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找獵物(1 / 1)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找不到油脂來源,程勝也沒有辦法。
以至於到了晚上,女孩們吃的一個比一個少。
水芹菜味道再好,沒有油水只是煮熟的話也很難下嚥。
好在還有桑葉鮭魚粥和烤木薯,大家才沒餓著肚子去睡覺。
人就是這樣,吃不飽飯的時候,覺得什麼都香,可一旦過慣了好日子,再吃糠咽菜就難受了。
由奢入儉難,這可是東方老祖宗在幾千年前,就早已經總結出的經驗。
躺在炕上,程勝都覺得肚子裡好像空落落的,更別提女孩們了。
可島上已經沒有野豬,海里也鮮少能見到脂肪豐富的物種,思來想去,程勝唯一能想到的便只有金槍魚了。
之前喬納森就是被金槍魚帶著脫離危險,更早之前他們也曾釣到過一條。
只是,捕撈金槍魚並不容易。
就算是有著專業裝置和漁船的捕撈隊伍,一年之中也很少能夠有所收穫。
加上金槍魚的生長週期比較長,又被過度消費,以至於都已經到了快要絕種的程度。
可即便如此,程勝還是決定試一試。
沒有網,那就只能釣了。
但那也得做個木筏,飄到離海島有些距離的地方去才行。
這幾天,戰機依舊會時不時的過來巡視,程勝還真不敢將自己暴露在海平面上。
於是,等隔天早上吃完早餐,便又帶著比爾來到了峽谷盡頭的海邊。
這一次,不單是他們倆,樸隊長,喬納森和阿呆也被叫了過來。
幾人先做了個簡易的木筏,將營地裡能找所有布條繩子連在一起,這才把掛著誘餌的木筏給推進了海里。
這樣,木筏就成了浮標,大家也就不必冒險到海上去了。
能不能釣到魚全憑運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走吧,一會兒再來收線。”
做完這些,程勝背上自己帶來的步槍,朝著發現灣鱷的方向緩緩行去。
不能把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他打算再去找找那種會掉眼淚的大傢伙。
所謂的運氣,在程勝看來不過是機率的問題,單憑一個木筏幾根線,可以說釣到金槍魚的機會基本等同於零。
別的魚倒是有可能會上鉤,聊勝於無,他雖然盡了力,但卻不會奢望於此就是了。
至於灣鱷,程勝之前獵殺到的時候,也曾從皮下腹中取出過一些肥肉,雖然不多,但卻能讓大家吃的稍好一點。
喬納森幾人也是一人一支步槍,五花八門的,都是之前海盜或者聯邦士兵給帶上島的。
可惜的是,大家做足了準備,卻沒能再找到哪怕任何獵物,更別說是灣鱷這種大傢伙了。
“走快圍著島走一圈了,還是回去蓋房子吧!”
沒有收穫,喬納森便覺得是在浪費時間。
“不吃好哪有力氣?再去前面看看。”
空手而歸可不是程勝的風格,現在連只螃蟹都沒抓到,這麼多人,難道真要白跑一趟?
有些不死心,便繼續朝著海灣方向進發。
就在這時,嗡嗡的轟鳴聲又傳到了幾人耳中。
“該死的聯邦戰機,等以後買下這裡,我就從北熊那邊再進購一批火炮,看他們還敢不敢如此囂張。”
不需要程勝提醒,大家便都躲到了林子裡面進行隱蔽。
回營的提議被否決,喬納森心裡便不太高興。
“知道你們聯邦老外,出國後為什麼不受歡迎了吧?”
只是隱蔽,倒不妨礙大家聊天打屁。
“你們泡菜還不是一樣?呸,我收回這句話,泡菜還不如聯邦呢你驕傲什麼?”
喬納森翻著白眼反駁,樸隊長臉上頓時青紅交替。
剛上島那會兒,他之所以沒能第一時間抱上程勝的大腿,最主要的原因其實就是這個。
跟菜菜子一樣,程勝對泡菜也沒什麼好感。
不是偷文化就是盜遺產,顛倒是非恬不知恥的名聲可是遠播外海。
“至少我們不會以強欺弱以多欺寡,看看你們這些戰機,乾的那都不是人做的事。”
被比爾程勝他們看著,自覺丟不起這張帥臉,樸隊長便硬著頭皮頂了回去。
殊不知,喬納森那張嘴,都不需要過腦子就能自己接住話頭。
“沒有以強欺弱,那是因為你們本來就弱,至於以多欺寡,屁大點兒半島人能多到哪兒去?”
依舊是一臉不屑,樸隊長被氣的都要冒煙了。
可這還只是剛剛開始,誰讓他招惹喬納森這碎嘴子來著?
“沒有我們聯邦,你們連那半個島都保不住,駐軍幾十年,泡菜裡有多少混血你不是不知道吧?還看不起我們呢,也不想想自己什麼德性。”
咳咳,樸隊長差點兒吐血。
不過人家說的又是事實,他竟老半天都沒能再進行反駁。
戰機飛遠,幾人繼續上路,阿呆突然拉著程勝的衣襬抖動,另一隻手則是隻想了不遠處的海面。
那座已經被炸燬了的礁石島旁,兩隻蠢萌笨重的儒艮正在啃食剛長出來的水草。
看著那肥碩的身軀,就知道皮下有多厚的脂肪和肥肉了。
可這東西……
“別打,能見到兩隻不容易。”
比爾已經抬起了槍,卻被程勝給按了下來。
儒艮這個物種,在東方可是一級保護動物,甚至還專門成立了幾個保護區,以免它們像猛獁象那樣慘遭滅絕。
“不是要煉油嗎?這個一看就知道肯定有很多肥肉,為什麼不能打?”
比爾差點兒就要摳下扳機,被制止後也有惱火。
“這叫儒艮,傳說中美人魚的原型,全世界都只剩下不到三千頭了,你說是為什麼?”
程勝解釋完,比爾更不解了。
“它們不死,死的可就是我們了啊?再者說,不是還有三千頭嗎?兩隻儒艮,換島上這十幾個人的命,值了!”
說著,就還想把那倆蠢萌的東西打死。
好像很有道理,可程勝就是不放手。
兩人就這麼又對上了,比爾還覺得不可理喻。
“不打也行,總得給個理由吧?就因為它們是什麼狗屁保護動物?可那也是東方的法律,管不到這加比海域好吧?”
比爾有些急了,因為那兩隻儒艮已經在緩緩的朝海里游去。
這要是潛入水底,這十幾人還上哪兒找獵物去?
“我覺得,他說的對。那個,規定不許捕殺鯨魚,菜菜子她們那裡,不也每年都要染紅一次海水的嗎?”
泡菜和窩瓜比鄰而居,樸隊長便見識過那種景象。
幾十上百海里,都被血水染的通紅,然而這卻只是為了謀取高額利潤。
現在他們在島上,雖然不至於餓死,但也能算是生死存亡之際,殺兩頭儒艮,真的不需要為此心懷愧疚好吧?
可程勝沉下了臉,看似已經要發飆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