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珍貴畫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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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鐵柱撇了張天澤一眼,冷冰冰地說道:“希望你老實交代,我可以給你一條活路,否則後悔莫及。”

“你以為我會怕死嗎?”張天澤冷哼一聲,傲慢地瞥了楊鐵柱一眼。

“呵呵,我不信你不怕死。”楊鐵柱淡淡一笑,繼續說道:“你之所以不肯說實話,是因為你害怕背叛。

現在我告訴你,我和李軍專程調查章子魚的資料,我們發現你與他私交甚密,而且還參與過策劃,你覺得我們會輕易放過你嗎?”

聽到這話,張天澤臉色驟變,驚恐地看著李軍,“你們……你們調查章子魚?”

“沒錯,我們確實調查過章子魚,但我們調查的只是他的履歷,並未深入調查。”李軍微微點頭。

“你們……”張天澤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不用擔心,你雖然有參與各個專案的嫌疑,但目標人物並非章子魚,所以我們暫時不會對付你。”

李軍淡淡一笑,說道:“你只需要告訴我們,章子魚現在哪兒?”

“你們想幹嘛?”張天澤沉聲問道。

“我們只是想把章子魚抓回來,並不想傷害他,當然更不想傷害你!”李軍擺出一副誠懇的態度。

“不管你們信不信,我絕對不知道章子魚在哪。”

張天澤語氣堅定地說道:“你們要抓章子魚,就趕緊去吧,如果遲了,他就被章家人給藏起來了。”

“你覺得我們傻嗎?”

楊鐵柱不屑地撇撇嘴,說道:“章家人早就封鎖各個通道,我們根本衝不出去。除非你幫我們離開重州城,否則我們休想踏出醫院半步。”

“你……你們卑鄙無恥……”張天澤憤怒地咒罵起來,可惜他剛說完幾句話,呼吸越來越急促,瞳孔逐漸渙散。

“糟糕,這傢伙要掛了!”李軍臉色微變,連忙蹲到張天澤旁邊,仔細檢查一番,發現張天澤的呼吸機快速減弱。

“楊鐵柱,快叫救護人員。”李軍抬頭喊道。

“哦……”楊鐵柱反應過來,連忙掏出手機撥號碼,叫救護人員。

很快,救護人員趕到病房,將張天澤送上了擔架車,推進搶救室去搶救了。

“唉!這傢伙真夠倒黴的。”看著搶救室門口閃爍的紅燈,李軍長嘆一聲。

“軍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楊鐵柱皺著眉頭問道。

“先等訊息吧!”李軍坐在凳子上,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喝著水。

片刻之後,急診科傳來一陣喧鬧。

三名年紀比較大的外科醫生和兩個護士推著一臺輪椅,從電梯間走了出來。

輪椅上坐著一位身穿黑色風衣,留著平頭的男子,男子臉色異常蒼白,彷彿沒有血色一般,額頭上佈滿汗珠。

“咦?這傢伙怎麼回事?怎麼會受這麼嚴重的傷?”楊鐵柱驚訝地看著那名男子。

“誰受傷了?”李軍轉身看了楊鐵柱一眼。

“呃……沒什麼,我隨便瞎猜的。”楊鐵柱尷尬一笑,不敢再說話了。

那名男子正是之前在酒店大廳被楊鐵柱毆打,後又遭到毒蛇襲擊的青年。

“你是……林取勇?”李軍盯著青年看了幾秒鐘,詫異地詢問道。

“你認識我?”林取勇愣了一下,虛弱地點點頭,說道:“我叫林取勇,你們好。”

“林取勇,你可算醒過來了,嚇死我們了。”李軍鬆了一口氣,隨即招呼道:“快,快把輪椅推過來。”

“嗯。”一個穿著藍色護士服的美女護士點點頭,快步跑到輪椅前,將青年扶住。

隨後,幾個護士小心翼翼地將林取勇推向搶救室。

“喂!林取勇的情況很危險,你們怎麼把他送去搶救?”

楊鐵柱連忙追了上去,焦急地說道:“如果你們不懂急救知識,我可以教你們。”

“謝謝關心,不過不用了。”青年搖搖頭,虛弱地說道:“我自己能行。”

“林取勇,你這是何必呢?”楊鐵柱苦澀地嘆了一口氣,他明顯感覺到青年的身體非常虛弱,稍有疏忽就會喪命。

“林取勇,我是李軍,這是我兄弟,楊鐵柱。”

李軍連忙攔住林取勇,笑著說道:“林取勇,您放心,我們一定會治好你,保證你安然無恙。”

“多謝關心!”林取勇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幾分鐘後,張天澤進入另外一邊的手術室,開始做術前準備,而李軍和楊鐵柱則站在搶救室外等待結果。

“軍哥,張天澤究竟犯了啥罪孽?居然被人刺殺?”

楊鐵柱疑惑地看著李軍:“據我所知,張天澤可是張家的大公子,身份尊貴,誰吃飽撐的去刺殺他呀?”

“張天澤這小子仗著自己是張家嫡系,囂張跋扈、橫行霸道,也不知道坑蒙拐騙了多少錢。

最近一些年,他利用家族權勢,在重州城上胡作非為,得罪了不少人。

今晚我們收到線報,張天澤帶人闖進一處高檔會所。”李軍解釋道。

“原來是這麼回事。”楊鐵柱恍然大悟,“不過,張天澤也太倒黴了,竟然遇到火併,差點嗝屁,幸虧我們及時找到了他。”

“不僅如此,他還中槍了,而且還傷得很嚴重。”李軍搖頭嘆息道:“如果不盡快給他手術,恐怕活不過明天啊!”

聽到這話,楊鐵柱頓時瞪圓雙眼,驚訝地看著李軍:“火拼,張天澤還被人攻擊了?”

“對呀,我們趕到會所的時候,張天澤已經昏迷了,他的司機楊虎全部受了重傷,生死未卜。”李軍點點頭。

“嘖嘖……張天澤還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去跟別人火拼,簡直就是老壽星吃砒霜,找死啊!”楊鐵柱震撼不已。

“他是因為跟另外幾個紈絝子弟賭博,輸光了所有現金,欠了高利貸,不得不鋌而走險。”

李軍嘆息道:“其實他早就預料到這次賭博肯定輸錢,但是他依舊毫不猶豫地跟人家賭,足見他是個賭徒,骨子裡就有一股狠勁,所以才落得如此下場。”

“呵呵……我們都低估他了。”楊鐵柱冷笑起來:“這種人就像瘋狗,一旦咬住獵物,不死不休。”

“是啊,張天澤這樣的性格,在這邊肯定混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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