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季總在您辦公室(1 / 1)
這邊季總生氣生的整個博越都心驚膽顫。
那邊武立結束通話電話似乎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因為往常博越是不會打電話過來問雲總的行程呀。
他給雲召南去了個電話。
“雲總,博越好像在找您。”
雲召南剛剛和失憶的唐偉楊聊完天,聽到武立這麼說還沒反應過來。
“博越?”
他喃喃重複,而後明白了這可能是某人在找他。
雲召南心裡有些異樣,電話裡卻是平靜的很:“不用理。”
他開啟那個關機一個星期的舊手機,彈出的全部都是季玉的未接來電。
不知出於什麼目的,他又把手機關掉。
雲召南這幾天在鹿兒島只幹了一件事:和唐偉揚聊天。
他只在兒時見過唐偉楊,這個男人是當時天盛的CFO,父親雲毅特別倚重的財務大臣。
再次見到唐偉楊,幾乎認不出來。
這個中等身材的男人經過鹿兒島的風吹日曬,整個膚色變成了豬肝色,臉上滿臉的褶皺,頭髮可能被他自己剪得像狗啃得。
被他們找到後,他一度非常怕和人眼神接觸。整天和他們玩捉迷藏,聽到人聲就會四處跑。
經過了一個多星期的休整,給他修理好了頭髮,換了身乾淨的衣服,現在稍微能見見人了。
雲召南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能坐下來說話。
可是問來問去,他也只是呆滯地重複自己好像被人推下海了,撞到了石頭。
除此以外,沒別的有用資訊。
這樣連續問了一個星期,雲召南本來都決定要回去了,最後這天倒是問出點眉目。
他問:“你知道自己叫什麼嗎?”
唐偉楊剛剛開始沒回答,身體左搖右晃,他拿起卓上的打火機端詳了一會。
“唐……唐偉楊。”
雲召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這人說對了名字。
“你和誰一起出差?”他試探著問。
唐偉揚居然快速地說:“雲總。”
然後臉上的神色變得古怪了,呆愣地看著他。
“雲總,你沒出事?房慶……”他說著說著就捂著腦袋,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雲召南叫來了醫生,沉默不語地看著這個暈倒在地的男人。
唐偉楊把他誤認為他父親了,只是他叫出來的名字就耐人尋味了。
雲召南眼一眯,叫來了侯宇。
“給我查房慶這個人。就從十二年前查起。”
以前查的都是和天盛和雲毅有密切往來的人,而如果這人是藏在暗處的呢?
侯宇的速度很快,雲召南第二天回到A城的時候,一份詳細的報告已經擺在他卓上了。
他眯眼看著房慶的資料,第一眼就看到房其方的名字。
還真是冤家路窄,這個兩次和他交手的人居然是房慶的獨子。
更加有意思的是,房慶在十二前有一段時間特別勤快地往返國內和一個海灣石油城。
那地方正是天盛1號募資鉅虧的源頭,因為雲毅斥巨資買下了號稱藏油豐富的Omega區塊。
最後這個區塊被證實毫無開採價值,完全荒廢。
而天盛覆水難收,虧空導致流動性困難,最後不得不清盤。
雲召南再度想起這些往事,心頭似乎被梗住了。
十年來的精心謀劃和等待,他等的就是一個為父親全面復仇的機會。
可能這一天不會太遠了。
他的思緒被武立的破門而入打斷了。
“不知道敲門?”他擰著眉。
武立抱歉地笑:“對不起,雲總,君樂那邊來電話說博越的季總坐在您辦公室。”
雲召南騰地站起來,拿上外套說:“去君樂。”
而後又回頭說:“我自己開車,你不用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