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高麗麗被佔便宜(1 / 1)
李軍抬頭望去。
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一下這個刀疤哥。
刀疤哥身材精壯,穿著一身不符合時代的皮夾克,看來是從沿海城市搞過來的。
人如其名,臉上有一條覆蓋了大半張臉的蜈蚣狀刀疤。
好在刀疤避開了眼睛,要不然這得是個獨眼龍。
此時他正坐在一張寬大的太師椅上聽著收音機,手裡夾著一根大前門。
“莫非他是這個黑市的老大?”李軍暗暗的想到。
刀疤哥沒有理會李軍,而是陶醉地聽著收音機裡面的曲子。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衣衫襤褸的人,被幾個馬仔像拖著一條死狗一般拖了過來。
“大哥,這人欠了咱們九百塊,已經三個月沒還了,利滾利到了三千塊錢已經。”
刀疤哥伸手把菸蒂碾滅在那個的眼皮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開始響起。
刀疤哥絲毫不為所動,揮揮手坐回了太師椅上。
“不要他還錢了,剁了三根手指頭,一根一千塊,然後關在狗籠子裡面三個月再丟出去餵狗。”
那幾個小弟就這麼在李軍的面前吧那人的三根手指頭剁了下來。
鮮血飛濺,那人的慘叫聲持續了足足好幾分鐘,才昏厥過去。
幾個馬仔最終拖著那人離開了。
“小子,你知道你還答應我了要還我錢嗎?一個星期,一千塊錢,你湊到了嗎?”
擦拭著手的刀疤哥突然死死盯著李軍,聲音帶著幾分狠戾。
李軍面無表情,聲音不卑不亢,“這不是才過去兩天嗎?我湊著呢。我不怕死,錢我會還上,但是你要跟我玩利滾利,我不認。”
話語之間,李軍一腳踹翻了其中一個馬仔,飛速的靠近了刀疤哥,手腕裡面藏著的剔骨刀架在了刀疤哥的脖子上。
“刀疤哥,我一個紈絝子弟的命不值錢,倒是您這種為大人物做事的人,命金貴吧?”
刀疤哥眼神裡寒光閃爍,帶著幾分驚疑不定。
“讓他們滾出去,我要單獨跟你說話!”李軍用不容置疑的聲音喊叫著。
刀疤哥感覺到刀刃贏開始微微切開他的皮膚,連忙讓周圍的馬仔推開。
李軍看著眾人遠去,才是從一隻手從刀疤哥的口袋裡面掏出了那包大前門,自己美美的點上一根,又給刀疤哥點上一根。
才是把剩下的半包塞到了自己的口袋裡。
“我就兩個要求,說實話,我對你沒什麼殺心,只是想要一個安穩的日子。”
刀疤哥聞言鎮定了不少,“你儘管說,我能滿足你的都儘量滿足你。”
李軍擺擺手,“第一,我只還你一千塊錢,這一千塊錢我有了眉目,很快就可以給你。
第二,請你以後不要再來騷擾我的家人,要是你一次沒殺死我,我就會藏起來,想辦法殺了你!”
第二句話李軍說的殺意十足,就連久經沙場的刀疤哥都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思索了片刻,刀疤哥才是答應下來,“小子,我只是為了求財,咱麼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以後互不相犯。”
李軍緩緩的把剔骨刀給收了起來,一邊慢慢後退,準備翻牆離開。
“等等,你怎麼知道我背後有人?”刀疤哥還是沒忍住,心虛的問了一句。
此時李軍已經騎在了牆上,笑呵呵的看了他一眼,“很簡單,黑市主人,背景都要夠硬!”說完就跳了下去,飛快的離開了。
刀疤哥這才鬆了口氣,“狡猾的小子!”
外面的馬仔們這才敢走進來,自然免不了被刀疤哥收拾一番……
李軍脫身之後,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確定刀疤哥真的沒有對付自己的心思之後,才離開了。
此時他行走在碎石子路上,他準備去看看高麗麗,她最近在鎮子上找了個縫紉工的小活幹。
還未靠近那間鋪子,就被一個急匆匆的身影衝過來給撞倒了。
兩人倒在一起,倒是沒有太難受,畢竟撞倒李軍的是個溫軟如玉的女人。
李軍定睛一看,這不是正是高麗麗嗎?
此時的高麗麗頗有些……衣衫襤褸,小衣都被撕破了半截,那半截子鮮嫩的白色吸引著他的眼神挪不開。
不過李軍很快就發現了事情的嚴重性,拉著高麗麗質問道,
“怎麼回事,衣服怎麼被人撕了?”
高麗麗的眼角開始啪嗒啪嗒的滴落淚水,“阿軍,咱們不找事情,咱們回家吧,我換個地方做工就好了。”
李軍眉頭緊鎖著,一股子邪火冒了上來,脫下身上的外套包裹住了高麗麗的身上才摟住她朝著那間成衣店走去。
剛好有幾個潑辣的女人從成衣店追了出來。
“狐狸精,還敢跑?敢勾引我男人,我怕你是嫌命長,給我打!狠狠的打!”
幾人追過來,手伸的長長的,幾乎就要打到高麗麗的臉上。
李軍一個一個大嘴巴子扇了回去,打的幾人都轉了小半圈才倒在地上哭喊。
“哪個天殺的不長眼,敢打老孃?當家的,你還不快滾出來,老孃要被打死了!”
那女人本來還想爬過來打人,但是一看到李軍那兇狠的眼神就弱了半截,開始招呼自己家的男人來幫忙。
這個時候成衣店的老闆才走了出來,衣衫看起來經過了整理,不過還有些地方帶著褶皺。
李軍一眼就看出來了其中的關節。
這死人老闆想要輕薄高麗麗,卻不料被自己家的母老虎給逮住了,只好謊稱高麗麗勾引他。
那成衣店老闆指著李軍大聲喊道,“哪裡來的小雜種,敢欺負我家女人,你怕是不想在這個鎮子混下去了?!”
李軍冷笑一聲,“誰家的皮燕沒關緊,把你這個屁給放出來了,嘴巴這麼醜,是不是去旱廁偷吃了?”
那老闆氣血一陣上湧,“快點把那狐狸精交出來,我可以放過你!”
李軍一腳就揣在他的腿根上,那成衣店老闆頓時痛苦的嘶吼起來,“我去,痛死我了!!!!”
慘叫聲半個街坊的人都聽的一清二楚,那酸爽的樣子,看來沒有十天半個月是下不了床了。
李軍這也沒有放過這個老闆,大聲的喊道,“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了,劉氏成衣店老闆啊,輕薄店裡臨時工,大家以後擦亮眼睛啊!
不要被這麼個死人老闆給佔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