第136章 輸到自閉(1 / 1)
眼看袁樂樂就要摸到牌堆,喬納森咬牙喊了聲碰。
雖然要拆掉紅中對子,但他覺得很值。
只要再碰到一張就能上聽,而且糊的也是別人一般都不會要的字牌。
於是,毫不猶豫的打出紅中。
結果,林雪喊碰。
頓時,喬納森覺得身心都舒泰了。
一人一個對子,他不拆的話就只能聽那張最後的白板。
卻不料,程勝摸了牌之後直接扔了出來。
白板,居然是那唯一沒在喬納森手裡的白板。
也就是說,他沒碰程勝打的東字牌,此刻龍七對已經糊了。
而且還是字一色的龍七對,滿貫還要翻兩倍啊!
可依舊沒有時間讓他猶豫,槓牌或是繼續碰牌又成了難題。
而袁樂樂那隻芊芊玉手,這會兒竟跟魔爪似的再次伸向了牌堆。
“槓!”
喬納森臉都憋紅了,但最終還是高聲大喊著推倒了三張白板。
能上字牌最好,就算不能,頂多也就是打掉而已。
結果,運氣好像用光了一樣,居然摸到一張發財。
只能打掉紅中,因為他覺得這已經是最後一張,留在手裡也沒有什麼用處。
但發財不同,桌面上一張都沒有,說不定別人就會叫碰甚至開杆。
可喬納森畢竟還是新手,他這樣子,擺明了手裡都是字牌……
林雪隨手一摸,扣下北字打三萬。
又一圈,扣下西字打六條。
再來,扣下南字打五筒。
“糊了,耶,我終於糊牌了好哎!”
袁樂樂手舞足蹈跳了起來,結果推牌一看只是個雜色的小屁胡。
喬納森那個氣啊,當時就想吐血而亡都不想活了。
天聽字一色龍七對的牌,硬是被他打成了四不像,而且還敗在了袁樂樂的小屁胡上。
這世上哪有天理?哪有?
更可氣的是,林雪居然把自己的牌也推倒了。
看著那幾張字牌,喬納森嚴重懷疑程勝也扣下了另外那三張。
否則他為什麼要迅速把自己的牌推進去洗亂?明顯就是在心虛啊!
“不打了不打了,你們聯手欺負老外。”
嘩啦啦將自己的牌也推倒,喬納森跳起了腳。
只不過,跟袁樂樂根本不是一種心情。
氣的像是河豚魚……
“玩遊戲而已,又不輸田輸地。”
程勝還是那句話,說著也跟著站了起來:“你們玩,我去做個芋泥茲粑給大家當零食。”
聽到這話,林雪忙送上一個讚賞的眼神。
這傢伙,分明精的像只猴子……
大受打擊的喬納森終於離開了茅屋,女孩們頓時笑做一團連牌都不打了。
只有瑟琳娜,眼眸裡總是藏著些深沉的意味。
程勝越優秀,她就越後悔。
當初要是沒有交惡,自己也不會淪為階下囚了。
但後悔沒用,還得繼續裝白月光,只要再解決掉比爾,她的事情就不會被外界所得知。
於是也跟著笑,還把喬納森之前那兩手牌,都擺出來仔細的說給了其他人聽。
這下,女孩們更是笑的前仰後合,直到程勝送來芋泥茲粑才勉強的堵住嘴。
至於喬納森,輸到自閉,只能鬱悶的回屋睡大覺去了。
但估計也睡不著,因為外面都能聽到他翻來覆去。
一下午就這麼愉快的過去了,直到晚飯的時候,林雪她們看見喬納森仍舊有些忍俊不住。
歡聲笑語時有,讓院外正在打水的樸隊長心生妒忌。
這一整天,他都沒見到四合院裡有人出來過。
可自己呢?大冷天的還得打水煮飯才有的吃。
藍瘦,香菇。
也沒得罪過程勝,他不明白為什麼沒自己的份兒。
肯定是鄭合研那個賤人在搬弄是非……
“磨磨蹭蹭的做什麼呢?還不趕緊把水取來做飯?”
這一愣神,樸隊長就想的久了點。
結果,被菜菜子這個善於狐假虎威的碧池給呵斥了。
早晚還要讓你哭爹喊娘……
“來了,我看到溪水裡有魚。”
習慣說謊,樸隊長真是張嘴就來。
溪裡的魚本就不多,之前更是被他都給禍禍完了,現在即便還有,天都要黑了肯定是看不見的。
好在菜菜子沒有細究,只是催著他趕緊把肉煮上。
論做海鮮,她倒是還在行,可除了這些菜菜子也不會別的。
不是烤就是煮,再好的肉吃起來都索然無味,那又何必自己動手,指使樸隊長這個沒用的就行了。
只是,比爾的傷勢還是很重,同床共枕也做不了什麼,這讓菜菜子很上火。
狗肉雖然還有一點,但要支撐到比爾痊癒卻是不可能的。
偏偏,樸隊長又是個無能的,什麼都不行,也找不到任何可以吃的食物。
男人做成這樣,真還不如死了的好。
越看他就越來氣,菜菜子能有好臉色就怪了。
好在樸隊長很有眼力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這才安然的討到幾口肉吃。
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他依舊對四合院心生嚮往,總在琢磨著要怎麼樣加入程勝的大家庭。
樸隊長算過,原本院裡總共三男四女,女孩們兩人一屋,男的則是有各自的房間。
現在麥克斯死了,四合院裡就空出了一個房間。
只是,要怎麼讓程勝或者其他人接受自己,樸隊長暫時還沒想到辦法。
有時候他也後悔,要不是因為跟菜菜子的醜事被程勝撞破,估計這會兒早就在四合院裡吃香喝辣的了。
很難辦啊,除非立下大功。
這麼想著,樸隊長就早早睡下,而且還喝了不少肉湯。
然後等到後半夜被尿憋醒,就偷摸的裹著蓑衣來到了四合院外。
“程先生,是我啊樸昌,快讓您的狗都走開。”
還沒靠近,樸隊長就被虎視眈眈的野狗群嚇得不敢動了。
可聽到他自報姓名,程勝卻是一口水直接噴了出去。
難怪一直不肯說自己叫什麼,也不知道他父母怎麼想的……
“過來,有事?”
看在這傢伙名字就能逗樂自己的份兒上,程勝開門走了出去。
“那什麼,其實也沒太大的事情,就是想問問您還需不需要幫手。您知道的,比爾那傢伙喜怒無常,我可不想像瑪卡那樣被他殺掉。”
樸隊長腆著臉表明來意,但其實這並不是他真正的目的。
程勝連菜菜子都沒收留,自己估計也懸。
但他還是來了,除了表明立場之外,還想在程勝這裡討口飯吃。
“你能做什麼?盯著比爾?我想現在不需要了,而且他也不會殺你。”
程勝笑了笑,沒有掩飾自己的嘲諷和鄙視。
他確實在鄭合研嘴裡聽到過一些評價樸隊長的話,但更主要的原因是,程勝曾親自撞見這傢伙跟菜菜子廝混。
不過,對樸隊長,他心裡還是比較佩服的。
畢竟,和菜菜子有染的,除了比爾就只有這傢伙還活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