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只為這一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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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想實驗室了。”徐姜東憋了半天,腮幫子鼓的像個金魚,才憋出來一句話。

“他哪是想實驗室,我看他就是想你!”張啟蘭又忿忿的補了一刀,轉身走進了廚房。

“不,不是的……”

“這位是?”季末適時的開口,打破了空氣中那莫名其妙的曖昧資訊,安奕這才向著季末說道:“徐姜東,我大學時候的校友。這位是季末,我在路上撿的。”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季末大大方方的走過去,向著徐姜東伸出來手。

徐姜東也伸出手和他握到了一起。

安奕有些詫異,印象中這似乎是季末第一次主動與一個人握手:“你竟然會握手?”

“怎麼,我像是很沒禮貌的人嗎?”季末的眉毛一挑,反問道。

安奕搖了搖頭,對於季末的禮教問題她確實並不怎麼了解,所以也不好妄下言論,只是從她認識他的時候到現在,似乎季末都一直保持著一副恃才傲物的樣子,對張思更是從第一眼見到就是針鋒相對。

所以在潛意識裡認為他們是天才相輕也是很正常的反應,而天才一般都是很自負的。

“我知道覺得那個小白臉吊兒郎當的樣子讓人看著很不爽,對於正常人,尤其是高材生,我還是很有禮貌的好不好。”季末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走進了基地。

“小白臉?周澤嗎?”徐姜東有些奇怪的看向安奕:“話說怎麼沒看到周澤,他人呢?”

“他變異了,跑了。”安奕說道,實在是不太想提到這個話題。

那詭異的綠光,在綠光中懸浮的周澤,還有他為什麼會突然就變異了,季末和他在地下室的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一切問題就像一團亂麻一樣糾纏在一起,安奕只是想想就覺得頭疼。

“那就不說了,走吧,先吃飯!”徐姜東識趣的沒有繼續追問下去,拍了拍安奕的肩膀,說道。

滾燙的牛油湯散發著濃郁的香味,鮮紅油亮的湯汁,隨著溫度的不斷升高而翻湧起一個又一個紅色的泡泡,又很快融化在紅色的海洋中,蔥姜,花椒,枸杞等等再鍋裡沸騰翻湧著,旁邊整整齊齊的擺放著無數個盤子,牛肉,羊肉,火鍋丸子,蘑菇,海鮮,青菜,土豆,蘿蔔,嫩筍,應有盡有。

“為了重逢,我提議我們乾一杯!”張啟蘭端起杯子,火光將所有人的臉映襯的紅紅的,桌上那不斷翻湧著的紅湯似乎也給整個房間都籠罩上了一層久別重逢的喜氣洋洋。

所有人也都端起了手中的杯子,放在安戎面前的則是新鮮鮮榨的橙汁。大家將杯子碰在一起,然後分別喝光了手中的酒。

安奕有點心不在焉,因為此刻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李靜和張思他們卻還沒回來。

他們會在外面過夜嗎?倘若沒有遇到什麼突發狀況的話,張思或許還不好說,但是李靜是一定不會獨自在外面過夜的,因為知道安奕會擔心她。

到現在還沒回來,不會是發生了什麼吧。

“安奕,講兩句吧。”張啟蘭喝完酒,又滿懷期待的看向安奕:“咱們好久沒在一起吃過飯了。”

“就是,安奕,說兩句,你可是我們學校的才女啊!”徐姜東也跟著起鬨道。

安奕端起酒杯,心思卻完全不在酒裡:“老徐,你昏迷了這麼久,少喝點酒,意思一些就行了。那這杯酒讓我們祝老徐身體健康吧。”

“拿我打趣。”徐姜東的臉又一次紅了起來:“我的身體棒得很好不好,我那是因為被變異老鼠咬了才……我當時怕死了,還以為自己要變異成喪屍了。哦,對了,那些老鼠怎麼樣了?”

提到變異鼠,安奕的臉色一沉;“變異鼠需要新鮮的人血來飼養,任何其他動物的血都不能代替,我沒法進行這麼變態的事情,因此它們全部都餓死了。”

徐姜東的臉色沉了下去:“那還真是可惜了。”

安奕懂的他的失落,他因為這變異鼠差點丟了性命,換來的卻是自己一句輕描淡寫的死了,這其中的落差可想而知。但是這變異老鼠的飼養方法實在是太過於殘忍,讓安奕將活生生的人丟給它們蠶食,這種事情她也絕對做不出來。

因此在周澤提取了變異鼠的記憶樣本後,安奕便將它們進行瞬間低溫冷凍,封存在空間的冷卻迴圈系統中,以後需要研究的時候還可以提取樣本,只不過和死了也基本上沒有什麼區別了。

“吃啊!吃飯,動筷子!”張啟蘭還是熱心腸,熱情的招呼著安奕和徐姜東吃飯,一邊又往鍋裡倒入了一整盤羊肉。

這見怪不怪的操作無疑震驚了從未見過這種世面的季末:“這肉就這麼直接全倒進去了?未免也太奢侈了吧!”

“這有什麼,吃完了還有呢,咱們這最不缺的就是肉。”張啟蘭用一副看鄉巴佬的眼神看著季末,說完向變戲法一樣的從桌子底下又端出來五盤切好的牛肉和羊肉卷。

這一操作直接看呆了鄉巴佬季末,真的是壕!壕無人性!

“媽媽,你怎麼不吃?肉肉好香。”安戎夾起一筷子羊肉,放在了安奕的盤子裡。

“戎戎多吃點,好長身體。”安奕又將肉夾回了安戎的碗中。

“嗯!戎戎要快點長大,這樣就可以保護媽媽了!”安戎重重的點了點頭。

“好香啊!隔著幾百米都能聞到香味了,怎麼趁我們不在,吃獨食呢!”少年清朗的聲音從外面傳來,緊接著便是一陣車子發動的轟鳴聲。

張思駕駛著他那輛牧馬人,衝開了大門,三百六十度旋轉後,穩穩的停在了眾人面前。

安奕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因為她看到,綁在張思的牧馬人車後的宋勇,兩個腳掌幾乎都已經被磨沒了。黑褐色的血液沿著地面,留下了一道長長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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