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復仇者(1 / 1)
目送亞歷克斯離開,布羅迪自己卻沒有回去。
不多時,一隻小皮艇被放了下來,幾名穿著聯邦士兵服的開始登島。
呼,布羅迪不由的鬆了口氣。
島上已經沒有海盜,跟這些人搭上話,他就能帶著大家離開孤島甚至離開加比了。
於是便隱蔽在石屋之中,等待那些聯邦士兵的到來。
可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那艘大船,居然原地調頭之後就離開了。
都不等自己人嗎?
布羅迪很想開槍制止,但他知道,這樣做只會暴露自己的位置,於是趕忙也調頭跑回了營地。
“我殺了他們的隊長。”
找到程勝,布羅迪終於知道了原因。
那幾個聯邦士兵,根本不是來救援的,而是,復仇。
“還是必須試試看,你們也不想待在島上吧?我去亮明身份,他們應該不敢……”
嗤!
喬納森有些不屑:“你還不如說我的名字,看看他們會不會給你一梭子。只是五六個人,不必這麼緊張。”
說的好像你能解決似的,程勝冷眼看了這傢伙一眼。
“怎麼會?”
布羅迪依舊有些不願相信,那可是聯邦士兵啊!
“有人殺了你的戰友,你會怎麼選擇?要不是因為這樣,我們早就跟對方聯絡上了。”
不必過多解釋,但程勝得教會這小子認清現實。
不能再死人了……敵人除外。
“知道你不會信,走吧,我跟你去看看!”
程勝說完,將手裡的東西扔掉,旋即抄起了槍。
如果對方真能幫忙,把身邊這些人平安的送回各自的家裡,他倒是真不介意去坐幾年牢……
“還是不要了,我相信你。”
布羅迪攔住了程勝,雖然還是有所懷疑,但他不想因為自己的臆測,而讓別人為此冒險。
“遲早要對上的,是敵非友,不也得過去解決他們?走吧,他們應該已經登陸了。”
笑了笑,程勝繼續前行,布羅迪只能低頭跟上。
果然,聯邦士兵已經登陸,並且佔據了峽谷中那間石屋。
至於這次又過來的,居然還是程勝的老對手。
只是,除了瑞恩和威爾遜,還有要替自己弟弟報仇雪恨的吉姆和另外兩名士兵。
“你們肯過來幫忙,以後就是我的兄弟,以後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開口。但是醜話得說在前面,要是有個萬一,後果就得自負。”
石屋裡,吉姆一臉兇悍。
因為這一次,他們其實並不是受命於聯邦軍部,而是屬於私自行動。
在場的五人,都是這個月退役,原本,以為島上已經沒有活口,他們都已經準備回家了。
可就在收拾行李之際,突然收到訊息,說是這島上有求救的狼煙在升騰。
吉姆知道後,去求了自己的老上司很久,才在清繳餘匪的名義下得以再次登島。
只是,臨走前他們的軍籍就都已經被撤了,出現任何事故都與原部無關,而且也不會再有人來接應他們。
“少廢話,鮑勃是我們的兄弟,我們又不是為了你才來這裡。等解決了島上的海盜,以後各走各的。”
威爾遜和吉姆本就有些嫌隙,這會兒說話更是毫不客氣。
但其實,他和瑞恩,是在得知吉姆要為自己的弟弟報仇之後,才在臨上船前一刻趕過來的。
至於另外兩人,分別叫康納和傑克的,則是和吉姆有著過命的交情,而且吉姆還將自己的退役金都給了他們。
“希望你們不會死在這裡,出發!”
說完,吉姆不再跟威爾遜打嘴炮,而是抱著自己的武器,帶著康納和傑克當先而行。
在軍中,三個人就是最小的一支戰鬥小隊,他原本也沒計劃帶上瑞恩和威爾遜,這會兒自然不會再管他們。
能在戰火中活下來,並獲得原上司的批准前來剿匪,這幾人的身手肯定不弱。
他們雖然是在行軍,可每次突進都會事先找好掩體,峽谷裡石塊眾多,三人逐步推進,不急不緩,沒多久竟已來到中間位置。
居高臨下,這是最好的狙擊位置,但程勝卻抬起槍口摳下了扳機。
突兀的槍聲之後,吉姆等人便都躲了起來,而剛出石屋的瑞恩和威爾遜也退了回去。
“我們沒有惡意,請問是聯邦派你們來的嗎?”
在程勝的示意下,布羅迪高聲喊了起來。
但對方沒有回答,他只能繼續喊道:“我們是被海盜抓來的,還有幾個女孩……”
砰!
面前的石塊,石屑紛飛。
好在程勝機警,拉了布羅迪一把,這才避免了仰頭吶喊的他被人一槍擊斃。
“謝特,這幫該死的混蛋!”
布羅迪有些惱火,臉上被碎石劃了一道口子,很細,但還是滲出了血。
“我說過,就算表明身份,他們也不會信的。屠殺平民冒領軍功的事情,他們都能做的出來,更何況我殺的還是他們的隊長。”
說完,程勝便準備還擊。
可布羅迪還是有些不死心,按住他手裡的槍繼續喊道:“聽著,我們真的不是海盜。”
“去跟撒旦說吧!”
這次,對方很快就做出了回應,但緊接著就是一枚榴彈打了過來,炸的石塊都滾了下去。
緊接著,兩人左側也響起槍聲,就這麼幾十秒的時間,康納和傑克已經繞到了程勝他們身側。
好在這裡都是亂石,兩人邊打邊退,很快又找到個合適的位置打起了阻擊。
“你回去,把人帶到八號營地,那裡還沒建好,今晚就在那邊過夜。”
說完,程勝又開了一槍。
可惜,對方十分狡猾,作戰經驗也很豐富,他知道敵人的位置,卻無法形成有效打擊。
“你撤吧,是我要來談判的。”
布羅迪也開了幾槍,對方的影子都看不到。
“這是命令,如果你還想待在狼群。”
砰砰幾聲之後,程勝將布羅迪腰上的彈夾瞬間取下。
見狀,小傭兵不再猶豫,一咬牙,猛的蹬地朝林子裡衝了過去。
就在這時,一個帽子從石塊後面猛然升起。
砰的一聲之後,帽子飛了出去。
緊接著又是榴彈,程勝知道自己被套路了,趕忙就地一滾又躲到了另一塊石頭後面。
許久沒有戰鬥,只是開了幾槍,他就覺得自己那顆強有力的心臟在狠狠撞擊著胸膛。
這是一種病態的興奮,就像被捉上岸的魚兒躍起,即將投進水面般的顫粟。
深吸了一口氣,程勝才讓自己因為腎上腺素飆升而發熱的頭腦冷靜了些。
這是他在戰場上摸爬滾打時練就的本能,越是危險的時候,就越要保持清醒,否則就只能是送人頭。
抓起一塊巴掌大的石頭,一揚手,程勝將石塊拋了出去。
砰的一聲,石塊應聲而裂,程勝突然暴起,手裡的槍也瞬間指向了對面。
不成功便成仁,生死存亡之際,沒有別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