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醒,夢?(1 / 1)
“這是哪裡?黑暗?為什麼那麼黑?”\r
我的眼前是一片黑暗,往前看,無盡延伸的便是黑夜。\r
月亮在天空中懸掛著,它往下面延下來的光是那樣的詭異。\r
我抬起頭,疑惑不解,這天氣實在是顯得滲人,我敢發誓,自打我出生以來就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夜晚。\r
怎麼說呢?黑暗,黑暗是這裡的主題曲,但是似乎又不是特別黑暗,因為,我還能看見路。\r
這很矛盾,卻又理所當然。\r
我感到不妥,卻又不能察覺得到這不妥到底是出在哪裡。\r
反正就是給我一種特別不好的錯覺。\r
我伸出手,手指按動。\r
“嗯?這麼厲害?怎麼可能完全沒有用?這裡,居然被遮蔽了天機?”\r
我大驚,這怎麼可能呢,我自認為在算命一門也算是有所天賦了,可是如今,我居然查不到這裡的任何一絲資訊。\r
甚至,我連自己身在何方都不能探測到。\r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r
內心的恐懼開始湧現,這種把生命交給未知的感覺真的很不爽,我大步前行。\r
周圍是樹木叢生,樹上有幾隻不知名的鳥類在傻叫,嗯,我仔細一看,竟是烏鴉。\r
古說,烏鴉一出,天下大變,而我,不僅僅是看見了一隻烏鴉,而是一整群烏鴉。\r
是的,一整群烏鴉,我終於看清楚剛才在樹上那些黑漆漆的生物是什麼了,都是烏鴉。\r
難怪這裡顯得那麼讓人不安呢,這麼多烏鴉盤踞在這裡,哪怕這裡之前是聖地也會被感染了啊。\r
我停住了腳步,突然念頭一閃。\r
“不對,我之前不是和鼠妖大戰嗎?怎麼現在出現在這個奇怪的地方了?鼠妖呢?死了?還是我死了?”\r
記憶開始重播。\r
一切回到我被鼠妖勒住的那一刻。\r
當時我的大腦已經缺氧,只差一點點便會死去。\r
後來鬼嬰強行出手打斷了鼠妖,不過他卻是受了重傷回到傘中。\r
接下來我便是進入了暴走狀態。\r
印象中喊出了一句:手持大刀傲天嘯,我以為血薦軒轅。\r
這句話一出,我就徹底沒有記憶了,或許,鼠妖已經把我給殺了吧?\r
所以,這裡是陰曹地府嗎?不對啊,勞資是個好人,不是應該上天堂嗎?\r
這裡該不會真的是天堂吧?要是天堂都這麼滲人,我還是入地獄算了。\r
呃呃呃,我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呢,就算是死我也不應該會墮入無邊地獄才對啊。\r
因為,道門高手,地獄不容。\r
“這裡,是哪?”\r
“嗯?有氣息,出來。”\r
我的手掌一翻,手指放進口袋中,沒有靈符,看來,我進來這裡的時間應該是大戰鼠妖之後了,我的身上已經沒有一張靈符。\r
衣服,還是那套在龍淵高校的一身,不同的是,我的身上並沒有半點傷痕。\r
衣服上自然也沒有半點血跡,這才是最讓我困惑的,按理來說,縱然我變成鬼怪,也不可能不留下死前的傷口的。\r
所以綜合一切,我可以很肯定,我沒有死。\r
“出來。”\r
“天罡……噗”\r
“怎麼回事?天罡奔雷決失效了?”\r
我的氣海竟是感應不到一絲波動,也就是說,我已經不是那個驅魔天師了,難不成那一戰讓我失去了修為?\r
之前我以燃燒靈魂為代價提升實力,現在應該是出現副作用了。\r
“好……”\r
“誰。”\r
“這裡是我的世界,也是你的世界,你覺得我是誰?”\r
黑暗中走出來一個人,他她帶著面具,藍色的袍子將他/她的身體完全籠罩住,鼻樑上掛著一個傀儡面具。\r
他/她的聲音空洞而虛幻,讓人根本分不出是男還是女。\r
不過看他/她的神形,我認為應該是個男的。\r
他的身高和我一般,眼睛竟也有三分相似。\r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就是那個一直隱藏在我體內的傢伙?”\r
我的身體里居住著一個恐怖的存在,然而我卻一點都不知道他是誰,只清楚他很強,就連傅老頭都特別忌憚。\r
有的時候我都認為自己是精神分裂了,會不會自己幻想出來一個強悍的存在,為的就是彌補內心的惡趣味?\r
可是,人格分裂怎麼可能還記得發生的事情呢?\r
這讓一度懷疑,我的師傅,是不是也知道我的身體裡有這麼一位人物呢?\r
如今這傢伙主動出來見我了,我能不能從他身上獲取一些資訊呢。\r
“我?你不需要知道,因為你還沒有資格。”\r
“你,天罡——”\r
“別喊了,在我這裡,我就是王,這是你的夢境,可主宰者卻是我,神奇吧?是不是很苦悶?還有,別憋大招了,這裡,什麼都用不了。”\r
“你說吧,你知道什麼?”\r
“我知道什麼?知道的自然比你多!”\r
“說。”\r
“我,自天地而生,我是王,真正的王,而你,只不過是我得寄宿體,這次要不是機緣巧合,我也不可能會出現,你只需要清楚一點,就目前而言,我不會傷害你。”\r
“目前?”\r
“是的。”\r
“也就是說你以後還會動手?”\r
“不然?否則?”\r
“你究竟是誰。”\r
這種無力感真的太讓人難受了,這個神秘的傢伙一上來便是控制了整個場面,這讓自信的我感到挫敗。\r
“都說了你不需要知道,滾。”\r
砰。\r
我的身體忍不住往後退,一直到一棵蒼天大樹旁才停下。\r
好強,這傢伙給我的感覺居然比鼠妖還有強上三分。\r
“好,我不追究這個,我只想知道鼠妖呢。”\r
“那隻妖?小老鼠而已,本來我想出手的,不過中途出現了一個高手把你給救下了。”\r
“鼠妖死了?”\r
“死了,估計只剩下一堆無用的木頭了吧?”\r
“那就好。”\r
“瞧你那樣,至於嗎?區區一隻鼠妖而已,我要碾死多少隻就多少隻。”\r
我沒有說話,因為對方說的是大實話,這讓我無力反駁,鼠妖確實不是他的對手。\r
從見到他的那一刻起,我身上的汗毛就豎起來。\r
這是對於危險最純粹的本能。\r
一想到我的身體裡還有這麼一位傢伙,我內心就發寒。\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