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就得戴點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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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姜東急忙把上衣脫下來,上下分別打了一個結,抓起兩隻老鼠就想要丟進去。

老鼠狠狠的在他的手上咬了一口,鮮血一下子就流了出來。

他只是皺了一下眉,但還是將老鼠收好,悄悄擦掉了手上的血跡。

“安奕,他們發現了,快走。”徐姜東把袋子丟給安奕,自己已經撿起了丟在一旁的槍,準備應付那些人。

“你這是幹什麼。”安奕有些好笑的看著徐姜東的樣子:“這群人沒什麼戰鬥力的。”

“但是他們人多啊,你先走,我處理好就過來。”徐姜東把牙一咬,說道:“放心,我以前可是練過格鬥的。”

“我還真沒看出來。”安奕笑了起來,接過裝著變異鼠的袋子,放進了空間裡面。又對著那些還活著的老鼠補了幾槍,確定沒有留下活口後,才走出鐵籠。

那些難民,已經將籠子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

不過,經歷了催淚彈事件後,他們心裡對安奕都十分顧忌,沒有人敢貿然衝上來。

“你、你為什麼要殺人。”人群中有一個人率先開口,但聲音裡明顯透著底氣不足。

安奕微笑著看向難民們,輕聲說道:“殺個人而已,還需要理由嗎?”

這話說的雲淡風輕,又那麼理直氣壯,語氣平常的似乎剛剛只是在談論剛剛吃了什麼一般。

可是她越是這樣淡然,聽者就越是感覺到心驚肉跳。

這女人,一定是個殺人不眨眼的變態女魔頭,不然怎麼會把殺人說的這麼稀鬆平常。

“那、那你也不能殺人啊,殺人償命,你、你別想走了。”

這句話說的磕磕巴巴,聽起來一點不像是殺人償命,倒像是自己做了什麼虧心事。

“沒這麼麻煩。”安奕笑了笑,揚了揚手裡的槍:“這個東西你們都認識吧,看看你們自己手裡的傢伙,夠不夠和我打的。”

鴉雀無聲了,這些人不過是四處流散的普通百姓,哪裡能接觸到槍這種高階的武器,安奕的意思很明白,她有槍,他們衝上去就是送死。

更何況那個死掉的老大對他們並不好,平日裡逃亡的路上,遇到喪屍攻擊的時候,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將他們推出去當做誘餌,以便自己逃命。

為了這種人搭上性命,不划算。

安奕見人群中半天沒有動靜,將手裡舉著的槍放了下來:“我知道你們想要什麼,末日來臨,所有人都不好過,看樣子你們應該餓了很久,我的車裡有吃的,有乾淨的水。你們那個老大是我殺的,殺就殺了,想活命的到我車上領物資,想報仇的站出來我給你個痛快。”

恩威並施,傻子也知道該怎麼選,很快難民群就開始一邊倒的全部轉向安奕了。

甚至有人想要投奔安奕,請求她收留他們。

安奕的態度很堅決,要吃的可以,想跟著她走,不行。

很快車上裝載的糧食和水就被難民們搶奪一空,甚至還不夠,安奕忍著心痛將自己空間裡面的物資取出來一些,才勉強做到人手一份。

雖然不多,但是至少能吃飽這一頓了。

安頓好難民後,安奕等人又回到了車上,這才向著基地重新開去。

到實驗工廠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韓睿正一臉鬱悶的坐在門口的臺階上,仰著頭看星星。

“喲,這是咋了?”張啟蘭一下車就看到韓睿吃癟的樣子,不由得打趣道:“難得,你怎麼不陪著你的心上人了?自己一個人吹冷風?”

韓睿垮著一張臉,沒有說話。

安奕看著韓睿的樣子,心裡大概已經清楚發生了什麼,抱著安戎推開了門。

讓安奕沒想到的是,剛一開門竟然就看到了真人現場版的春宮圖。

那雙白白嫩嫩的大腿高高舉著,韓可兒的頭髮胡亂的散著,已經被汗水浸溼,她的臉上潮紅陣陣,雙眼迷離,正不斷地發出陣陣呻吟。

在她身上壓著的,是褲子褪到一半,整個屁股都露在外面的李程龍。

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在安奕推開門的那一瞬間戛然而止。

小安戎懂事的捂住了眼睛。

“不好意思啊。”李程龍轉過頭,看到安奕,滿臉愧疚的賠著笑:“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回來了,我馬上,我馬上就完事了。”

能說出這種話來,簡直是太不要臉了。

安奕冷著臉,抱著安戎回了房間。

“我去,我說怎麼還沒進門就聞到一股子騷味呢!”張啟蘭可不像安奕那麼有素質,一進門就指著兩個人破口大罵起來:“這燈明幾淨的,你倆這還真是不要face啊!我說就算是偷情能不能找個沒人的地方啊,還馬上完事。你們是打算讓我們這麼多人守在這看你們現場直播?老孃還怕得針眼呢!”

說完,對著兩人惡狠狠的啐了一口:“呸!真髒!”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兩個人就算再怎麼臉皮厚,也不好意思繼續下去了。

李程龍兩隻手捂著胯下,走到了浴室。

韓可兒則一臉茫然的躺在那裡,就連身體都忘了遮,春光一覽無遺。

周澤和張思他們不好意思看,逃也似的回了房間。

半晌,從客廳傳來了一聲悲慼的哭聲,是韓可兒的聲音。

晚飯的餐廳很是冷清,韓可兒和李程龍推說身體不適,張思說自己看到韓可兒那樣子吃不下飯,徐姜東把飯端回了房裡,說自己要儘快把新的基地的圖紙畫出來,李靜醒了,周澤要陪床觀察她的反應。

所以就只剩下了安奕、安戎、張啟蘭和韓睿四個人。

“別愁眉苦臉的了,我早就說了她不是什麼正經人。”張啟蘭看著一言不發,默默扒飯的韓睿,安慰道:“你也想開點嗎,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要想生活過的去,頭上總得帶點綠。”

韓睿抬起頭,哭笑不得的說道:“張姐,你不會安慰人,可以不安慰。”

“我這不是,想緩解一下氣氛嗎、”張啟蘭不以為意,又磚頭看向安奕:“安奕,你有沒有發現,徐姜東今天有點怪怪的?”

“哪裡?”安奕正將一個雞腿夾到安戎的碗裡。

“他今天似乎很牴觸和我們接觸。”張啟蘭說道,“好像換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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