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醫院(1 / 1)
白茫茫的世界,刺鼻的味道。\r
“嗯?這是哪?”我睜開眼,白織的光映入我的眼簾,我試圖伸手去抵擋,可是卻發現上面佈滿了繃帶。\r
“李長青,你醒了?”是江雅的聲音。\r
我這才注意到旁邊還坐著一位俏妹子呢,當下開聲道:“這是哪,這光實在是太刺眼了。”\r
“還能是哪,醫院啊,你知不知道,要是晚一點過來恐怕你就這樣子了,胸口大面積出血,其他地方還佈滿了傷痕,就連醫生都覺得你能夠活下來是莫大的運氣了,要不是因為我是警察,醫院還不打算給你救治呢。”\r
“我昏迷多久了。”我感覺到一股疲憊,這不同於之前大戰那種感覺,而是真正疲倦,也就是說,我沉睡很久了。\r
“一天吧。”\r
“這麼久了嗎?扶我起來,在這裡待著怪難受的,還有,我沒什麼事了,趕緊辦理個出院手術吧,在這裡待著始終不爽。”\r
我輕聲開口,再一看病房裡就只有我和江雅二人,當下也不矜持了,說話語氣也是大了三分。\r
這種程度的傷還不至於要走我的小命,何況還得到了及時的治療,經過那麼久的調養,已是無大礙了。\r
“這怎麼行?醫生說你還得留下來觀察呢,你這種情況可大可小,到時留下隱疾就不好了,而且你到底經歷了什麼啊?\r
不過是半個小時而已,那時你在我們面前突然消失了,然後我想跟著去,可是無論如何都觸碰不了,等你再出來時已是傷痕累累了,怎麼樣,你是不是到了一個新世界了?\r
我怎麼會突然看不見你?還有啊,你這傷是怎麼搞的,之前醫生問我的時候我還想不到藉口呢,只好說你是受工傷了。”江雅此刻就如同個好奇寶寶,數不盡的問題朝我拋來。\r
“拜託,我還是一個重傷病人哎,你這樣言語騷擾真的好嗎?”江雅的話也是讓我徹底放心下來了,本來還擔心這個七星七滅陣留在那裡會是隱患,現在看來,貌似它對凡人不起效啊,至於修道之人,看見這鬼氣迷漫的,還是敬而遠之?\r
所以不出什麼意外的話,七七四十九天以後,陣法便會不攻自破了。\r
“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快說,你是不是穿越過來的?不然怎麼可能一瞬間就不見蹤影了呢?還有,你是不是去其他地方玩了。”江雅繼續開口。\r
我知道再搪塞估計也搪塞不過去了,當下便是輕聲道:“你想多了,我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還有,我也沒有穿越之類的,當時我就在你的面前。”\r
“那我怎麼會看不見。”\r
“有些東西不是人力可以解決的,等你以後到了那個層次就知道了。”說是這般說,可我明白,修煉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想要有所作為更是難上加難。\r
更別說江雅已經過了修道的年齡了,恐怕要做到我所說的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不過現在,還是先敷衍過去再說吧。\r
“那好吧。”一個聰明人知道什麼時候應該打破砂鍋問到底,什麼時候該閉嘴,江雅顯然就是這種人,這也是我頗為欣賞她的原因。\r
“那我弟的事情。”\r
“對了,你有沒有看見一條青紅色的蛇?”我幾乎和江雅同時開口,袖子裡已經沒有東西了,再加上我換上了病服,也不知道醫生給我手術的時候,小青溜到什麼地方去了。\r
要是被人發現它會說話,恐怕我就得到鍋裡去找它了,到時張靈殺不死我。\r
“蛇?什麼蛇?沒有看見啊。”\r
江雅一片茫然,突然,我感覺到枕頭傳來騷動,同時還聽到細微的嘶嘶聲,這才恍然,對方可不是簡單的蛇啊,畢竟通靈了,智商應該不會低到哪裡去吧。\r
“哦,那沒事了,我剛才做夢夢到燉蛇了,那蛇膽老好吃了,真是人間極品啊。”就當是報復一下小青之前的貪生怕死了吧。\r
“你弟沒什麼事了,有我李長青出馬會有什麼大問題?輕輕鬆鬆解決啦,你讓他儘管放心睡大覺即可,要是還做噩夢,來找我,我李長青免費包辦。”\r
我就差沒有拍著胸脯了,反正張老太太已死了,我說什麼也沒有人知道了,就算是吹破天也沒人能夠揭破我,不對,還有一條會說話的蛇。\r
“那就好,那就好,這是怎麼一回事啊,那個老太太?”\r
“也是個可憐人啊,說起來我還得多虧她呢,活到那個年齡這般灑脫也是不容易了,若是條件允許,你就幫忙找一下她家屬吧,她的名字叫張桂平,讓你的弟弟去張家叩幾個頭就可以了,也是因為她,不然你弟恐怕還得被噩耗纏身啊,至於那個肇事司機,麻煩你幫我跟她說一聲,老太太原諒她了。”\r
說起這件事,我就忍不住唏噓,我所說的皆是肺腑之言,若是老太太無心尋死,我的九字真言不一定能夠起到奇效,更別說江炎身上還有她的分身了,若是她願意,隨時都可以纏著江炎,可是這一切,都隨她的死亡而消逝了。\r
特別是她說的那句:“謝謝。”\r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衝擊著我的靈魂,內心有股疼痛的感覺。\r
逝者已逝,願老太太在天堂安詳,這是我李長青唯一能做的了。\r
不,事情還沒有完,我要找到那個背後的操控者,這才是真正的幫你,否則,對不起您的魂飛魄散。\r
我嘆了一口氣,昨日一戰讓我感觸頗深,或許,這是驅魔人的路吧,註定要和鬼怪作鬥爭。\r
“我們回去吧。”我輕聲開口,雖是詢問,可我還是自己坐了起來,現在,我只希望呆在家裡。\r
“啊?”\r
“我真沒事。”說著,我掰開支管,站了起來,儘管還是有種昏沉沉的感覺,可問題已經不大了。\r
“好吧,那我們去哪?”\r
“回家……”\r
是啊,回家,家這個概念對我來說終究還是太淺薄了,可我現在,真的,只想回家呢。\r
我不知道的是,一場巨大陰謀在朝著我,在悄然的展開,直到……\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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