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利益爭奪(1 / 1)
旁邊一名瘦削男子舉起了杯子:“祝我們未來輝煌騰達!”
“好,乾杯。”
“乾杯!”
這五人喝完酒之後,紛紛大笑了起來,彷彿勝利在望了。
“對了,錢爺呢?他怎麼還沒給訊息?”一名長相頗有幾分姿色的女人說道。
她名叫吳彩豔,是錢無量外面的女人之一。
“錢爺還被羈押在執法局呢,現在咱們要拿王家開刀,爭取讓他們多出一些替罪羊,保護咱們的人呢。”另外一個男人說道。
他名叫鱘魚,是錢無量身邊的智囊。
“那這件事情就拜託諸位了。”吳彩豔嫵媚一笑,她倒了杯紅酒,走到了周立的身邊:“周哥,我敬您一杯。”
“嗯,乾杯。”周立伸出手來,摟住了吳彩豔的纖腰。
“別廢話了,先吃飯,吃飽肚子才有力氣做事嘛。”周立說道,隨後,一群人開始大口大口的吃菜了。
李軍把車停到了附近一個空地上,隨後拉著王海走到了樓下,坐在摩托車上。
王海一邊扣安全帽,一邊問向李軍:“我該怎麼辦?”
“很簡單,去找錢無量的那個女人,告訴她,你手裡有他們想要的東西。”李軍說道:“如果想讓你爸爸平平安安的話,就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他們會不會直接滅口我?我怕……”
王海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李軍打斷了
“放心,他們絕對不會殺你的,畢竟,你對他還有點用處,等你把你父親保險箱的鑰匙交給他們,那麼他應該就會把你家裡人給放了的。”
“真的嗎?”王海問道。
“當然是真的。”
李軍搖晃著手裡的鑰匙圈,目光悠遠的看著遠處:“我說過,他們這幫人只講究一件事情,那就是利益。”
“我懂了。”王海輕輕地嘆了一聲,隨後推開門,走上了樓梯。
“記住,你的時間不多了。”李軍喊道。
“好,我知道。”王海答應了一聲,他剛準備邁動腳步,卻又轉過臉來,問了一句:“李軍,你真的幫助了我,你不會有危險嗎?”
“危險?呵呵,這個世界上能威脅我的東西還沒出現呢。”李軍說完,便擺弄著車,揚長而去。
王海靜靜地站在樓道里,許久之後,才轉身上樓。
他的腳步略微沉重,似乎是想起了往昔歲月。
如今落魄至斯,王海的心中很複雜。
…………
一個小時後,王海走出了房門。
在他的身後,擺著一摞錢,足足四沓。
這一筆錢,是他辛苦掙來的血汗錢,但是現在卻毫不留戀的扔在地上,任由它們散亂著。
“希望我的選擇是正確的吧,否則的話,王家恐怕要遭受更加嚴厲的懲罰了。”
說完,他掏出了大哥大,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響了兩聲之後,捕快問了他找誰,他報出了錢無量的名字,還有自己的資訊之後,對方就去找人了。
不久之後,大哥大傳來了一道陰測測的聲音:“臭小子,終於捨得給我打電話了?你不會是死在哪個山溝裡了吧?”
“我活的好好的,錢叔,我今天遇到麻煩了,想請你幫忙。”
“呵呵,原來是求我幫忙啊,那麼快就改變主意了?我還以為你骨頭硬呢。”
錢無量嘲諷的笑了笑,隨後語氣一轉:“說吧,究竟出什麼事情了?”
“過江龍準備襲擊我。”王海把整個事情簡單的講了一遍。
電話那端沉默了兩秒鐘,隨後冷笑道:“這麼簡單的問題,難道不能搞定嗎?”
王海的表情瞬間黯淡了下來:“錢叔,你也看到了,我根本鬥不過他們,他們的手下個頂個的壯實。”
“你連個屁都鬥不過,我憑什麼花那麼大價錢保護你?”
錢無量絲毫不掩飾語氣之中的鄙視:“這種低階的錯誤不能犯第二次,你要學會隱忍,學會蟄伏,知道嗎?”
“可是,錢叔,我爸爸還關在牢房裡面呢,我不能坐視他不管。”王海說道。
他的眼睛裡面滿是憤怒。
“那就證明你蠢唄。”錢無量冷哼了一聲,隨後繼續說道。
“這樣,你直接聯絡過江龍,他不會為難你的,他會過去幫你解決,,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把那幾個反骨仔的也收拾掉的。”
“那就太感謝錢叔了,你和他們不同,我信得過你。”
王海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色,隨後結束通話了電話,看著桌子上的鈔票,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把它們裝進袋子裡面,拎在手裡離開了。
他並沒有注意到,在他剛剛離開之後,從窗戶外面翻進了三個人。
“李軍大哥,需要跟蹤嗎?”其中一個人問道。
“不必了,這種貨色,不值得浪費你們的力量。”
李軍說道,他的眉毛挑了挑,說道:“我只要王海安全就可以了。”
“放心吧,李軍大哥,我們兄弟幾個最擅長的就是幹這種事情了。”
“好。”
…………
此時,在一幢普通的居民樓裡面,錢無量的秘書張麗娜正在洗手間裡面。
水汽瀰漫。
張麗娜的身材不錯,肌膚白皙滑嫩,雖然歲數稍稍有些大了,但仍舊充滿了成熟的韻味兒。
不過,張麗娜並不是那種風塵女子。
她雖然已經離婚五六年了,但是一直未曾再婚,甚至連個孩子都沒有。
錢無量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帶張麗娜到海外旅遊,兩人的感情十分不錯。
只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錢無量的兒子因為涉及到的事情更少,能夠出來走動,這下,兩人就廝混在了一起,
“錢總少,你今天晚上就睡在這裡嗎?”
張麗娜趴在床上,側臥著看著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錢勝喜。
“嗯,這段時間有點累,就休息一下吧。”錢勝喜說道,他看了看手腕上的勞力士,眼眸深處閃過了一抹肉疼。
這塊手錶價值連城!這可是他攢了好幾年才買的!
“錢少,您是不是覺得虧了呀?其實不要緊啦。”張麗娜笑吟吟的,她的雪白的雙腿盤起來,展現在燈光之下,對視覺的衝擊有點誇張。
“唉,你瞎操什麼心。”錢勝喜伸出手指,戳了戳張麗娜的腦門:“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你都奔四的人了,怎麼就沒見你給我生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