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原諒他是上帝的事(1 / 1)
“我靠,小騷娘們,你這是找死……”
“啪!”男人滿臉寫滿了不可思議,自從喪屍爆發以來,他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
當即惱羞成怒,拔出槍就要對著安奕射去。
安奕冷笑,在男人抬手的一瞬間向著男人伸出了手。
“咔嚓!”
隨著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男人手裡的槍已經應聲落地,剛剛還一臉兇相的男人已經疼的滿地打滾了。
安奕不慌不忙的從地上撿起槍:“這一下,是替你媽教你說話嘴裡放乾淨點。”
男人看到安奕手裡的槍,整個人嚇的臉色慘白,也顧不上手腕斷裂的劇痛,整個人拼命的向後退,剛剛還不可一世的樣子全都沒了。
“女……美女,我有眼不識泰山,我嘴巴臭,別衝動!有話好好說,我是粗人,我不會說話,好好說,你們要什麼,要糧食,要水,都有,都有,都可以給你們!”男人一邊拼命後退,一邊語無倫次的說道。
“早點這麼乖,就不用受這苦了。”安奕笑了笑,然後將手腕輕輕一抬。
“嘩啦啦——”安奕手裡的槍在瞬間變成無數零件,零七八碎的掉落在地上。
幾個人眼睛都看直了,這是什麼情況?
他們和安奕在一個學校裡同窗幾年,怎麼都不知道原來安奕還懂槍支方面的知識,短短几秒就這麼把一把槍給拆了?
男人看到散落一地的零件,嚇得更是魂飛魄散,這女人徒手在一秒內就把自己的手腕掰折,又把自己的槍分分鐘拆掉了,看來是個硬茬。
不由得後悔自己幹嘛不長眼要招惹她啊!
不過後悔沒用,此刻只能想盡辦法保全自己。
“美女說的是,是我眼拙,我狗眼看人低,美、女俠,您就大人不計小人,把我放了,成嗎?物資,物資有,想投靠我們基地,也好商量。”胖子臉上的肉諂媚的堆在一起,看起來說不出的噁心:“我們基地,就缺像您這樣的巾幗女英雄。”
“安奕,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把我也帶進去吧。”李程龍一聽到胖子說出要接納安奕等人的話,一下子激動起來,又跑到了安奕面前:“之前的事千錯萬錯就算都是我的錯,好歹師生一場,你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們走投無路吧。”
“你們?”一直魂不守舍的韓睿突然間衝了出來,一把抓住李程龍:“你們是誰,可兒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你是……”李程龍一臉疑惑的看向韓睿,他的意識裡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男人,難不成又是韓可兒的姘頭?
不過看起來這男的似乎是安奕的人,那在這種時刻就不能得罪他才好。
李程龍小心翼翼的開口道:“我跟可兒可沒有任何關係啊,我們就是單純的師生關係,我看她一個小姑娘孤苦伶仃怪可憐的,才帶上她……”
韓睿已經無暇去聽李程龍的話,徑直衝到了帳篷裡面。
幾秒鐘後,韓睿聲嘶力竭的哭喊聲從帳篷裡傳了出來。
“安奕,你看。”李程龍有些心虛的看向安奕。
“李老師,你說的沒錯,按理來說我確實不該見死不救。”安奕點了點頭,看著李程龍臉上那如釋重負的表情,又粲然一笑:“可是,假如我說我自己都沒打算給自己留後路呢?我又該怎麼給你留後路呢?”
聽到這一句話,李程龍和那個肌肉男臉上的神情皆是一變,尤其是肌肉男立刻站起身想要逃跑,可還是慢了一步,安奕已經衝上去用胳膊勒住了他的脖子。
隨著一聲清脆的“咔嚓”聲,世界重又恢復了寧靜。
唯一不同的是,那個凶神惡煞的肌肉男此刻已經變成了地上的一攤爛肉。
“安奕!”良久,李程龍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大聲叫道:“你瘋了啊!你知道那是誰嗎!你殺人了!”
“哦?”安奕淡淡的應了一聲:“那是誰?是這個所謂基地的領頭嗎?”
在來之前她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對於高爾夫球場這個基地,她勢在必得。
原本發現這裡已經有人提前建設的時候,安奕是打算和對方好好談談,看能不能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爭端。
但現在看來已經完全沒有必要了。
在末日有些人不是人,那安奕也沒必要將他們當做人來對待。
她只是不想恃強凌弱,但是惹到她的逆鱗的人,都得死!
“那,那可是負責巡邏安保小隊的小隊長。”李程龍驚訝於安奕的鎮靜,在他看來安奕捅了天大的簍子,基本上已經是死路一條了,不明白為什麼此刻她還笑得出來。
就算她真的有點本事,能夠徒手扭斷成年男人的手腕和徒手拆槍,但是對方可不會跟她單打獨鬥,對方可是一群人,個個手上都有槍。
安奕就算有通天的本事,赤手空拳,能和人家的槍相比嗎!
“隊長!”就在這時,已經有一隊巡邏的小分隊發現了這邊的異常,一邊拿著對講機召喚著同伴一邊向著他們的方向跑了過來。
李程龍在一瞬間面如死灰,怎麼來的這麼快!
“安奕,我真是被你害死了!”李程龍說著,話裡都帶了哭腔。
“你們是什麼人!”那幾個人已經跑到了他們面前幾米的地方,為首的一個精壯男子問道:“你們把我們隊長怎麼了,他怎麼在地上趴著?”
由於在巡邏前隊長特意交代他們,今天新到了一個好貨,又水又嫩,身材也好,讓他們沒什麼事情不要過來這邊打擾他的好事,等他嘗完了鮮就讓他們也開葷,因此就算是現在,他們也不敢貿然圍上來。
畢竟,幾個女人能翻起什麼風浪來呢。
“我們嘛,我們就是路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們隊長嘴巴太臭了。”安奕說完,對著幾人嘴角上揚,笑的一臉燦爛:“他很久沒刷過牙了,燻到我了,求我原諒他。”
幾個人聽得一頭霧水,這是什麼黑話,還是說,是隊長在和這娘們玩什麼情趣?
這是該管,還是不該管啊!
安奕輕輕伸出腳,踢了踢趴在地上的屍體:“原諒他呢,是上帝的事。而我要做的,就送他去見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