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我有證據(1 / 1)
圍觀的眾人見女子突然改了口風,一個個的都變成了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蘇雲曦更是聽的直直跺腳:“你怎麼回事啊,剛剛不是說你是丈夫被人打死,怎麼現在又說你丈夫被你害死的?”
“是啊是啊,到底怎麼回事啊!”
“快說啊!”
“就是啊!”
眾人七嘴八舌,都想聽阿蘭繼續說,但這會,阿蘭卻怎麼也不開口,就一個勁的給秦羽磕頭。嘴裡喊著請太子做主。
阿蘭敢於當街攔太子,可見其心性果敢堅毅。
聽她的陳情,雖然語氣悲痛,但條理清晰,還能發覺各種疑點,可見其聰慧。
且他當眾指出了聚賢飯莊,已經是打著破釜沉舟,和聚賢飯莊撕破臉,沒道理話都說了一半,又吞吞吐吐。而且看阿蘭的神態,想必是想起了什麼關鍵,不方便當中說出。
“你怎麼不說了!不是說假的吧!”圍觀的人中有人起鬨。
“就是就是,怕是看人家聚賢莊家大業大,想趁機訛一筆吧!”
“瞧著小娘們細皮嫩肉,哭的我見猶憐,興許想攀高枝呢也說不定。”
這眾人七嘴八舌,話是越說越難聽。甚至有人的眼神已經開始在阿蘭身上流連,是不是發出嘿嘿的猥瑣猥瑣笑聲。
“你們!”蘇雲曦被這些下流的話語氣的夠嗆,手指著這些人,連連點著,卻說不出什麼。
秦羽見此,拍了拍蘇雲曦:“為這些人氣著可不值當。”轉而又對蘇長安說:“蘇太守,這女子只怕是還有隱情,只不多這裡不是斷案的地方,可否借公堂一用。”
“好說好說。我的府衙就在不遠處,請太子隨我來。“
就這樣,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府衙。只不多,這府衙同平日裡秦羽見過的也不談一樣。
只見這府衙的大門前頭已經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塵,就連這牌匾上,也是灰濛濛的,一看就是許久沒人擦洗過了。一看就是被冷落了許久。
府衙前面的站著兩個身形十分瘦削的侍衛。這侍衛雖然身形單薄,但神情堅毅。
整個太守府衙給秦羽的感覺,就彷彿是一隻只剩下皮包骨的虛弱老虎,只剩下門前的兩個侍衛,虎牙似得守著整個後方。
秦羽揚了揚眉,在這種境況中,還能培養出如此精神氣兒的人,看來這蘇長安還是有幾分本事啊。
程思源看見這兩個侍衛,也投去了讚賞的目光。
“慚愧呀,平時我這府衙疏於管理,讓太子殿下見笑了。”
“無妨,我都明白。”秦宇說,“只不過要麻煩蘇太守了。”
兩人客套一番後,便進了府衙公堂。
“太子,請上座。”
一眾人落座之後,秦羽讓侍衛將阿蘭來了上來。
“剛剛我見你似乎有隱情,現在你可願說嗎?”
阿蘭慼慼然的開口:“既然我已經走到這裡,也不在乎那點兒臉面了,為了能給丈夫討回公道,我說!”
阿蘭閉了閉眼,下定了決心。
“剛才太子殿下問我,是否與聚賢飯莊的人結仇。和聚賢莊的人,我從來沒有結仇,不過,就在我丈夫出事之前。發生了一件事,若說與人結仇,也就是那一件事了“
“哦?是什麼事呢?”
阿蘭嘆了口氣,眼中滿是怨恨。
“就在我夫君遇害之前,有一日,我上街買菜。遇見了一個登徒子,就是劉富貴兒。他對我出言不遜,說讓我做他的小妾,我不願意,他便說我不知好歹。他說他後面有靠山,如果我從了他,以後吃香喝辣,如果我不從他,就讓我在洛州府混不下去。”
“這個劉富貴!太可惡了!”蘇雲曦狠狠的說道。
“我肯定是不從的,我怕極了,當時就跑回家裡。沒想到,這劉富貴居然一路跟我回家,後來,他趁我夫君外出,便衝到我家中,想要強迫於我,嗚嗚嗚”
聞言,就連穩重的蘇長安也忍不住罵了一句。
“我奮力反抗,還撕破了他的衣角。但他是一個男人,力氣太大了,我實在反抗不得。就在我掙扎之時,我的夫君回來了。我夫君見我受辱,將闖進家裡的劉富貴打了一頓,攆了出去。當時這劉富貴嘴裡叫嚷道,說一定會讓我們好看。我當時沒有多想。現在。恐怕……只是民女也不知道,這劉富貴聚賢飯莊有沒有關係。”
“那劉富貴兒你可認得?”
“我只知道他名叫劉富貴,是當鋪的老闆,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去吧劉富貴帶來。陳思源,一去查一查劉富貴和聚賢飯莊的人有什麼關係。另外,你叫人去聚賢飯莊,將他們老闆,還有那名丟錢的廚子,一併帶來”
“太子殿下,那聚賢飯莊的人,怕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帶來的。”
“蘇太守何出此言?”
“那聚賢莊背後的東家,是長史劉穎。”
“是他啊……既如此,那更要把人帶來了。陳思源,多帶點人手,不用太客氣。”
“是!”
沒過多一會兒。陳思源就把這幾人帶上來了。這幾人被帶上了衙門,還十分的不老實。不但沒有將太守蘇長安放在眼裡一絲一毫。即便是面對太子,也是面上客氣,眼中確是明晃晃的不屑。
看來這背後的靠山十分的硬啊。
這不,沒等秦羽問話,下面的人先開始抱上屈了。
“太子殿下,我們都是本本分分的老百姓,您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我們帶來!究竟所謂何事?”
聚賢莊的老闆劉永福先開口。這劉富貴緊隨其後。
“就是就是啊,就算您是太子殿下,您也不能無緣無故的將人帶來。”
“劉富貴,旁邊的女子你可認得?”
劉富貴一口否決“不認得。”
“你看都沒看!仔細看!”
劉富貴迫於陳思源逼人的氣勢,不得已,匆匆瞥一眼阿蘭:“不認識,不認識。”
“你胡說!你……就在幾天前!你還衝到我家去!想強迫於我!被我丈夫打了一頓,攆了出去。你怎麼會不認得我!”
“你這個女子,怎麼信口雌黃,我什麼時候強迫於呢!”
“分明是你!你還我衝到我家去!”
“住口!你這個臭娘們!居然張口閉口說我強迫你!要是我真強迫與你!那你就是有損婦道,早該一頭撞死!不守婦道的女子,在洛州府可是活不下去!你確定我強迫於你了!”
“劉富貴,你休想恐嚇我,現在我已經什麼也不怕了!我確定,就是你!太子殿下!我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