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木系異能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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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吃過早飯後,安奕便出了門。

異能者這個詞,對於前世的她來說並不陌生。

喪屍爆變一般會經過四個階段,喪屍爆發,搶奪物資,基地文明,異能突起。

異能者是喪屍發展到相對穩定的情況下時才會出現的,與之相制衡的是超級變異體喪屍,這類喪屍不但有著極高的智商而且還有著各種恐怖的變異技能,普通的人類和武器很難與之匹敵。

不管電話對面的人到底是不是異能者,他一定知道著什麼。

假如他真的是異能者,那麼是不是也就意味著與之相對的異能喪屍也已經出現了呢?

自從喪屍危機爆發以來,一切似乎還在朝著以前的軌跡發展,可是有很多地方好像不一樣了。

喪屍的進化速度和一系列的突發情況似乎改變了原本的軌跡。

安奕不是個喜歡胡思亂想的人,這一切或許見到那個所謂的異能者就能夠水落石出。

正午十二點,熱辣的陽光肆意的灑在人間的一切。

安奕穿著幹練的體能服,緊身的布料將她的身材完美的呈現出來。

由於長時間的體能訓練,安奕的身上幾乎沒有一絲贅肉,前凸後翹全身的曲線玲瓏有致,假如不是在末世,一定少不了豔羨的目光。

不過此時她的觀眾就只有零零星星的幾個耷拉著腦袋的喪屍,安奕手起刀落,很快就把他們全部都解決了。

讓她頗有些意外的是,這裡明明是最開始喪屍爆發的地點,按理來說喪屍的數量應該不少才對。

怎麼才這麼幾個,而且還都是被撕咬成殘廢,行動十分遲緩的貨色?

安奕有些暴躁的跺著腳,十二點已經到了,那個神神秘秘的傢伙怎麼還沒來?

“安奕,安小姐是吧,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一個清脆的男聲從身後傳來,“一直久仰大名,直到安小姐是女中豪傑,沒想到百聞不如一見,竟然還是個熱辣美人。”

安奕暗暗捏緊了手中的匕首,不動聲色的轉過身:“你不知道突然出現在別人身後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嗎?”

對方是一個身高一八五的男人,穿著一身白西裝,腳上是擦得錚亮的皮鞋,正一臉笑意的看著安奕。

長得倒是不難看,就是太燒包了。

在喪屍橫行的末日穿一身白,安奕打心裡不喜歡這麼張揚的人。

在她的印象中越是張揚就越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在亂世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低調才是明哲保身最穩妥的做法。

“對不起,安小姐,我下次一定注意。”男人態度倒是很好,對著安奕深深的鞠了一躬:“這不是第一次見未來的同盟和戰友,想要稍微打扮一下,給你留個好印象嗎。”

“同盟?”安奕不屑的挑了挑眉:“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和你成為同盟。”

“安小姐見笑了,不知道這個可不可以談。”男人說著,把他的右手伸了出來。

他的手看起來和平常人的並沒有什麼區別,甚至比平常人的更加白嫩纖細了些。

可是安奕卻看到從他的右手食指的指尖發出了一絲像蛛絲一樣的線,他的手所指的牆縫中竟然肉眼可見的冒出了一絲綠芽!

那綠芽漸漸的延伸出滕蔓,順著牆體便一路向上攀爬起來,很快就開出了淡黃色的花,緊接著那花苞的下方便鼓起了綠色的果子,果子一點點長大,變成了一根根翠綠的黃瓜。

不過才過了短短几分鐘的時間,這個植物就從無到有的完成了發芽生長結果這一要耗費一個季節才能完成的過程。

這是,木系異能者!

與異能喪屍一樣,異能者各自的本領和變異的情況是不同的,按照他們的異能表現的不同,大致被分為金木水火土五個大類,在這五個大類中還劃分出無數個小類,各自的本領不同,分工和負責的區域也不相同。

眼前的這個男人,確確實實是異能者,而且是木系異能者,能夠操縱植物,包括生長速度和生長趨勢甚至是生長環境等等。

雖然很有用,但是也沒那麼有用。

安奕壓抑住自己心裡的震驚,相比較這個男人操縱植物的能力,她更加想知道的是,異能者是如何出現的,喪屍的變異和異能者的發展究竟到了哪一步。

她現在的基地建設還沒有完全完成,假如外面的世界不像她所想象的那樣發展的話,她必須要提前採取一些措施才行。

坐以待斃可不是她的風格,她更喜歡主動出擊佔據主導。

“所以,你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有這個能力的?”安奕開口問道。

男人正伸手從藤蔓上摘下一顆黃瓜,準備遞給安奕的,卻被她毫不留情的擺擺手拒絕了,不由的有些沮喪:“好吧,看來安小姐和我所想的一樣,並不缺新鮮蔬菜水果的供給。”

安奕不置可否,沒有給男人任何回應。

他將黃瓜放進嘴裡,狠狠的咬了一口“就在那天晚上,我聽到有人大聲呼救,警車救護車全都停在留下,我看到有人在瘋狂的跑,很多人在後面追,到處都是血。當時我害怕極了,就突然莫名其妙的覺得自己的整個手臂都疼痛難忍。”

“然後,你就發現自己變異了?”安奕問道。

在前世,所有異能者都是各大基地爭先搶奪的人,享受最好的待遇和資源,安奕根本沒有機會也沒有資格能接觸到。所以她對異能者的瞭解甚少,現在聽到這個男人這樣講,原來異能者的變異過程是這樣的。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異能者的變異過程都是一樣的。

男人苦笑著搖搖頭:“沒那麼簡單,我疼的受不了,一直在慘叫,滿地打滾,在一個瞬間我甚至以為自己要變異成喪屍了。就在這個時候,我的妻子聽到了我的慘叫聲,過來看我怎麼了,結果我的手就像不受控制一般直接向著她撲了過去。她全身上下就像是迅速被抽乾了一樣,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涌入到我的手臂中,疼痛慢慢的減少了,直到我回復正常的時候,我的妻子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具乾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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