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深夜,梁秋銘(1 / 1)
“別殺我,我錯了,張怡風,你不是我殺死的,你不是已經死了嗎?為什麼還要纏著我?為什麼,,你說啊,我問你為什麼。”\r
一名女子在街道上奔跑,這座城市似乎陷入了昏暗,女子在街道上極力的奔跑著。\r
啪啪啪,地面好像被重型物體跑過,發出清脆的聲音。\r
隨後,這聲音變得越發的深沉,這聲音越來越大,壓在心頭,讓人呼吸困難。\r
女子不敢停留,身後似乎有人在追逐著她,她的頭髮已經變得亂七八糟,但這個變故並沒有讓她停住腳步。\r
事情好像出人意料般的緊急,讓這麼一位妙齡女子連整理頭髮都不願,只是披頭散髮的奔跑。\r
她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長時間的賓士讓她感到精神緊繃。\r
今晚的大街似乎格外的冷清,天氣涼了,人們更樂意呆在自己得家裡面。\r
平時早早就出來擺攤的小販在今天好像是消失了。\r
女子絕望了,她的速度不能再加快,長時間的奔跑讓她體力不支,這一刻她是多麼後悔自己沒有多鍛鍊身體啊。\r
“別追我啊,放過我,放過我好不好,徐熊已經死了,吳海明也已經死了,他們,他們才是真正作惡多端的人。”\r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應該騙你的,不應該欺騙你的感情,是我錯了,可我也沒有怎麼對你啊。”\r
“我不知道徐熊會這樣的,我不知道他會那樣子對你,如果我知道,我絕對不會幫他的,人在屋簷,我也是沒辦法啊。”\r
“原諒我,原諒我,我們是閨蜜,是真正的朋友,那一巴掌我是沒辦法才打你的,事後我也很慚愧,可是你死了,想道歉也沒辦法了。”\r
“怡風,放我一馬好嗎,徐熊他們都已經死了,我的罪也不至死吧,放過我。”\r
女子一邊吶喊,一邊繼續往前移動。\r
她很累,但是不能停下,她恨啊,要不是當時鬼迷了心竅,可能就不會鬧出後面的那麼多事情了,可是現在,張怡風死了。\r
她的死亡就如同潘多拉魔盒一樣,一旦開啟,就是無盡的屠殺。\r
現在,徐熊已經死了,吳海明也死了,他們無一例外都被吸成了乾屍,這種手段人類怎麼可能做得到?\r
只有鬼,只有真正的鬼魂才能夠這麼強大,梁秋銘內心充滿了悔恨,要是時間能夠重來,她寧可得罪徐熊也不願意害死張怡風。\r
梁秋銘並不傻,知道徐熊,吳海明的死必然和張怡風有關,所以她內心是害怕到了極點。\r
這種超脫現實的力量,根本不是現代的物質可以對付的。\r
什麼槍啊,炮啊,壓根就不可能對靈體起作用。\r
梁秋銘沒有告訴別人的是,她的噩夢一直都沒有斷續過,每天晚上陷入睡眠就會重新回到那條小道上。\r
還是曾經的黑暗,周圍黑不溜秋的,放眼望去只能看見兩旁的樹。\r
夜影下,那些樹木顯得張牙舞爪,好像要衝過來將她掐死。\r
張怡風的聲音猶在耳旁,她的笑聲,是的,她的笑聲,真的是太恐怖了。\r
九幽之歌恐怕都沒有那麼讓人害怕,梁秋銘每天都是被這個重複的噩夢嚇醒。\r
這種未知的恐懼始終縈繞著她,這也讓她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警察是不可能能夠保護她的。\r
於是,她趁著監管她的不注意,半夜偷偷溜了出來。\r
醫院是二十四小時開著大門,她穿好便服於是就離開了,慶幸的是並沒有警察發現她的離開。\r
為此梁秋銘沾沾自喜,她不知道應該往哪走,她只知道要逃離,醫院,很恐怖,自從她入住了那家醫院,噩夢就沒有停止過。\r
她必須離開,至於去哪,隨它呢。\r
這是梁秋銘半小時前的想法,現在她可不這麼想了,漫步在街道中,心悸的感覺一直縈繞在心頭。\r
燈光在這種時間段顯得很是恐怖,微微淡黃色的光照映在地面上,路燈被拖得老長,它張舞著牙。\r
偶有一棵樹被燈光照射著,它的枝條被映在地面上,發出黑暗色的光芒,風,輕輕的吹過,將地上的樹影推動著。\r
於是,樹影泛起微微的漣漪。\r
落葉在天空中灑落,這個點路上已經沒有什麼行人了,梁秋銘的內心也越來越慌亂。\r
這,還不是讓她崩潰的原因,奔潰的是,她,耳旁再度響起了張怡風的聲音。\r
熟悉的聲音沒有讓她的內心變得欣喜,恰恰相反,這勾動了她最深處的,最純粹的恐怖。\r
這股畏懼感讓她想要逃離,她大步跑動起來,她要擺脫這種束縛。\r
可是不論她跑的有多快,那聲音始終沒有消失,這也是梁秋銘為什麼在大喊大叫的原因。\r
未知的才是最讓人恐懼的,如果把一切都擺在明面上或許就不覺得有什麼了。\r
“有種你就出來,你出來,有什麼話我們當面說清楚,張怡風,你出來,我不怕你了。”\r
梁秋銘站住腳步,她停止繼續前行的想法,她的雙腿開始微微顫抖,這是最無奈的對策了,她停下來不是因為她無所畏懼,而是因為她已經沒有力氣了。\r
她站在原地,目光注視著身後,剛才的那股心悸就是來自那個方向,可是,細細的凝視之後,除了有隻老鼠跑過以外。\r
別說鬼影了,就連個人影都沒有看見,只能看見空蕩蕩的小道,那是一條不算寬大的人行道。\r
梁秋銘沒有鬆懈,她的精神始終緊繃著,若非沒有辦法,她絕對不會做出這麼大的豪賭。\r
誰知道停下來的結果是什麼?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她已經沒有力氣再逃跑了。\r
她不想再動了,抬腿都變得極其困難,踏出的每一步都是異常的辛苦,與其如此還不如坦坦蕩蕩的面對呢。\r
要說她不害怕那是假的,只是別無他法,怎麼能不面對?\r
梁秋銘的身體抽搐起來,她很害怕,儘管她已經在努力剋制了,來自心底的恐懼終究不是那麼容易克服的。\r
她的眼睛不眨,手握了起來。\r
突然,她長長的呼了口氣。\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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