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忠犬出擊(1 / 1)
安奕本能的用手捂住傷口,想要開啟空間,從裡面拿些應急的治療外傷的藥物。
卻詫異的發現自己的空間竟然詭異的消失了。
無論安奕怎麼努力,都無法感受到空間的存在。
這是什麼情況?
空間一經繫結後終身有效,任何外力哪怕是死亡都無法將其分割。
安奕有些慌了,就在這時,她再低頭看向周澤,突然發現原本還好好的躺在那裡的周澤竟然變了一副模樣。
原本好好躺在地上的周澤,全身上下竟然全部都被腐蝕的不堪入目,胸腹連線處更是被那些黑色的黏液給腐蝕出了一個大洞,內臟等器官全部都流了出來。
而那些被腐蝕的地方,無一例外全部都冒著白煙。
安弈再看向自己的手,手掌心的黑洞在不斷的擴大,並且捂住傷口的另一隻手竟然已經被腐蝕了一半,黑色的粘稠液體滴滴答答地沿著手向下滴落掉,在地上發出灼燒的聲音,地面上的石頭都被腐蝕出一個大洞。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就算是高濃度的硫酸,具有腐蝕一切的能力,能夠瞬間將骨頭都腐蝕掉。
但是也不存在像眼前這樣無限制腐蝕的能力,因為化學反應是需要元素相互作用的,腐蝕完成後酸的一部分化學性質發生改變,自然就不再具有腐蝕能力。
可是眼前這個怪物的黏液似乎並沒有參與到反應之中,而只是在腐蝕過程中起到了一個一直催化的作用。
這非常不科學,根本不遵守能量守恆定律。
而一個極度違反常理的事情一旦出現,那就意味著,這並不是真實存在的。
也就是說,安奕此時的感受,可她聽到的,看到的一切其實並不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換種說法,就是說,她是在做夢,或者是沉入到了幻覺之中。
包括周澤前一秒還好好的一轉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包括她的空間無論如何都無法開啟,包括在她的身上所發生的一切,都不過時那個怪物施展的障眼法,就是為了將他們永遠的困在這裡。
安奕的思緒一下子清晰了起來,就連手上的傷似乎也在一瞬間失去了痛覺。
那怪物確實有點本事,知道自己打不過便想要利用幻境將他們困在裡面。只是安奕想不通的是,她是什麼時候中的招呢?
而且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即便安奕能夠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所看到的所經歷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但是如何才能脫離這一切則是個巨大的難題。
做夢的人可能會意識到自己在做夢,但是想要自主的從夢中醒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安奕曾經在一堂講解心理學的課堂上聽人講過,一個人想要脫離夢境,無非採用幾種方式:劇烈的疼痛,死亡或重大驚嚇,下意識的醒來等。
劇烈的疼痛這一點肯定是不行的了,否則的話周澤傷的最重,他時不應該被困在這裡的。
嘗試死亡似乎也並不可行,因為有些時候在夢中死亡也就意味著現實裡的死亡,安奕不敢冒這個險。
下意識的醒來也行不通,但是卻可以讓她徹底的冷靜下來。
既然知道了自己現在只是在夢魘中,安奕便不再害怕了。
幻境裡面的一切體驗,就算再逼真,畢竟都是假的,是無法真正意義傷害到本體的。除非對精神造成了不可逆的損傷,或者受到重大的刺激,導致,大腦主觀意識本體已經死亡,那麼現實生活中的本體也會相應的根據大腦的指令做出反應。
而眼前她所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安弈下意識的給自己做著心理暗示,一邊想要幫助周澤恢復意識,可是不管她怎麼呼喚,周澤都是沒有絲毫反應。
看來在他的心裡已經完全接受了這個事實,安弈嘆了口氣。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是真是假其實已經不那麼重要了。周澤當初死皮賴臉的求自己收留他的時候,肯定想象不到有一天自己會是這樣的結果。
可眼下要怎麼逃出環境才是最重要的,不然的話長時間待在這裡自己只會越來越危險。
看來那蛞蝓和安奕想象中的一樣,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大傢伙,對於人類來說根本沒有太大的威脅和攻擊性,否則的話趁著他們昏迷的時候直接把他們兩個殺了不是更方便,何必大費周章的設立這什麼幻境。
唯一的解釋只能是,這是它唯一的辦法。
假如是這樣的話,那麼安奕就不用擔心那碩大的蛞蝓會對自己怎麼樣,但是這並不代表防空洞外面埋伏的那些人也會那麼好心的放過自己。
他們既然是眼睜睜看著自己走進防空洞的,當然是希望自己與那巨大的怪物鬥個魚死網破,好讓他們坐收漁翁之利,假如自己進來太久時間的話,那些人一定會按捺不住衝進來。
如果到了那個時候她還沒有從環境中逃出去,那麼她的處境就會十分的危險。
“汪汪汪!汪!”
一陣陣狗叫聲從遙遠的天邊傳來,遠在天邊,又好像近在眼前。
安奕大喜過望,不愧是訓練有素的軍犬,她養的狗子們來了,出發前她特意在車子的車輪上灑了有氣味的水,防空洞距離她的實驗基地並不遠,她是有意給狗子們留下記號。
萬一真的遇到什麼危險或者突發情況,以備不時之需。
沒想到它們竟然真的來了,而且來的正是時候!
狗叫聲由遠及近,漸漸變的清晰起來。與狗叫聲摻雜在一起的還有一陣陣的咒罵,和零零散散的槍聲。
看來,外面那些人再也別想安安靜靜的埋伏了。
很快安奕就感覺到了狗叫聲變的清晰無比,應該是狗子們進了防空洞,只是不知道外面的那群人有沒有跟著進來。
熱乎乎的東西在輕輕的蹭著安奕的頭,涼涼的小鼻子貼在她的臉上,蹭來蹭去,還有狗用頭抵住她的身體,似乎是想要將她給扶起來。
安奕的意識漸漸的恢復了,但是那雙眼皮卻有如千斤墜,根本睜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