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不知道的以為孕吐了(1 / 1)
吳迪這邊火力猛,可鄒宇城這邊火力更猛。
他們的槍支只能對付的了那些低階的喪屍,可對於鄒宇城開過來的鐵皮就沒辦法了。
“大哥,我們現在怎麼辦?”
手底下的人都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別說他們知道了,就是吳迪也知道,再這樣下去對他們也不利,槍支有損耗不說,彈藥也只是白白浪費。
眼看著一個個炮彈攻過來,防禦系統也很快就要承受不住了,甚至角落的位置都出現裂痕了,這些傢伙都聰明的發現了這一點,一直朝著那快要壞了的地方猛攻。
“我想想。”吳迪煩躁的來回踱步,原本桀驁不馴的頭髮此刻被他撥弄的更為凌亂。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韓睿火急火燎的帶著東西出來了。
他身上揹著給莊稼打藥時候的大桶,前面被他臨時改裝了一下,設計成了一個簡易的高壓水頭,塑膠壺也被他改裝了一下。
也幸好之前的防護服比較結實,要不然這玩意還真不好弄。
“都讓開點。”韓睿說完,其他人都趕緊逃開。
韓睿給塑膠桶加壓,之後熔接劑就從高壓噴頭中衝出來,打在那些喪屍的身上,很快它們就承受不住,身上開始冒著白煙,一個個嘶吼著掙扎著。
韓睿知道這是設計成功了。
他就站在那個缺口旁邊,只要有喪屍敢攻過來,他就加壓噴過去。
那腐蝕的臭味一時間在空地上瀰漫開,大家都捂上了鼻子,之前一兩個還好一點,現在這是成百上千的喪屍屍體化成了屍水,周圍就是呼吸一下都讓人想吐。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吳迪的手下有不少人都吐出來了。
韓睿也想吐,他在這站著,氣味直接衝上來,他只覺得頭暈目眩的。
就在他要承受不住的時候,徐姜東穿著防護服接過了他手中的東西。
“我來吧,你回去休息一下。”他說完,韓睿抱著拳頭離開了。
這些溶解劑也不夠了,他還得去再製作一些才行。
另一邊,安奕沒多久就醒來了,疫苗在體內發生作用,基本上毒素都還沒蔓延開就被疫苗殺死了,她只是簡單的休息了一會,就直接睜開眼了。
“媽咪!”安戎哭的眼睛都腫了,她的聲音帶著讓人心疼的哭腔。
安奕趕忙抱住她,就是胳膊受傷的地方還有些疼,不過她像是感覺不到一樣,沒在安戎面前表現出來,抱著小丫頭,她眼中多了些歉意:“讓戎戎擔心了,是媽咪不好。”
“不、不是媽咪,是戎戎給媽咪添麻煩了。”
小傢伙一提到這件事就有些自責,她甚至不敢想當時媽咪是怎麼為了救她被喪屍犬咬的。
安奕安撫的拍了拍小傢伙的腦袋,現在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她更好奇外面的情況。
“外面怎麼樣了?”
正好這個時候周澤從外面回來了。
“外面~嘔~情況還可以~嘔~就是~嘔~”
“……”休息室內,所有人的都被他弄無語了。
張啟蘭更是直接打斷了他:“行了,聽我的,你先別說話了,上一邊嘔去,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懷孕了,你這要是放在正常的時候,是要被抓去做研究的。”
張啟蘭翻了個白眼出去了,剛推開門就知道周澤為什麼這個反應了。
這外面的氣味,就像是死了半個月已經發爛發臭了的死豬被架在火上烤一樣。
燻得人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她眼疾手快,直接將門關上了。
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回到房間,她儘可能的想詞彙去形容外面的情況,但是……她詞窮了。
“我看情況還好,徐姜東那邊沒什麼問題,我就是遠看了一眼,鄒宇城他們都躲在鐵皮車裡不敢出來,那些喪屍更不在話下,溶解劑的威力可真不是蓋的。”
安奕撐著身子想要站起來,
周澤卻攔住了她:“現在還不行,雖然你體內的喪屍毒素已經清了,不過你的身體還沒恢復,毒素還不算徹底祛除,一旦有什麼意外,我也不敢保證,你先在休息室內養養傷,外面就交給我們好了。”
周澤想到吳迪和徐姜東,這兩個人都很有本事,至少在領導方面都不錯。
安奕雖然有些不願意,但一想到喪屍毒,最後還是忍下來了。
外面喪屍的哀嚎聲傳入休息室。
她突然想到了白教授:“白教授現在在哪裡?放走了嗎?”
“哪能啊,白教授被吳迪直接弄暈了,現在在房間裡關著呢。”
張啟蘭說著,之後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此時外面的局勢漸漸明朗起來。
鄒宇城躲在鐵皮車內不敢出去,陰沉著臉也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了。
“老大,我們……”
“先回基地,我再想想。”鄒宇城知道今天在這耗著也沒有用,那熔接劑看起來可不太好對付,那些喪屍都被化成水了,他們可不想把性命丟在這。
其他人也都贊同他這個決定。
“好。”說完身邊的男人就指揮其他人趕緊後撤離開。
沒有鄒宇城的人搗亂,這些喪屍對他們來說也不是問題。
最後幾千只變成幾百只,最後變成幾十只,再最後只變成了一地的屍水。
外面是待不了人了,那味道直衝天靈蓋,實在是讓人覺得頭疼。
不過結局是好的,只可惜人員的傷亡太大了,儘管已經將傷害規避到最小了,可還是有不少人被同化成喪屍,最後慘死在同伴手中了。
張啟蘭為了給大家慶祝,親自下廚燉了好大一鍋牛肉。
基地內也都開始歡呼雀躍,至少過了這一次喪屍潮,他們也算是度過一個難關了。
“損失了將近一半的人,可惜了這些兄弟了。”韓睿嘆了口氣,一想到這些人,他都忍不住惋惜,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可這‘八百’必須得損。
安奕沒說話,手臂上還纏著繃帶,一時間周身的氣氛也有些低沉。
這一次喪屍潮過去了,可下一次呢?再有下下次呢?
她不敢想,也不敢去做這個假設。
“周澤,我身體內注射了疫苗,這樣的話,我的血液能不能作為實驗樣本去研究疫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