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避嫌(1 / 1)
雖然心有不甘,但喻若也只能忍了下來。
軍隊裡面,服從命令是第一條。
而且出現這種大的失誤,也是她的問題。
“念在你們新來,我也不過多為難,你們倆去水牢服刑八小時,算是給你們長長記性。”齊霄的語氣不容拒絕。
聞聲,喻若心底一沉,再來之前她也有聽過水牢的服刑。
正所謂水牢就是把人關在水底,只露出一個腦袋以供呼吸,而且水牢的水極髒,裡面會有各種蟲子撕咬。
一般體弱的估計三四個小時就會撐不住,看來這八個小時肯定非常難熬。
齊霄派人將喻若以及陳凌押送去水牢。
水牢陰冷潮溼,剛入水,刺骨的涼意便傳來,冷的牙打顫。
儘管如此,喻若還是硬著頭皮在堅持。
“我們明明沒做什麼,而且明顯是有人故意陷害,憑什麼我們要受罰。”陳凌心中憋屈,在一旁抱怨。
知道陳凌不好受,喻若出言安慰:“八個小時熬熬就過去了。”
事已至此,再多說什麼也起不到任何作用,與其講這麼多,還不如省點體力。
陳凌咬牙:“最好別讓我知道是誰。”
那個始作俑者,他出去以後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喻若緩了緩情緒,開始細細的回想這些事情的經過。
今天晚上她是跟陳凌一同離開的,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當時黃志傑還在資料室中。
所以兩人跟他關係並不融洽,所以也並沒有多注意過他。
昨天一整天資料室裡面,除了他們三人以外,只有宋楊以及宴景行來過,但他們兩人都沒有故意陷害喻若的理由。
這一切除了黃志傑以外,喻若再找不到合適的人,現在她需要的就是證據。
另一邊。
“你們知道嗎?二部那邊新來的三個實習生,兩個今天受了罰還是水牢,裡面還有個小姑娘。”
“齊部長這麼狠?犯了什麼錯呀?”
“不知道,聽他們那邊的人說,好像是因為檔案被毀壞了。”
宋楊在茶水間等待時,幾個同事在議論著,當即插入話題:“什麼小姑娘?”
一說到小姑娘,宋楊立即聯想到了喻若,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就是昨天來的那個,我剛看見齊部長的人,把她跟一個男生帶去水牢了。”
“謝謝啊。”
宋楊慌忙的前往宴景行辦公室,顧不上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景行,不好了。”宋楊一路小跑過來的,手上水杯還沒來得及放下,氣喘吁吁開口。
宴景行從檔案中微微抬頭,見他這樣,平靜詢問:“什麼事慌成這樣?”
“小姑娘,出事了,她因為昨天的檔案被齊霄處罰了。”宋楊三言兩語就將事情講清。
不過一瞬,宴景行立馬皺眉,卻沒有起身幫忙的意思。
“這件事知道了,出去吧。”
見宴景行這番反應,宋揚心中急切:“你知道了倒是過去幫幫小姑娘啊,這個傻坐著幹什麼?水牢頂得住嗎?”
宋楊真想不通,為什麼這個時候宴景行還能如此冷靜。
明明宴景行比誰都在乎小姑娘。
宴景行將桌上的檔案收了收,神情上依舊沒有變化:“這件事情我不能出面。”
“難道你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姑娘被關在水牢裡嗎?”
“這次她若是依靠了我,他日在部隊裡必定會受人指點,認為他是我的關係戶,所以這個時候,我更加應該避嫌。”宴景行一字一頓道。
說了這些之後,宋楊也明白了宴景行的用意。
宋楊無奈的嘆息道:“你呀,就是太冷靜了。”
即便是到這種時候也是。
過於清醒也並不是一件什麼好事。
只可惜小姑娘現在要在水牢裡受會兒罪了。
宋楊忍不住的為喻若擔心起來。
第八十二章覆盤
水牢中,喻若皮膚被泡得泛白起皺。
她有幾次站不穩,都是身側的陳凌出手相助。
長時間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撐過來的,在她即將要失去意識時,水牢的大門被人開啟。
光線照射進來,才讓喻若清醒幾分。
“時間到了,他們放出來吧。”齊霄冷淡的說道。
一旁下屬連聲應答:“是。”
說著,便啟動了水牢的機關,牢門開啟。
見狀,陳凌立馬攙扶身側的喻若,關心詢問:“若若,沒事吧?”
雖然陳凌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但他畢竟是男生,比較喻若而言,體力還是好些的。
喻若強撐著精神,搖了搖頭:“我沒事,不用擔心我。”
兩人一同上岸,從門口吹來一陣風,使得兩人控制不住的哆嗦。
喻若一連咳嗽了好幾聲。
其中一名軍官給兩人遞了毛巾,這讓他們才好受了一點。
對於兩人的堅持下來,軍官還是佩服的,畢竟兩人還是學生而已。
“解釋吧。”齊霄居高臨下的打量著二人,語氣中沒有任何情緒。
喻若稍微緩了一口氣,儘可能的讓自己冷靜一些,開始將昨天的事情一一回想。
半晌後,喻若再次開口解釋:“檔案我可以保證,在昨天晚飯之前都是好的,因為昨天晚上六點半左右,我跟陳凌兩人一同將檔案全部都重新整理了一遍,所有工作結束是在晚上九點。”
喻若刻意的將宴景行的出現給隱瞞了下來。
按照宴景行跟齊霄兩人之間的關係,如果說他把宴景行暴露出來,那事情只會變得越發複雜。
她想自己解決這件事,不想讓宴景行參與其中。
“為什麼要多此一舉?”齊霄沉聲發問。
喻若與其直視,嘴唇泛白,虛弱的繼續著:“發現我們的檔案整理的有問題。”
這話她也沒說錯,檔案整理的的確有問題,只不過不是她發現的罷了。
齊霄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她,眼神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所以我敢確定的是檔案毀壞的時間肯定是在我們離開之後,關於我們什麼時候離開的,你可以去調查我們打卡下班的時間。”
喻若暗自慶幸,還好行動二部有上班打卡的要求,不然他們都沒法證明自己離開的時間。
陳凌及時在旁補充:“檔案是我們兩人一起放進檔案櫃的。”
喻若點頭,認真道:“齊部長,我們行動二部,每一個檔案櫃都有記錄開關的時間,我想申請調查檔案櫃最後的開啟以及關閉的時間。”
“那你想怎麼做?”齊霄故意發問,頗有興致的打量著喻若。
他沒想到在這種時候喻若竟然還能如此的冷靜。
“我想調查指紋,這樣就能夠知道是誰在九點鐘以後沒有離開資料室,且開啟了檔案櫃。”
“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此次事件的始作俑者,我想我有資格懷疑那人就是故意陷害。”
喻若的語氣極其堅定,將自己所有的想法以及需求闡述地明明白白。
平時剛剛在水牢中的時候,喻若就已經想清楚了。
她所懷疑的目標只有黃志傑一個人。
在整個行動二部,要真討起與喻若結仇之人,除了黃志傑再無他人。
齊霄本能鼓掌,眼神中透出幾分對於喻若的欣賞。
畢竟在這個時候能夠保持冷靜的分析,而且還沒有失誤,是非常難得的事情。
而且,關於檔案毀壞的具體事宜,齊霄早就已經調查清楚了,詢問也不過是想看看喻若對於此時會是怎樣的處理方式。
“既然你有想法的話,那這件事情你不如自己解決。”齊霄語氣緩和了下來。
學員之間的事情,他沒什麼興趣去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