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們被選中做遊戲了(1 / 1)
“雲家,當年盛極一時的天盛集團的雲家?後來出事那個?”
蘇顏倒豆子一樣,數起了A城雲家的傳聞。
“是吧。”季玉還是愁得很。
雲召南不動聲色地聽著,也沒催她們走。
“哎,我倒是聽說雲家是回來了,出走A城這麼多年,現在回來有點衣錦還鄉的味道。”
“我管他回不回來,反正我沒興趣。”
季玉說完覺得旁邊有人投來不滿的視線,側頭一看男人又在看著手機。
她哼了一聲,拉著蘇顏往前走小聲說:“走了,反正我不回去。”
雲召南在後面聽得很清楚,眼裡閃著一抹冷色。
猴子跟在他後面,也聽了一路,正要說話,被他回頭一個眼神冷到。
“叫我雲擎。”他低聲說。
猴子莫名其妙:“哦。”
整個鹿兒島只有一家酒店,超五星級的復古風酒店,從外表上看像個古堡。
到了酒店,她們兩就和雲召南分道揚鑣了。
季玉狐疑的回頭看了那人的背影,他來這裡幹什麼?能住頭等艙還能住這裡的酒店,這人應該也不簡單。
“喂,那個帥哥不是也姓雲?”蘇顏推推她。
季玉這才轉過臉,點點頭:“但是應該不是雲家的人吧,可能湊巧。”
蘇顏揶揄道:“我看你和他倒是挺有緣分。”
孽緣,季玉翻了個白眼。
猴子跟著雲召南上到了頂樓,這才有機會說話。
“雲總,你幹嘛改回那個名字?”
“行事方便,現在很多人知道我回來了,見面太麻煩。”
猴子點點頭,又想起一個事情:“雲總,我怎麼聽說你要訂婚了?訂婚物件還是以前說的季家小姐?”
雲召南坐在沙發上,神色不明,也沒說話。
一般這個時候,猴子都自動過濾問題,不會再提起。
過了好一會,男人才開口:“有沒有查到什麼東西?”
猴子怔了會才意會他問的什麼。
“當年的卷宗都被毀得差不多了,基本上翻案的可能性很小。”
“您父親當年被認定是畏罪自殺,自己親筆寫的那封信倒是還在。”
雲召南臉上現出幾分戾氣,冷哼一聲:“那封信是最重要的證物,當然會好好存著。以我爸那樣的行事方式是不可能做出這種懦弱的事情來。”
“那封信其實是欲蓋彌彰,也是定罪的唯一證據,是有人想讓他一個人承擔罪責。”
“繼續查吧,我就不相信人做過的事情會不留下痕跡。”
猴子在旁邊仔細聽著,不敢打斷。
雲召南在猴子耳邊耳語了幾句,猴子連連點頭,這才退出來。
他在頂層房間內舉目四眺,不遠處就是鹿兒島著名的天然銀灘,十里銀灘在空中看像條白色緞帶,異常漂亮。
除了這棟懷舊復古酒店,就只有十二套木屋別墅,島上再沒有任何人工設施,依然人流如潮。
電話響了,是媽媽周思月。
“召南,在哪裡?”周思月平直的聲音透著股威嚴。
“鹿兒島。”
“快去快回,你的婚事你奶奶給做主了,還是季家那個小丫頭。”
雲召南想起不久前聽到女人抱怨這樁婚事,輕笑了聲:“為什麼這麼著急?”
“著急倒是不著急,季家這丫頭,你肯定先娶著,不滿意,等當年的事情水落石出,就讓她走人。”女人毫不客氣地說,“我知道你一直喜歡沈斯蘭。”
“行了,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好好養身體。”
雲召南先掛了電話。
他心裡在揣度季家的心思,如果當年參與了陷害父親的事情,現在應該沒那麼爽快把獨生女嫁給他吧。
但是他查了這麼久,季河西還是很可疑的。
鹿兒島的夜色慢慢籠罩下來,熱帶海風吹得人舒服異常。
季玉被蘇顏還是拉了下來,她本來是要在房間宅到明天的。
今夜正好有盛大的篝火晚會。
篝火旁圍著好幾層,最裡面是當地的原住民在跳舞,他們說當地語言,季玉聽著就是嘰裡呱啦,完全不知所云。
前面人太多,她們在外圍看不到什麼好玩的,兩個女人手拉手奮力擠到最裡面一圈。
正中間站著一個高個子本地男人,扎著小髒辮,正帶領一群人圍著篝火跳傳統舞蹈。一個個臉上的笑容在火光的映照下溫暖又熱烈。
許是被現場的氣氛帶動了,季玉冷了一下午的臉終於無意識地露出微笑。
雲召南就是在這個時候進來篝火場地地,他巡了一遍島上的主要遊戲場地和安全區域,準備看看篝火晚會準備的情況。
他眼中的女人今晚似乎是不修邊幅,白色體恤,熱褲下面是筆直白皙的長腿,一雙人字拖,雙眼在火光中散出層層疊疊的笑意。整張臉在暖光中明豔不可方物。
季玉跟著場中人舞蹈的步調微微晃動自己的身體,整個身軀如同一把柔軟的水草,搖曳生姿。
雲召南沉眸注視著場中的一切。
很快,舞蹈時間結束。
上來一個華人面孔,黝黑的面孔下是明動富有感染力的笑容,嗓音也極富魅力。
季玉和蘇顏都認出了,這是當天飛機上的駕駛員。
“大家好,我是侯宇,現在我們來玩一個遊戲。”侯宇站在篝火場地中間,面帶微笑的看著人群,他舉起手,“我需要十個男人,十個女人。願意參加遊戲的,舉起你尊貴無比的手來!”
場上經過舞蹈的熱場,人群熱情高漲。
歡呼聲,叫喊聲,交織在一起直衝耳膜而來,季玉只感覺耳邊嗡嗡作響。
蘇顏是個人來瘋,早已經躍躍欲試,拉著季玉的手在場上早早的舉起。
猴子那雙明亮的眼睛在火光映照中把視線集中到人群中,不停得指著人說,這位先生,這位小姐,請上來。
終於,蘇顏興高采烈得拉著好友的手上了場地。
季玉站在中間還在夢遊:“?”
“我們被選中做遊戲了!”蘇顏讓她席地而坐。
季玉搖搖頭,視線掃向被場上的男男女女,正好是二十個人。
而且雲擎也在這裡,在她正對面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