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離奇變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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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段時間的建設,新基地的地基,基本上已經初具模型了。

雖然韓睿不在,但是張啟蘭這個監工卻也十分認真負責,每一個小細節都仔仔細細的檢查沒有問題,才開始下一項工程。

畢竟他們建好以後,自己也要住進去,關係到自己未來的生命安全,也沒有人敢偷懶耍滑,地基比安奕預想的要建造的更加結實,面積也足足擴大了二分之一左右。

接下來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將避難所一層一層的建好,等待水泥風化,再在地上建造一個基礎的掩體,就算萬事大吉了。

大概在兩週左右應該就可以完全完成了。

安奕對於這個結果非常滿意,到目前為止,事情似乎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甚至遠遠比她預想的結果要好得多。她原本以為這麼大的基地完全重建的話,至少需要幾個月的時間。

哪怕就是基建之王韓睿在,也無法在短短一兩個月的時間內完成。更別說韓睿現在已經離開了,因為畢竟地下建造的難度非常的大,需要考慮的因素也很多。

比如地下水的走向,比如土質和土層的硬度構造,比如土壤的乾溼度,溫度,比如蚊蟲,蛇鼠等地下生物的破壞因素。即便地基建造好後,在地下打造安全基地的難度也遠超在地上蓋一間同樣體積和同樣規模的房子。

可是現在,張啟蘭告訴她大概再有兩週左右,整個基地就可以全部竣工,屬實讓她有些驚喜。

看來她有必要重新對眼前這群人做一個定義,看來這些學生也並非一無是處。他們年輕有魄力,肯吃苦,這次建造基地的事情已經充分的發揮了他們的實力。

或許,基地建造完成以後,一些工作也可以考慮交給他們。

倘若真是這樣的話,那這麼多人,能幫到安弈的絕非一點半點。

她也就不用事必躬親,可以從很多沒必要消耗自己精力的事情上抽身出來,將時間更多的用於她前世未完成的學術研究。

倘若真的能找到這一切的幕後的規律,找到可以抵禦喪屍病毒的方法和抗體,研製出喪屍疫苗,甚至是可以將喪屍病毒感染過程進行逆轉的方法……

那麼這個世界就可以重新恢復正常的社會秩序,她才能真正的保護安戎,不用再提心吊膽的過日子。

這樣想著,安弈的眼前似乎已經看到了那個建好的地下安全基地,入口就設在小河旁,一個隱秘的地方,整個高爾夫球場上面,都蓋著一層牢固的鋼筋水泥混凝土。

在上方被規劃成無數塊區域,分別種著不同的農作物,在陽光下發芽,開花,結果。別墅所用來作為倉庫儲存一些物資和種子農作物什麼的雜物,靠近小河邊風力發電站的那一塊灌木叢可以養殖一些家禽家畜,河裡也也可以用漁網規劃出,專門的養殖區飼養一些魚蝦,河蟹之類的水產。

還真是,未來可期呢。

安弈正坐在陽光下的草地上,愜意的享受著為數不多的休閒時光時。

張思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主人!主人!”

安弈的心裡一沉,自從末日爆發以來,張思也算是身經百戰了,他能夠在喪屍群中殺出一條血路,甚至清理出一塊絕對乾淨的領域作為自己的據點。

安弈相信在遇到自己之前,他絕對手上沾了不少的鮮血,如果只是單純的一個喪屍變異的話,張思是不可能慌張成這個樣子的。

“我們不是已經把周圍都清理乾淨了嗎?哪裡來的喪屍?有多少?是怎麼感染的?”安弈開口問道。

坐在安弈身邊的安戎,不自覺得抓緊了安弈的手。

張思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非常奇怪:“沒、沒有……”

“沒有?”安弈一邊站起身向著小河旁張思指的方向跑去,一邊嚴肅的對著張思說道:“具體到底是什麼情況,你不要緊張,說清楚。什麼沒有?”

她的心裡也有些慌張,直覺告訴她,一定是有什麼不正常的事情發生了,張思才會方寸大亂到這種地步。

“沒有發現喪屍,沒有感染源,就、就好好的就,就突然變異了。”張思深呼吸了一會,才算是完整的表達出了他的意思。

這下輪到安弈目瞪口呆了。

怎麼會?

任何病毒,傳播都需要三個媒介傳染源,傳播途徑和易感人群。三者缺一不可,就像是環環相扣的三個環,其中任何一個環斷裂都無法完成病毒的轉移和感染。

根據安弈前世與這一世對喪屍病毒的研究,喪屍病毒的傳染源是喪屍病毒和感染了喪屍病毒的宿主,也就是那些具有攻擊性的喪屍。

喪屍病毒的傳播途徑是透過血液傳播和粘膜傳播,有點類似於AIDS,但是卻比其更具有攻擊性,因為它會攻擊人體內的神經系統。

易感人群則是體內沒有喪失病毒抗體的全部人類以及其他的有脊椎動物。

如果張思所說的是真的的話,那麼在沒有感染源和傳播途徑的情況下,只有易感人群是不可能產生變異的。

除非——

除非在這裡就存在著感染源,而那個變異的人,就是直接接觸到了感染源,直接接觸也算是傳播途徑。

倘若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麻煩了,那也就意味著這裡存在著一整個喪屍病毒的母體,而不知道有多少人接觸到母體,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發生感染和變異。

由於那個人已經變異,已經失去了主觀意識,甚至無法知道他究竟是觸碰了什麼才導致了變異。

河邊就像上次張思發現空間一樣,已經密密麻麻圍了幾圈人,看到安奕,紛紛自覺的讓開了一條路。

在人群的最中間是一個男生,此刻他的全身都被繩子牢牢的捆在風力發電柱上,正在不斷的掙扎著,嘴裡發出一陣陣咆哮,大量的口水和鮮血從他的嘴裡噴湧出來。

“嗷嗷”喪屍的嘶吼聲從他的嘴裡傳了出來,在他的腳下,是半截已經剷斷的鐵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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