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蠢貨才單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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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巴爾有絕對的信心,能夠將程勝葬身孤島。

只要殺了他,自己出賣戰友的事情就會如同石沉大海。

而且,先不論兩人實力如何,單憑他身邊多了個布羅迪,吉巴爾就已經佔盡優勢。

更何況,程勝在孤島上待了那麼久,體能機制肯定會有所下降。

原本就旗鼓相當,這會兒他肯定不是自己的對手。

可即便如此,吉巴爾還是給布羅迪打了個手勢,這才緩緩朝著洞口方向走去。

手也悄然背到了身後,腰帶上,是一支大口徑的沙漠之鷹。

單挑,那就是個笑話。

雖然是吉巴爾自己提議的,但他卻不打算遵守約定。

只有傻子才會拋棄優勢,傻乎乎的做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而另一邊的程勝,在冷靜下來之後也在做著準備。

只不過,他沒吉巴爾那麼卑鄙,只是將軍刀從小腿處取下來放進衣兜。

之前浪費了兩個彈夾,此時他手裡的AK已經沒有子彈。

要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他也不會答應吉巴爾的提議。

當然,程勝可以選擇改天再戰,但此刻的他怒氣難平,便想試試看能不能快速解決了吉巴爾這個混蛋。

有句話,他覺得吉巴爾說的很有道理。

逃避解決不了問題,只有分出勝負決出生死,這件事才能暫時畫上句號。

至於將來,程勝還來不及想。

如果真是全員表決驅逐自己,那麼,背叛狼群的人就是他了。

“你死定了,就算贏了我,凱文和其他兄弟也不會放過你。知道是誰送我們來的嗎?是內加特。你猜他見到你會怎樣?”

一邊走,吉巴爾一邊笑著轉移程勝的注意力。

果然,聽到又一個熟悉的名字,程勝的臉色更不好了。

內加特,外號魔狼,曾是狼王最有力的競爭者。

但後來,前任狼王遇刺,很突兀的就將程勝推到了統帥的位置上。

為此,魔狼加內特還跟程勝起了嫌隙,甚至在休假期間挑釁過他。

只是,和吉巴爾同樣自負的加內特,最終卻敗在了程勝手上。

要不是為了狼群內部的穩定,他失去的就不只是一根指頭了。

“你看不到了,我會讓他懺悔自己做過的所有事情。”

殺意奔湧,程勝覺得自己的刀都渴了。

於是抄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朝著吉巴爾狠狠砸了過去。

他知道,這是個沒皮沒臉的傢伙,肯定不會真的就要跟自己單挑。

果然,砰的一聲槍響,石頭被打飛了出去。

但不等吉巴爾再摳下扳機,呼的又是一塊石頭迎面砸來。

幾乎是本能的,吉巴爾抬起右手曲肘護住臉頰,旋即預感危險,狠狠就朝前蹬出一腳。

急速轉身,握槍的右手已經被程勝扣住,但他那一蹬也踢中了程勝,兩人撕扯著便都倒在了地上。

吉巴爾鬆開槍,死死的抓住程勝持有軍刀的右手腕,一個反手肘擊撞在他面門上,喉嚨處卻捱了重重一個手刀。

拳打腳踢,兩人拼盡全力都想幹掉對方,可糾纏良久,直至齊齊摔出山洞都沒分出勝負。

而在後面準備偷襲的布羅迪,怕誤傷吉巴爾也沒找到下手的機會。

見兩人滾出山洞,立刻便據槍快速的也衝了出去。

結果,剛跑到洞口斷層處,一個槍託橫著就砸在了他的腿上。

程勝早就知道自己會面對兩人的聯手圍攻,所以才和吉巴爾近身纏鬥並滾出山洞。

這樣一來,布羅迪肯定會出來檢視,只要不是繼續躲在暗處,程勝就有機會將兩人一併解決。

“啊!”

布羅迪慘叫著摔在地上,程勝正想再給他來個狠的,吉巴爾已經衝了過來。

一腳踹開程勝,吉巴爾抓起布羅迪的M14就射。

但槍就是傭兵的命,一般他們都會用槍帶背在身上,布羅迪雖然鬆開了手,但來不及解開帶子,吉巴爾的射擊角度就受到了限制。

儘管如此,程勝還是忙朝一側翻滾躲避,子彈係數打在身後,他卻因為衝的太快直接跳進了海水之中。

“混蛋,我殺了你!”

見程勝消失在自己眼前,吉巴爾氣的頭頂冒煙,一把拽下布羅迪的武器,衝過去朝著水裡就是一陣突突。

可他之前就已經打了幾槍,沒多久,M14便傳來了咔咔的空擊聲沒了子彈。

這把吉巴爾氣的,差點兒要把槍砸掉。

但看見海面上冒起一絲血紅,臉上就又露出了平時那種略帶殘忍的邪笑。

“打中了,他跑不了。”

說完,盯著水面看了一會兒,轉身將手裡的槍拋給了還沒起身的布羅迪。

咬著牙,布羅迪雙手抱住武器,臉上的表情卻是十分痛苦。

程勝那一下砸的極重,雖然不至於打斷他的腿骨,但開裂腫痛卻是肯定的了。

都不需要檢視,布羅迪就知道自己廢了。

當然,這是以他自己的標準,和目前所處的環境作為判斷依據來講。

傷勢雖然不輕,將養個把月還是能痊癒的。

可身為傭兵,又是在任務期間,任何一點小傷都有可能致命。

就像巴釐亞一樣,只是被毒蛇咬過,還及時的打了血清,可只是因為行動能力稍稍減弱,他就被程勝鎖定並爆了頭。

“別管我,去殺了他!”

見吉巴爾要過來檢視,布羅迪立刻高聲拒絕。

他才加入狼群,還是第一次出任務,要是就拖了人家的後腿,回去之後日子肯定不會好過。

而且,服役期間接受的訓練和自尊,也不允許他成為吉巴爾的累贅。

對於程勝,他倒是沒什麼太大恨意。

成為傭兵就要有必死的覺悟,否則根本端不起這刀頭舔血的飯碗。

“急什麼?他還能飛了不成?”

吉巴爾沒有離開,而是將巴釐亞的遺物,那個小布包給撿了回來。

開啟,裡面的塑膠盒子已經四分五裂,但紗布和止痛藥片卻都還在。

“謝謝,回去請您喝酒。”

布羅迪很是感動,甚至眼裡都有了淚光閃爍。

很多時候,戰友之間的情誼就是這樣培養出來的。

“換做是我,你肯定也會這樣。”

吉巴爾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像是想起了曾經那些過往。

似乎,記憶里程勝也對他說過類似的話。

可道不同,不相為謀,吉巴爾並不覺得自己有做錯什麼。

程勝救過他,他也救過程勝,現在反目成仇,也不過是理念相悖的結果而已。

傭兵不就是這樣的嗎?

都是為了利益,這種事情吉巴爾早已司空見慣。

比如飛鷹,還有坦克,怒火等等的這些傭兵團,他們都曾跟狼群有過合作,也算是一起出生入死。

但只要僱主是敵對的,這些傭兵團就能和狼群鬥個你死我活。

這便是常態,也只有程勝這種腦子裡缺根弦的,才會總想著怎麼保護好身邊的人吧!

嘆了口氣,吉巴爾竟有些難過。

這是在替程勝默哀,他若被打死了,吉巴爾覺得這便是最大的仁慈。

至少,他不需要再親自擰斷程勝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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