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棋盤上的談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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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爺爺，人家陸大師也是大老遠的跑過來的，他叫您老人家也是一種尊稱啊。”李逍遙急忙打著圓場。\r
“哼，這麼年輕也敢稱大師，先來配老頭子下一盤棋吧。”老人還是很給自己這個寵愛的孫子面子的，不過又提出了一個奇怪的要求。\r
李逍遙無奈，看了陸小凡一眼，陸小凡反而是無所謂的神情，下棋就下棋吧。\r
“我二爺爺最喜歡下象棋了，他那套象棋棋子全都是用玉石打造的，誰來這兒拜訪他都要陪他下上一盤，而且我二爺爺的棋藝特別的精湛，就算是職業棋手都不一定能討到便宜！”李逍遙趁著老人去書房的功夫，悄悄在陸小凡耳旁說道。\r
喜歡下棋？雖然這二爺爺脾氣古怪，愛好倒和一般的老人沒什麼差別，陸小凡跟了過去，老人的書房正中央果然擺著一副象棋盤，這象棋盤看樣子也是價值不菲，通體翠綠色，其上的棋子則是白如羊脂，抓在手中則是一絲舒心的涼意。\r
李逍遙知道二爺爺下棋的時候最不喜歡旁邊有人打擾，離開了書房，只給陸小凡留下了一個鼓勵的眼神。\r
房內清靜了起來，老人擺著棋子，出聲道：“小陸啊，如果你下贏我，我就讓你給我看病。”\r
聽到這話，陸小凡不自覺的坐直了身子，抬起頭是老人清新如鏡的眼神。\r
“怎麼，是晚輩的演技不夠嗎？一下子就讓李先生看穿了。”陸小凡看到這眼神，就知道這老人是個明白人，如果自己這時候繼續裝下去，反而不好。\r
“呵，也不看看我活了多久了，就憑你們兩個小年輕想騙過我？那小子一直在想找醫生跟我看病，都被我趕跑了，估計也是無奈，現在開始說養生了吧，我本以為也是個糟老頭子，沒想到也是個小年輕。”\r
老人邊說，邊動著棋子，陸小凡一言不發的跟著動。\r
“雖然我的病，我不清楚，但是我的身體我知道，人吶，一旦到了一定歲數，是有感應的你知道嗎？”\r
“什麼感應？”陸小凡好奇的問道。\r
“能感應到自己什麼時候死。”\r
死字從老人嘴裡吐出來，既無惶恐亦無恐懼，就好像在說吃飯喝水睡覺一般簡單的事情。\r
“我之前剛犯病的時候，是住過院的，但我知道，醫生是醫不好我的病的，所以我就要求搬回來住，他們起初當然不同意，但後來拗不過我，就在這兒給我找了間房子住下了。”\r
“其實啊，我也啥要求，不過是想死的乾淨一點，死的體面一點，不要最後在醫院渾身被插著管子，閉上眼。將軍！”\r
一種莫名的憂傷在陸小凡的心頭開始蔓延，老人原本兇惡的臉龐也變得順眼了起來。\r
“三個月，李先生您還有三個月的時間，雖然這麼說有一點不敬，但晚輩確實是透過剛才的觀察得出了結論。”\r
老人拿著棋子的手停滯在了半空中，隨即有些不滿的嘟囔道：“你一個小年輕，連老夫的脈都沒把一下，就能看出老夫還有多久的壽命？要不是看在你棋藝不錯，老夫這就把你趕出去！”\r
陸小凡嘆了口氣，剛剛自己自從進屋之後就一直在觀察老人，老人雖然看起來很有精神，身體很硬朗，但實際上是迴光返照，體內的病毒已經蔓延到胸口了，不出三個月就會蔓延到腦部，到時候的結果就是駕鶴西去。\r
“我再將！”老人似乎將不滿發洩到了棋盤上。\r
“我還將！”\r
“繼續！”\r
連續三連將軍之後，陸小凡一個反擊炮轟了過去，將軍，而且老人的帥此時被自己的棋子困在了原地，無法動彈，只能坐著等死。\r
“李先生，看來是我贏了。現在我是不是能夠幫您看病了？”陸小凡摸了摸鼻子，自己沒有告訴李逍遙，從小自己就下象棋特別厲害，父母甚至在自己小時候放棄學業去學象棋的打算。\r
老人有些不敢相信的盯著自己那個無法動彈的“帥”，半晌，長吁了一口氣。\r
“你小子，有點東西。”\r
也許是因為這一盤象棋的原因，老人對待陸小凡的態度變了許多，聽說陸小凡要把脈，乖乖的把手臂伸了出來。\r
“小夥子啊，既然你是我寶貝孫子請來的人，肯定是有些本事的，我是不指望你能夠治好我了，就想問你一句話，剛剛那句三個月你有沒有把握，不準騙我！”老人忍不住問道。\r
陸小凡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r
“到底是有還是沒有，你都把老東西我給弄糊塗了！”老人一把抽回正在把脈的手，氣得站了起來。\r
就算是對生死看得再淡，有個人告訴你你還有多久會死，這種情景下都無法再保持冷靜。\r
“剛剛透過觀察李先生您，確實只有三個月的時間了，但是透過把脈，我找到了一種能夠治療您的方法，如果成功的話，不僅可以幫您除掉體內的毒素，而且還能夠延年益壽，起碼能夠看到您的重孫子！”陸小凡笑著說道。\r
“騙鬼吧你！”老人聽了這話反而更氣了，以為陸小凡在耍自己，連大醫院都無法解決的問題，他才不信一個和自己孫子一樣大的年輕人能有什麼辦法。\r
“老先生您的這病，從有症狀開始到現在，正好半年，對嗎？”\r
“......”\r
“起初是每天醒來後覺得呼吸困難，腿腳用不上力對吧。”\r
“......”\r
“後來變成了每隔三個時辰，就會發病一次，估計醫院給您開了些藥，能夠將這個時間間隔延長到五個時辰。”\r
“......”\r
“但是最近這藥其實您都沒有吃，對吧！所以現在幾乎每隔一個時辰，您都會難受起來，但每次您都是憋著吧？”\r
老人驚奇的說道：“連我憋著難受您也知道？”\r
陸小凡道：“您剛剛下棋的有一小段時間，一直沒動子兒，我當時就看出來您犯病了。”\r
這些老人徹底相信了陸小凡的實力，能夠單憑看一看，把把脈就能知道這些，不簡單，而且說得一些事情自己根本就沒有告訴過任何人。\r
但老人還是不相信陸小凡能夠治好自己。\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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