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鬥戰夜(1 / 1)
程勝是被野狗群給吵醒的,一直嗚咽,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怎麼回事,這些野狗怎麼像是在哭?”
凱麗以為受傷,白天躺了太久,加上斷手處陣陣劇痛就也沒睡著。
“我去看看,你們安心休息。”
程勝說著要走,卻被林雪攔住了去路。
“明天再看吧,地底都塌了也不好走,你都累一天了。”
知道她是在關心自己,程勝心裡不禁一陣悸動。
但野狗群叫的太過悽慘,不去看看他實在是難以安心。
“沒事,早上也能補覺,反正也沒事做……”
島上已經很難找到食物,林雪知道程勝指的是這個。
“我跟你一起去吧,也好給你照個亮。”
見他堅持,林雪便從灶裡拿了根還在燃燒的柴火,又撿了些長條枯枝一併攏著。
程勝沒再拒絕,只是到地底看看,應該也沒什麼危險。
於是沉默帶路,兩人進到洞內深處,順著石崖上的階梯來到了地下河處。
“受傷了,好像少了幾隻。”
野狗們見到兩人,俱都嗚嗚叫著來到他們面前。
林雪數了數,發現野狗已經只剩下不到十隻。
“刀傷!”
程勝一眼就能看出,野狗是被軍用匕首扎傷的,立馬就想到了白天那幾名空降兵。
“現在怎麼辦?我先給它們包紮一下。”
“你一個人,怕不怕?”
程勝想去看看果比等人,但又有些放心不下林雪。
“有它們陪著怕什麼,小心!”
努力擠出個微笑,林雪知道程勝肯定是有事要做。
雖然不捨,但也沒有阻止他的離去,只是看著程勝遠去,才幽幽嘆了口氣開始替受傷的野狗包紮。
至於程勝,則是來到通道處,搬開石頭爬到了上層石室之中。
還沒露頭,就見果比睡眼惺忪的帶著幾個手下在等著了。
“程先生,您怎麼這個時候上來了?”
之前探查過這滑道,果比知道是通往地下。
“那幾個空降兵襲擊了我養的狗,擔心他們會來這邊,我來提醒……”
砰砰的槍聲突然傳進洞內,沒等把話說完,程勝便朝洞口衝了過去。
這裡本就是他先發現的,對裡面的佈局十分熟悉,三兩分鐘就來到了洞口處。
“外面有人,我看見了。”
值守的是三名海盜,見他們在洞口構築了石牆掩體,程勝倒是鬆了口氣。
“胡說八道,半夜三更的誰會來……”
轟然一聲爆響,洞口處塵煙瀰漫,剛剛看不起同伴的海盜被炸的四分五裂。
“敵襲,快走!”
剩下的兩名海盜各自都有掩體,因此只是受傷並沒有被炸死。
但見他們後退,程勝卻是抱著槍朝洞口處衝了過去。
然後,就看見了戰術手電筒的光亮。
想都沒想,程勝抬手就是一槍,慘叫聲起,對方又朝洞裡扔了幾顆手雷進來。
程勝踢飛一個,縱身藏到掩體後面,那倆忙著逃回去的海盜,連慘叫聲都沒能發出就變成了殘肢斷臂。
到了這會兒,果比他們也已經清醒過來,胡亂的就朝洞口處開槍,敵人沒見到,反倒是把程勝給壓制的趴在地上不敢抬頭。
好在他們打空彈夾總是要更換的,程勝趕忙大聲呵斥。
“停火,一幫蠢豬!”
能讓他破口大罵,這些海盜也是真夠白痴,好在果比聽出那是誰的聲音,趕忙制止手下並帶著人跑到了洞口支援。
“別亂開槍,他們還在外面。”
透過瞭望口,程勝低聲說了一句,可對方關閉了戰術手電,海邊除了水面在微微反射著月光外,就只剩下黑漆漆的一片。
許久,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果比和海盜們都有些不耐煩了。
於是,這傢伙就給自己的心腹使眼色,讓他派個倒黴蛋出去看看情況。
不用想都知道,那海盜是去送人頭的。
剛戰戰兢兢的走出洞口,砰的就是一聲槍響被爆了頭。
程勝狠狠的等了果比一眼,後者有些訕訕的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可惜的是,洞口處視野受限,程勝知道對方在自己左側卻看不到人。
“程先生,現在該怎麼辦?”
果比不敢再擅作主張了,只能向程勝討教。
“帶人守在這裡,記住不要出去,這樣他們就攻不進來。”
“您去哪兒?”
“伏擊!”
說完程勝轉身回了山洞,從海盜們的物品中找了幾根繩子和兩把砍刀,順著滑道就又回到了地底。
這次他沒在把通道口堵上,萬一果比他們犯傻,把空降兵給讓進了山洞,也好給這些蠢笨的海盜留條生路。
來到地底之後,程勝立即朝著上游走去。
野狗們向來都是在山谷活動,現在被殺了幾隻,那些空降兵有很大機率會從那邊折返。
兩把砍刀,綁成十字架的樣子,來到山谷小溪落下來的洞口處,程勝用力將其甩了出去。
幾次之後,手裡的繩子繃緊,應該是纏住了上面的雜草樹木。
試試還算結實,程勝背上槍就朝洞口爬了出去。
也虧的他平時都不忘鍛鍊,否則換個人估計都不可能做的到。
來到山谷盡頭,程勝先檢視了下那幾只已經死去的野狗,這才直接藏到了被炸燬的四合院斷垣後面。
那些空降兵剛殺他養的狗,勢必一定要付出代價。
之前見到戰術手電筒亮光時開的那一槍,肯定會讓對方受傷,那他們就不會跟果比對峙太久。
這麼想著,程勝將槍口對準果比等人所在的山洞方向,一動不動,像是已經與四周的環境直接融為了一體。
狩獵,他有的是耐心。
但過了許久,都快要天亮了,仍舊沒能見到折返的空降兵。
而另一邊,守了一夜的果比也沒再跟對方交手,也不敢出去檢視,幾名空降兵這才得到了撤走喘息的機會。
不過他們沒再原路折返,而是順著海岸繞道向峽谷進發。
至於為什麼這樣做,說來湊巧,只是因為撤退的時候遇到不少毒蛇攔路才改的路線。
“該死,我自己來!”
受傷的是那名魁梧空降兵,手臂中的彈,雖然子彈沒留在裡面,但傷口卻十分駭人。
刺啦一聲,壯如牛犢的他瞬間繃直了身子。
不用說,他們使用的,也是萬試萬靈的火藥燒灼法。
只是那種疼痛,比中彈的時候還要更甚,以至於魁梧空降兵都翻了白眼。
不過好在三人身上帶著藥包,打了一針又休息了會兒,那魁梧的空降兵便沒事人一樣的拎起了自己的重機槍。
當然,痊癒還得不少時間,三人一番商議,覺得還是先回峽谷休整的好,於是便趁著天還沒完全亮,匆匆忙忙的趕回石屋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