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奇怪的調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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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奕雖然有些好奇,但還是聽安奕的話試了一下。

‘咔’的一聲,在場所有人都矇住了。

“戎戎,你是怎麼知道的?別說你是瞎猜的。”韓睿瞪大了眼睛看著她,看著接連兩個密碼都被戎戎破解了,他怎麼都不敢相信,這兩個密碼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吧。

安戎撓撓頭:“第一個密碼是我看陸教授輸入過,至於這個日記本的密碼,是因為之前我和陸教授待過,他總是喜歡哼這個調子,很詭異,當時我還好奇的問過陸教授,他還跟我講了一下,只可惜後來我也沒學會。”

當時她就覺得這個調子詭異,一直到現在她都覺著不對勁。

安奕蹙眉按照這個調子哼了一下,別說,還真的是詭異極了,就像是舞蛇人吹得調子一樣,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他們也沒有心思想太多,當務之急是趕緊看看日記本里有沒有什麼有用的訊息。

翻開第一頁,都是一些無聊的記錄,記錄了自己吃了什麼,喝了什麼,甚至連量都寫的清清楚楚,等到今年的三月份,他的日記突然變了,要說起不對勁,陸教授好像也是從那個時候變得不對勁的。

安奕擰著眉繼續看。

“三月一日,又來了,那種奇怪的感覺,為什麼每次都是這樣,一定要哼著那種詭異的調子才能平復嗎?”

“三月二日,他們問我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可我只是覺得身體有些疼痛,除此之外就什麼感覺都沒有了,可是我研究出來的試劑不該是這樣的。”

“三月十日,當五十萬的鋼筆送到我手上的時候,我承認我再一次違背了我的師德,不過他們說是為了人類的發展,既然是對人類有益的,那也不算是有違師德對吧。”

“……”

“三月二十日,不!不對!我漸漸的感覺到身體的異樣,為什麼我開始變成這樣,身體開始怕水,皮膚也變得無法見人,不對,它們開始潰爛掉了。”

再往後翻,日記從一開始的抱怨到後面慢慢冷清下來。

“四月二十日,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條日記了,我已經無法再拿得動筆了,這些華麗的筆最後卻成了殺害我的‘兇手’,如果能夠找到血童子就好了,可血童子哪裡是這麼好找的,就算是找到了,我這幅鬼樣子又能研究出來什麼呢?”

安奕敏銳的抓住了一個詞,血童子?那是什麼?

安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媽咪:“媽咪,會不會這血童子說的就是我?”

她說完就看見安奕搖搖頭:“不會,聽陸教授的意思,這個血童子可以抵抗這次異變,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不會只想著抓走你,而是會想辦法摧毀你,更何況,雖然是血童子,可未必就一定是童子。”

安奕說完,在場的人都瞭然的點點頭,說的有道理。

正在大家想要繼續探究的時候,外面傳來了噠噠的腳步聲。

不像是人類的腳步聲,更像是一個巨大的東西。

難道這裡還有喪屍?

幾個人馬上就變得警覺起來,安戎被送到了空間裡,幾個人也很快就做好了防禦姿勢。

安奕抽出長刀,她就站在門口,等著那怪物從外面進來的時候直接斬斷。

噠噠的聲音也愈發接近,他們全都緊張的咽口水,就連安奕也是不住的攥著刀柄。

沒多久,那東西就過來了。

安奕直接一刀將那怪物展開,可下一秒飛出來的並不是腥臭的血液,而是一團灰黃色的氣體,空氣中還帶著這隱隱的異香?

異香?怎麼可能。

安奕搖搖頭想要清醒過來,可眼前的情景一直變幻不停,她甚至都看到了董辛安的身影。

“辛安?”她只覺得什麼想法都沒有了。

她看著董辛安朝自己伸出的手,想要抓住他的手帶著戎戎和辛安一起團聚。

戎戎?

她理智倏地回爐,不對,戎戎不在這,董辛安也不可能會在這。

“夢境。”她喃喃開口,而面前的董辛安也逐漸的變成了一個怪物,一個嘶吼著朝自己奔過來的喪屍,她揉著太陽穴,撐著最後一絲力氣,將那喪屍劈開。

它也只是個幻想,所以一刀就直接將它劈開了,絲毫不費力。

她劈開那幻象後,她眼前就逐漸變得清明瞭。

韓睿在一旁儘可能的催動異能將徐姜東救出來,至於一邊的張啟蘭,則是不知道為什麼哭的這麼傷心,一直在重複著陸教授的名字。

她和韓睿彼此互看一眼,也發現不對勁了。

“老徐怎麼樣。”她還能感覺到太陽穴的絲絲痛意,但也已經好了不少了。

“還可以,不過現張啟蘭的情況很顯然有些糟糕,要怎麼辦?難道要強制她暈倒嗎?”

韓睿咬著牙,他的異能要支撐不住了。

安奕沒有辦法,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了,她猛的抽了徐姜東一個大嘴巴。

霎時間,徐姜東還茫然著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清明。

“?”韓睿嘴巴長得老大,這麼簡單粗暴就可以了?他還來不及說話,就看著安奕拽起張啟蘭,給了她幾個巴掌,張啟蘭也恢復過來了。

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他們將房間內用得到的東西都搜刮走了,這就先離開了。

安奕感覺不對勁,這裡竟然有幻象喪屍,那就代表這裡還有其他的詭異東西。

韓睿踩著油門離開了,一直到離開家屬院老遠,他們才鬆口氣。

沒有人問張啟蘭到底發生什麼了,但張啟蘭已經猜到了,八成大家都聽到了她剛剛的呢喃。

抿著唇,猶豫了半天,她才緩緩開口。

“其實我和陸教授一直是戀愛關係。”

這話一出,車上其餘的三人都震驚的不能再震驚了,也得虧安戎這會還在空間裡沒出來,饒是一向淡定的安奕此刻也不淡定了。

“你……”她想問張啟蘭究竟看上陸教授哪一點了,但又覺得這麼問有些失禮。

“我知道你們不太能接受,但事實上,我也不太能接受,當年的我並不是心甘情願跟著陸教授的,是他將我叫到出租屋說要給我看實驗資料,所以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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