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結婚可以,住一起免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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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許綿醒來時,懵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在哪。

宿醉後的結果就是昏睡一晚,頭還是暈乎乎的。

今天週日,許綿上午要去做家教,下午在繪本館給孩子講故事。

許綿摸到手機看了眼時間,還早。為了避免和霍蕭相遇的尷尬,許綿決定趕緊從霍蕭家裡出去。

簡單梳洗完,許綿輕手輕腳來到客廳,剛想離開,主臥門“啪”的一聲,毫無預兆地被拉開。

霍然赤裸上身,麥色的皮膚隱隱泛著油亮光澤,精壯的腰部下面套著一條牛仔褲。

牛仔褲拉鍊沒拉,藏青色內褲中間凸出來的部位十分顯眼,許綿快速低頭,條件反射般的嚥了口唾沫。

剛才她好像看見霍然胸口上的那個紋身,是木棉花?

她還以為霍然這種人,身上的紋身會是左青龍,右白虎,沒想到竟然是花,真是挺讓人意外的。

“這麼早去哪?”霍然走到餐桌旁給自己倒了杯水,聲音低沉暗啞。

他是晝伏夜出的生物,為了防止許綿大清早不告而別,他在房裡通宵看了一晚上的黃色電影,越看越來勁。

霍蕭時刻注意著許綿房間的動靜,許綿剛拉開房門,他就聽見了。

許綿聲如蚊吶,“去做兼職。”

“我送你。”霍蕭放下水杯,順手提了提褲子。

“不用不用。”許綿連忙擺手拒絕。

她跟霍蕭真的還沒有熟悉到這種地步。

霍蕭才不管許綿的拒絕,隨手拿過昨晚扔在沙發上的衣服套上,拉好牛仔褲拉鍊,順手抓了一包煙和車鑰匙。

“走吧,先去吃個早餐。”

許綿真心有點無語。

這人是聽不懂人話嗎?

“霍蕭,謝謝你昨晚讓我在你家借住,我還有點事要去處理,不麻煩你送我了。”

霍蕭“呵呵”兩聲,嘲諷道:“過河拆橋?”

許綿低頭不說話。

她能乾脆利落的把酒瓶往別人腦袋上招呼,也能扇人巴掌,但是在霍蕭面前,還是有些畏懼的。

霍蕭從煙盒裡敲出一支菸拿在手上把玩,說:“不要忘了,你是老子正兒八經的老婆,別挑戰老子的耐心。”

許綿沒辦法,只能跟在霍蕭身後進了電梯。

電梯空間狹小,霍蕭站在許綿身旁,把許綿擠進電梯角落。

許綿十分來氣,雙目圓瞪。“那邊那麼寬,你怎麼老往我旁邊擠?”

“老子喜歡。”

霍蕭想了一晚,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是要用點強硬手段才能把人抓穩。

電梯門開啟,霍蕭摟著許綿朝自己的車位走去。

這兩個月遠離平川城,許綿其實都有些不太記得自己結婚的事。

現在突然被霍蕭這麼親密的對待,她腦子還有點轉不過來。

“老婆,你那個宿舍乾脆別住了,搬出來住家裡多清淨。”

許綿甩開霍蕭的手,正色道:“當初我們說好的,結婚可以,住一起免了。”

霍蕭覺得許綿真是可愛,那種騙人的鬼話她也信,要不是怕嚇到她,霍蕭有的是辦法把她給辦了。

“當我沒說。”霍蕭把手上的煙點燃,給許綿開啟副駕駛的門。

半路霍蕭非要停車帶許綿去吃早餐。

“這家的小籠包不錯,你嚐嚐。”

霍蕭給許綿夾了個小籠包,許綿奇怪,霍蕭怎麼對A市這麼熟悉。

“你來過A市?”

許綿把自己家教的地址告訴霍蕭,霍蕭連導航都不需要。

霍蕭把嘴裡的包子嚥進去,說:“A市是你老公發家的地方。”

許綿來了興致,“你之前在A市是做什麼的?”

這個問題估計整個平川城的人都感興趣。

霍蕭高中沒讀完就輟學了,一個人提著包外出闖蕩。

那時霍蕭奶奶還在世,整天都為這個淘氣的孫子操碎了心。

霍蕭在外打拼了幾年,回到平川城承包了一片果地,投資房地產,接著涉足酒店、酒吧等產業。

到最後利滾利,聽說就連平川城最熱鬧的商業街都是霍蕭的。

他是平川城人人津津樂道的傳奇。

從高中輟學離家一無所有的小混混到擁有潑天富貴的蕭爺,他只用了幾年時間。

“說出來怕嚇到你。”

霍蕭沒跟許綿開玩笑,那些刀口舔血的日子,還有關於他的一些事,現在都不適合跟許綿說。

許綿憋憋嘴,“那換個問題,平川城那麼多女孩子排隊想要嫁給你,你為什麼非逼著我跟你結婚呢?”

“都說了老子喜歡你。”

“別開玩笑,我讀高中的時候經常看見你抱著我們高中不同的女孩子在巷子裡接吻。”

許綿真的是對霍蕭沒有什麼好印象。

霍蕭比她大六歲,在當初的許綿看來,霍蕭還來高中找女朋友,簡直是老牛吃嫩草。

對於這種黑歷史,霍蕭是覺得不會承認的。

“瞎說。”

那時的霍蕭從A城回來,心情壓抑,憑著他這張臉和口袋裡的錢,總有女孩挨個往他身上撲。

霍蕭來者不拒,越年輕越好。

只是沒想到當年的荒唐竟然會被他的小媳婦記到現在。

兩人又東拉西扯的聊了幾句,許綿心情還算不錯。

她以為跟霍蕭相處會很壓抑,畢竟平川城都在傳霍蕭脾氣不好,上一秒還在跟你笑,下一秒就能卸了你的胳膊,搶了你的生意。

看來傳聞不可信啊。

霍蕭把許綿送到目的地後,直接把車開到天上人間。

他就沒有在家睡覺的習慣,天上人間那種地方,才配得上他蕭爺的格調。

白天的天上人間冷冷清清,霍蕭在頂樓開了間VIP房,睡得香甜。

等到霍蕭再睜眼時,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霍蕭從床上彈跳起來,準備洗個澡去接他的小媳婦兒。

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霍蕭敏感地發現房間裡有些不對勁。

一股黏膩的香味在房間裡蔓延開來。

床上有人。

霍蕭隨手抄起木衣架朝著床邊走去。

還沒等他掀開被子,被子裡的人聽到動靜,率先從裡面鑽出來。

“蕭爺。”女人光著身子,媚眼如絲地衝著霍蕭勾了勾手指,“好久不見。”

霍蕭全身上下只有重要部位圍了一根浴巾,女人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走到霍蕭面前輕輕扯掉霍蕭的浴巾,一手握住霍蕭的老二。

女人光滑的身子貼緊霍蕭,手還在不時撥弄著霍蕭的下面,霍蕭頓時起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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