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狗子回來了(1 / 1)
“安奕!安奕你醒醒!”張啟蘭第一個撲了過去,努力的呼喚著安奕。
一直以來,都是安奕在默默的保護著他們,不管遇到什麼危險,都第一時間擋在他們面前,如果沒有安弈的話,他們,只怕不能在末日中衣食無憂的活到現在。
甚至有可能早就已經感染了病毒,或者已經發生了不測。
剛剛在安弈和基地老大搏鬥的時候,張啟蘭有拿出安逸給他防身的手槍,可是面對四周都是加固鐵板的坦克,手槍的威力是非常有限的,除了在上面打了幾個於事無補的火花以外,根本就安不到就安弈絲毫。
如今,眼看著安弈受傷,她覺得自己特別的沒用。
只希望安弈平安無事,能夠快點醒過來。
可是她一連叫了幾聲,安弈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是在戶外,而且附近還有喪屍出沒。
一旦出現傷口並且流血是非常危險的事情,因為空氣中可能就存在著肉眼所看不到的喪屍病毒,哪怕沒有被喪屍咬過,或者接觸到,只要受到外傷,就很有可能會被感染。
張啟蘭拿出隨車攜帶的醫療包,用消毒酒精將安弈的傷口清理完畢,又塗上治療外傷的消炎的藥物,這才用紗布纏繞起來,又在外面重新澆上了消毒酒精,防止病毒進入。
可是即便是這樣,也不能夠保證安全。
“媽媽,你怎麼了?”小安戎哭著搖晃著安奕的手:“別嚇戎戎,戎戎怕。”
在她的印象裡,媽媽就是能夠頂起一片天的女強人,永遠從容永遠無堅不摧,可是現在媽媽臉色慘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衣服上面全是灰塵和鮮血,她真的很怕。
幾個人都不懂醫學,開始有些後悔沒有把周澤帶出來了。
“怎麼沒聲音了?事情都解決了嗎?”張思憑空出現在眾人面前,一臉輕鬆的問道。
可是現在壓根沒人理他,所有人都緊張的圍在安奕的身邊。
萬一,安奕的傷口接觸到空中或者依附在鐵皮和坦克上的喪屍病毒,安奕變異了,那該怎麼辦。
所有人都不敢想,也不願意去想。
“這是——”張思看到了躺在地上眉頭緊鎖的安奕,一下子衝了過去:“主人!主人你怎麼了?”
“她用炸彈炸燬了坦克,距離太近了,被震波衝擊到了,摔下的時候撞到了觀賞假山上。”徐姜東面色沉重的說道。
他多希望承受這一切的人是他,加入可以的話,他多希望是自己去炸了那個坦克。
可是安奕從來不給他這個機會,不管發生什麼危險她都是第一時間衝上去,保護他們的安全。
“怎麼會——”張思愣住了,隨即伸手摸向了安奕的脈搏,又在安奕的口鼻處探了探呼吸。
呼吸和脈搏一切正常,唯一就怕的是病毒的感染了。
在他感覺到自己腳下的地面有些不對勁的時候,只聽到安奕對著自己大叫了一聲,他甚至還沒聽清她說了什麼,就立刻開啟了空間鑽了進去。
這是在野外摸爬滾打,對於危險的本能反應。
只是他沒想到安奕竟然會選擇硬碰硬。
張思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變的複雜無比。
這個高爾夫球場他雖然是第一次來,但是一路上看到的喪屍和人體的遺骸,也足以證明這裡並不是什麼淨土,而是也有喪屍出沒也遍及著喪屍病毒。
在充滿病毒的環境中受傷的危險程度有多大,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沒有和任何人說過的是,在他的空間最隱秘的角落裡,放著一支不起眼的針劑。
那是喪屍病毒抑制劑,張思給自己留的保命的底牌。
沒有任何人知道這個秘密,除了他自己。
張思的拳頭捏了又放,嘴巴開開合合的像一隻金魚。
半晌,他垂下頭,什麼都沒有說。
安奕發了整整三天的高燒,這三天裡她彷彿一直在做一個漫長而冗雜的夢。
在她將坦克炸燬之後,張啟蘭等人就把她帶回了實驗基地,周澤幾乎是寸步不離的守護著她。
她似乎聽到有人在耳邊一直叫她的名字,可是她的眼前是一片霧氣瀰漫,看不清任何東西,也走不出這片迷霧。
萬幸的是,安奕並沒有被喪屍感染,在她的血液中沒有觀察到喪屍病毒,當然,雖然周澤極力阻止,他們還是強迫周澤給安奕注射了李靜的血清。
李靜已經醒了,她的身體素質很好,在周澤的照顧下已經可以下床簡單的活動了。
在聽到這個決定的時候她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沒用的,安奕要是真的感染了喪屍病毒,就算把我的血全抽光了給她也沒用。”
按照周澤的說法,安奕有輕微的腦震盪,小腿處的傷口很深,但是並沒有傷及骨骼,所以按理來說並不應該持續的昏迷這麼久。
那麼只有一種說法,那就是她太累了,長時間得不到足夠的休息和睡眠,大腦和身體都處於極度疲憊的狀態。
所以藉著這次的昏迷,整個人的身體徹底宕機,就像一根繃緊的弦一下子鬆弛下來一般。
至於她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就只能看什麼時候她的身體覺得睡夠了。
反反覆覆的高燒讓安奕整個人疲憊極了,意識迷糊中她彷彿看到了董辛安在對著她笑,可是五無論她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觸及到他,他和她之間,似乎隔著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緊接著大霧四起,她再也看不到他。
“汪汪汪!汪汪!”第五天的中午,安奕才從昏迷中醒過來。
睜開眼睛,她看到了熟悉的實驗器材,冷鏈,顯微鏡和大大小小的各種實驗工具,明白自己這是回來了,正在實驗室裡面。
可是實驗基地哪裡來的狗叫呢?
難道說?
安奕一個翻身爬了起來,經過這段時間的昏迷,她的身體進行了一個自我的修養和調節,似乎把過去一年裡所虧欠的覺都睡了回來。
安奕只覺得整個人說不出的暢快,全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勁。
她跳下實驗臺,走到窗邊,將窗子推開,果然看到了幾個小腦袋正熱情的向著她吐著舌頭,尾巴不住的搖。
是之前她曾經餵養過的那一批軍犬,它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