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跌落凡塵的仙女(1 / 1)
“哈哈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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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揚幸災樂禍得發出了槓鈴一般的笑聲。\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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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大笑之中,旁邊卻是無一人有所回應,唯有一位樣貌絕美的女子正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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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此情景,別說是許揚了,只怕換做誰來都不大可能一直笑下去吧?\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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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咳咳...”\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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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兩聲咳嗽將自身的尷尬,隨即稍斂神色,問道。\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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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你怎麼會在這裡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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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沐漁看了許揚一眼,反問道。\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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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的意思是...按理說,以你在學校四年的資歷和知識水平,不說一畢業就能進五百強企業當高管,但最起碼也有會有大把的公司搶著要你這個人才吧?怎麼會淪落到在這裡當一個小服務員呢?”許揚問道。\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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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觸及到了對方的某些隱秘。\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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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漁沉默不言,目光之中也是開始微微閃爍著一些微妙又複雜的情緒。\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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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揚見狀也不著急催促,而是耐心等候沐漁給出回答。\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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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女人大學四年,就是那種典型的活在別人眼裡的完美女神,女生們覺得她太過完美而高不可攀,崇拜、羨慕、嫉妒……各種情感作用,將其視為圈外之人,鮮少交談。\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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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男生們,則要麼是自慚形穢,覺得像沐漁這等存在,理應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要麼就是懼於沐漁身後那一串名頭嚇人的追求者,只能對其敬而遠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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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自己這麼個唯一的朋友面前,相信很多平時無法訴諸於外人的煩擾與憂慮,她應該不會有那麼多的顧慮。\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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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實也正如許揚所料的那樣。\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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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無俱美,人無盡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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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沐漁表現得再如何完美,可她仍舊是全球六十萬萬普通人類當中的一位。\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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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人食五穀雜糧,那麼就會有相應的喜怒哀樂。\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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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像她現在這般...\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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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時滿腔的抱負熱忱,一心想著如何儘快將一身才華盡數換為實質性的回報。\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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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再某些外力的作用下,自己四年...或者說直至現在為止這二十多年的所有努力與付出,卻是不得不全然落到空處,以致現在求職無門,要求也是一降再降,最終無人問津到了只能來當一個服務員的地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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箇中差別,又何止高山低谷,簡直無異雲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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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驕傲如沐漁,哪怕她嘴上不說,可實際上,又如何能忍受這種理想與現實的巨大落差,如何不感覺到極大的不甘心,如何能不對數月以來的種種怪異遭遇而心生怨懟呢?\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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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乎,片刻以後,沐漁終是抿了抿唇,開口問了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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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揚,你聽說過江河集團這四個字嗎?”\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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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揚微微一怔,隨即點點頭,面色亦是隨之略顯凝重:“何止是聽說過,只怕凡是在粵州待上過一段時間的人,都會對這四個字如雷貫耳吧?”\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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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河集團...\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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株江三角洲輕工業行業的龍頭老大,數十年前乘著改革的春風發跡,歷經數十年的良性發展,儼然是成長為了一家實力足以步入世界五百強的家族式企業。\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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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力之雄厚,即便是放眼全國,都足以排進一流行列,至於它在粵州本土的地位,就更是根深蒂固無可動搖。\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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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如果我告訴你,我之所以畢業之後找不到工作,結果淪落到現在不得不靠當一個服務員來養活自己的地步,就是因為江河集團所導致的,你會相信嗎?”\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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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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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揚頓時滿臉錯愕。\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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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江河好歹也是粵省數得上號的幾大集團之一,無冤無仇的,江河吃飽了撐的來針對你這麼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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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漁看了許揚一眼,隨即幽幽地道了句:“因為,江河集團...姓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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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戴?姓戴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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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一聽到沐漁的解釋時,許揚還有些不明所以,但在腦海中很快浮現出某個人的名字之後,就很快轉變為了一臉驚訝及難以置信。\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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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姓戴?戴月笙?你曾經的副手,那位被評為校草的學生會副主席?”\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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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很詫異像許揚這種沒心沒肺的傢伙,居然也會關注這樣的花邊新聞。\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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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漁微微一愣之後,旋即點了點頭:“嗯,沒錯,就是你認為的這位戴月笙戴副主席。”\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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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揚嘴角一抽,差點沒繃住又笑出聲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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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那什麼...戴帥哥不是號稱你最強力的追求者麼,你到底怎麼得罪他啦,搞得人家一怒之下,竟然動用這麼大的手段來封殺你?”\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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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許揚這一副明明很八卦,偏又裝作很正經的樣子,沐漁不禁覺得有些無語,但還是搖搖頭回答道。\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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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多了,像戴月笙這種驕傲的人,他既不會主動開口向一個女人示愛,以至於讓自己陷入到感情的不利地位,而我也不會愚蠢到在對方沒有把窗戶紙捅破前,就把對方給得罪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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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倆壓根就沒產生什麼矛盾的話,那他幹嘛還要做這些事情啊,難道他就不擔心會引起你的反感嗎?”許揚不解地問道。\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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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漁沒有回答許揚的這個問題,而是反問了句:“許揚,你應該知道,男人和女人的思維方式在本質上是有著很大差異的,所以,相比我而言,你應該要比我更能理解他為什麼這麼做的原因吧?”\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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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揚皺眉細細想了一下,隨即問道:“你是說...他這是在逼你主動去找他?”\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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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漁平靜答道:“除了這個原因以外,你還能找到第二個更合理的解釋嗎?”\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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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揚嗤笑一聲,只覺對方這邏輯有點莫名其妙:“我說沐漁,你腦子沒燒壞吧,他戴月笙家裡就是再有勢力,那也僅僅只是侷限於粵省本土而已,他戴月笙這麼厲害的人物,難道會想不到,要是萬一把你逼急了,你可能會直接往外省一跳這樣的情況?”\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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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我不會離開粵州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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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麼?”\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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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著許揚不解的目光注視,沐漁再度開口給出了進一步的解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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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調查過我家裡的情況,知道我還有個奶奶要照顧,根本不可能離開粵州。”\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