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就憑他們,也配算計太子?(1 / 1)
蘇雲曦聽到這句話心中一動:他這是要我推舉人擔任青陽城縣令?還是隻是隨便問問?
她咬著下唇,低聲回道:
“回太子殿下,青陽城的局勢我並不知曉青陽城不是洛州府,不是我自小生長之處。”
這話倒也不算撒謊,她在洛州城生活了近十幾年,迫於無奈之下才來到的這裡。
她對青陽城的瞭解,也僅限於自己父親談及的那些。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秦羽看著眼前的蘇雲曦,面上則是沒有半點改變。
看來,這個蘇雲曦還是知道進退的,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後,不會像是那種為了自己利益向他推舉一些無用之人的人。
秦羽暗中勾了勾唇角,心底自然舒坦。
而蘇雲曦則是有些緊張,生怕秦羽因此翻臉。
不過,好在她的擔憂沒有實現,秦羽笑吟吟地朝她頷首,直言道:
“你是洛州府蘇大人的女兒,我當你對洛州府的一切瞭如指掌,這麼看來,是我想岔了。既然如此……”
說到這裡,秦羽忽然頓住,轉頭吩咐道:
“程思源,你先行一步,去洛州府將我的意思傳達給蘇大人吧!讓他準備好文書和資料送到我這裡,就說我要任命青陽縣令。
“另外,若是時機合適,你讓他一同把洛州府的官員考核提上日程。
“這洛州府既然到了我手裡,那就不能再像從前一樣,我要徹查整治,將所有弊端都剔除出去。
“至於這洛州府的官職安排,等你辦完事情回來再與我詳細稟報。”
“是!”站立一旁的程思源躬身應下,很快領命離開。
秦羽這番話說得平靜淡定,但落入蘇雲曦耳中卻猶如驚雷炸響。
她愣愣看著秦羽,似乎難以置信:他剛才說什麼?他要親自任命青陽城的縣令?
“殿下……您的意思是……”
蘇雲曦遲疑了片刻方才試探性問道。
秦羽輕笑著點了點頭。
這一次他沒有再隱瞞,畢竟他的身份已經擺在明面上了,再隱藏也沒什麼大用了,只怕洛州府那邊對他在青州城的所作所為已然知曉,甚至可能早就做好了安排。
果不其然,見秦羽確認了自己的猜測,蘇雲曦的目光微微凝滯起來,神色也變得複雜起來。
她原本以為秦羽是個紈絝子弟,沒想到他竟然有如此氣魄、如此胸襟!
更重要的是,她怎麼覺得他跟自家爹爹口中所說的太子殿下完全不同呢?
或許是蘇雲曦盯著秦羽瞧的時間太久,讓秦羽略顯煩躁。
秦羽抬頭瞥了蘇雲曦一眼:“蘇姑娘,你還有何疑問嗎?”
蘇雲曦聞言連忙搖了搖頭:“沒……沒了……”
“既然如此,那蘇姑娘就先同我去孫府瞧瞧吧,畢竟程思源帶來的訊息,說孫家收受賄賂,咱們現在就去抄了他家!
“沒想到,這一行居然還有意外之喜啊!”
秦羽的嘴角噙著一抹笑。
他可沒想到居然會有人給他送錢,而且還是一筆不小的數目,這要是被他那個便宜爹知道了,只怕是要氣個半死。
不過,秦羽對這樣的結局樂見其成。
……
京城。
距離秦羽離開已經半月有餘,整個京城無比平靜。
像是萬米深的大海一般,表面平靜,實則暗藏危機。
雖然秦羽離開了京城,但幾位皇子都不曾放鬆,更是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屬下一個辦事不利,將他們也拖累了去。
首當其衝的,正是晉王。
他派出去的人同樣也離開半月了,可依舊沒有絲毫音訊傳回來。這讓晉王很是著急,甚至想過直接殺往洛州府,去看秦羽的笑話!
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畢竟,如今朝廷上風雲變幻,誰也不知道哪邊才會成為贏家,而現在若是冒險前往洛州府……
只怕後果難以預料啊!
突然,書房的門被人推開,來人行色匆匆,向晉王遞上了密信:
“殿下,青陽城那邊剛收到的情報,秦羽將我們的人全處理了,而且,我們在青陽城埋下來的釘子,被他拔掉了……”
“什麼?!”
聽到這訊息,晉王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青陽城的那個小嘍囉,被秦羽處理了?!
這怎麼可能!
一個不起眼的嘍囉,怎麼還能引起秦羽的注意?!
他沒了之後,那他與那邊往來的賬目,定然是瞞不住了,而且,他平日走動所需要的支出,誰來替他出?!
“該死的秦羽!”晉王恨得牙癢癢,但此刻卻拿對方毫無辦法。
那名屬下也感受到氣氛不對勁,低下頭去,一聲不吭。
晉王臉上神情陰晴不定片刻之後,這才抬起頭來,吩咐道:“繼續給本王聯絡,另外,派些好手,隨時待命……等下一次機會,立即解決他!”
“屬下遵命!”
屬下應答之後立刻退出去。
與此同時,鎮北王府則是另一副景象。
“你還是和從前一樣,是個臭棋簍子。”
鎮北王略帶嫌棄地看著沈嘉行悔棋,卻沒半點阻攔的動作,倒像是習以為常。
沈嘉行撇嘴道:“我就喜歡悔棋,你管得著嗎?”
“哼,本王懶得搭理你!”
鎮北王搖頭嘆了口氣。
“唉,你說你,明知道我是臭棋簍子,又何必每局都跟我下呢?這不是浪費自己時間麼!”
沈嘉行一陣抱怨,但他還是再次擺出棋盤,準備開始悔棋。
可就在這時,鎮北王卻忽然問道:
“對了,太子已經到了青陽城了,想必不久之後就能到洛州府了。”
沈嘉行皺眉,仍舊思索著下一步棋往哪裡下,心不在焉道:
“太子到了地方還能怎麼樣?無非就是被那幾個老陰貨擺一道,或者他把他們擺一道唄。
“有什麼好稀奇的。”
秦驍看沈嘉行這副毫不在意的模樣,笑了起來,笑意不達眼底,只是對他道:
“你對他倒是有信心。也不怕他陰溝裡翻船,被他們坑的骨頭渣滓都不剩。”
沈嘉行冷哼道:
“就憑他們幾個那些廢物手段?想要算計太子還差遠了!
“當年,他們可是連你都玩不過的,何況是秦羽。”
說到此處,秦驍眯了眯眼,看著他,問道:
“聽聞當年秦羽和你的關係並不好,你為什麼會突然幫他?”
沈嘉行笑而不答。
兩人相視一眼,秦驍沒再多說什麼。
對其緣由,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