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高手間對決(1 / 1)
危機四伏,都難以形容此時的孤島。
吉巴爾有多大本事,程勝最是清楚不過。
萬人軍中獨取敵將首級,幾千米外狙殺黑軍火商,帶隊剿滅一整隻有序列的叛軍……
吉巴爾做的那些事情,換做程勝自己,怕是也很難做的更好。
他雖然頂著狼王的稱號,但卻更偏重於在幕後運籌帷幄,真論起戰鬥力,與吉巴爾頂多算是半斤八兩。
只是,程勝想不明白這傢伙為什麼要背叛狼群,害死那麼多昔日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想搞清楚,就只能將吉巴爾先打趴下。
可他還帶著兩個傭兵,正面硬剛肯定不行,程勝決定先剪除他的羽翼。
一陣狂奔之後,程勝在山頂偏後的位置止住腳步。
然後,精心的挑選了一處地方。
既能看到海邊洞口,又極具隱蔽性,而且有著多處掩體能輕鬆轉移的陣地。
手裡的AK調成單發,程勝趴下之後,三米開外就已經完全見不到他的身影。
不停瞄準和預演,時間就在枯燥的等待中一點點消逝。
而他,如同潛藏在河裡等待獵物的鱷魚,像根枯木般再無半點動靜。
期間,一條毒蛇吐著信子出洞,從程勝的腳踝處緩緩爬了過去,竟也沒發現地上躺著的是個活人。
一分鐘,兩分鐘……一小時,兩小時……
終於,海邊洞口處探出一個身影。
程勝沒有開槍,身形卻是微微一顫。
快,而且假動作像是本能般的十分具有迷惑性。
每走一步,那人都會晃動身形,這是一種常年訓練後形成的肌肉記憶。
而且他走的是之字型路線,每一步落地都不會超過零點三秒。
別小看這微不足道的一點小動作,在戰場上,差之毫釐可就是生死之別。
就像現在,即便是躲在暗處,程勝也不可能將其狙殺。
也不知道吉巴爾走的哪門子狗屎運,居然能招募到這種高手。
還好自己沒有急著開槍,程勝悠長而又輕緩的吐出一口濁氣,旋即繼續瞄著洞口。
雖然離得很遠有些看不清面容,但他肯定那人並不是吉巴爾。
因為,比起率先出來的這個人,吉巴爾要更厲害。
畢竟,戰場上九死一生活下來的,就沒一個是平庸之輩。
果然,沒多久又有人跳出了山洞。
一個趔趄,那人沒有站穩。
機不可失,程勝幾乎是立刻就本能的扣下了扳機。
時間彷彿都靜止了一般,槍聲也像是消了音,甚至,他有種自己能看到彈頭從槍口飛掠出去的錯覺。
命中,轉移。
一個翻身,程勝沒再去看結果,順著山勢滾落到了三四米外的一棵加比松下。
砰!
他原先埋伏的位置,被當成掩體的石塊上火花濺射。
是最先出來的那人,這反應速度和預判能力簡直非人。
旋即,程勝便看見了吉巴爾。
大刺刺的,甚至彎腰撿起了死去那人身上的物資。
但從他緊繃的雙腿就能看出,這傢伙其實是在以身作餌。
最先出現的那人,槍法可以比肩程勝,他要是對著吉巴爾開槍,那人就能找出準確位置進行反擊。
而吉巴爾,絕對不會被打死打傷。
即便是最好的狙擊手,在扣動扳機之後,彈頭也會有個飛行過程才能擊中目標。
幾百米的距離,哪怕只需要個眨眼的瞬間,吉巴爾也能快速轉移位置躲開襲擊。
這是在戰場上摸爬滾打練出來的本事,比那名槍法精準的傭兵,常年訓練才培養起來的本能還要厲害。
“程勝,我知道是你!老朋友了,你就是這樣對待我嗎?出來,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轉過身,吉巴爾竟張開雙臂喊了起來。
說是自負,這傢伙又真有本事,說他愚蠢吧,另外那個傭兵還瞄著自己這邊。
程勝沒有做聲,而是匍匐後撤,然後才起身也喊了起來。
“給我個理由!”
砰!
之前藏身的大樹震顫,很明顯,吉巴爾的手下心急了些。
果然,很快程勝就聽到了他的呵斥聲。
“笨蛋,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就敢開槍你是豬嗎?”
“我們可以談談,就你和我!”
後面一句,是對程勝喊的。
這算是一種挑釁,吉巴爾甚至將身上的東西都給摘了下來。
旋即一個突兀的起跳,瞬間就躍回洞口躲到了石壁後頭。
直到這時,槍聲才傳進布羅迪的耳朵裡,地上巴釐亞的屍體則是再次顫動。
“混蛋!”
布羅迪也開了槍,可他只是預估位置,自然知道自己打不中對方。
可他沒有轉移,面前的石塊夠大,布羅迪有信心能夠擋住子彈乃至炮彈。
但就是這僥倖心理,讓布羅迪差一點也步了巴釐亞的後塵。
轟然爆響,程勝又開了槍,打中屍體腰間一枚手雷,瞬時間石屑紛飛四下濺射,其中一塊大些的還砸在了布羅迪的身後。
“你不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逐出狼群嗎?”
抬手示意布羅迪別再開槍,吉巴爾再次喊了起來:“就這樣死掉,換做我肯定死不瞑目!”
果然,聽到這話,程勝沒再開槍。
逐出狼群這四個字,讓他有種如墜冰窟的錯覺。
要知道,他可是傭兵團的狼王,就算要被驅逐,也不應該是以這種方式。
吉巴爾在使詐!
瞬間清醒,程勝怒不可遏。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說這種大話。吉巴爾,你死定了!”
喊完,程勝開始朝側面狂奔。
他要親手敲掉這混蛋的大牙,將他一刀刀剮了喂海里的鯊魚。
火狼、灰狼,甚至還有更多的兄弟,很可能都已經被害死了。
否則,吉巴爾怎麼會帶著兩個新人來找自己?
一想到枉死的那些兄弟,程勝心裡就在滴血。
共同出生入死那麼些年,到底是什麼讓這混蛋敢背叛狼群?
錢?權?
不管是什麼,吉巴爾都必須付出代價!
砰砰的幾聲槍響,都打在了程勝身後的樹上,此時的他就像是頭獵食的孤狼,不成功就要成仁,豁出去了。
縱身一躍,程勝躲到個大石頭後面,手指一撥將槍調成連發,朝著山洞位置直接打空彈夾。
即便不可能將吉巴爾和他的手下直接射殺,也能壓制的兩人抬不起頭。
然後又藉著兩人躲避的瞬間,跳出掩體繼續朝海邊俯衝。
邊跑,邊將彈夾換掉再躲進預判好的藏身之處。
眼見程勝急速靠近,布羅迪也有些慌了。
隔著幾百米遠,人家都能槍槍命中目標,這拉近之後短兵相接,自己再躲著不動那就是等死無疑。
可四周沒多少能當成掩體的石塊,唯一安全的便是衝進山洞。
還好,吉巴爾也知道這一點,立刻舉槍朝程勝所在的位置摟了一梭子。
藉著他的掩護,布羅迪趕忙躍進山洞,剛鬆了口氣,小腿位置便傳來被蟄了一口的痛覺。
子彈貼著小腿劃過,一道血線透過破損的褲腿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