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今年真是流年不利(1 / 1)
許綿也不是吃素的,不可能站在捱打。
唐語清的小姐妹想要摁住許綿,卻被蘇酥和依雯拉住。
雙方打成一團,現場一片混亂。
春閱經理聞訊趕來。
唐家聽說自己的寶貝女兒受了欺負,放下和林家交談的生意,也匆匆跑去給唐語清撐腰。
林家和唐家這次不緊是為了談生意,更重要的是要商量林家和唐家聯姻的事。
聽到這個訊息哪還坐得住,拉著林方煦也過來了。
春閱經理到的時候,許綿她們對唐語清單方面的毆打已經結束。
看著狼狽倒在地上的唐語清,春閱經理眉心直跳。
春閱自從那人接手後,已經好多年沒人敢鬧事了。
“語清。”尖叫從遠處傳來,一個身穿旗袍的中年女人小跑過來,蹲下身把唐語清扶起。
中年女人心疼地撫摸著唐語清身上青紫的傷痕,大吼道:“這是誰幹的!”
唐語清撲進中年女人的懷裡大哭,“媽,她們打我,我好痛啊。”
中年女人被唐語清哭得心都要碎了,“語清別怕,有媽在,媽給你報仇。”
許綿拍拍身上的灰塵,淡淡地說道:“我已經報警了,春閱這麼大的酒店,應該每個角落都有攝像頭,誰先動的手,警察總能看見。”
今年真是流年不利。
加上天上人間那次,這是許綿長大後打的第二次架。
自從上了初中,許綿已經很久沒有跟別人打過架了。
春閱經理的眉心跳得更快了,他走上前打圓場,“這位小姐您好,我是春閱的經理,姓楊,有什麼事我們私下解決,您看可以嗎?”
春閱不怕事,但是也不想惹事。
唐家是A市有頭有臉的人家,事情鬧大還要那個人出面解決,他可不敢。
許綿晃了晃手機說:“晚了,警察應該快到了。”
“你個賤蹄子還敢報警,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中年女人想要上前對許綿動手,被趕來的林方煦攔住,“唐姨,您這是做什麼?”
“方煦,你來得正好,語清剛才被這群女人欺負了,我要收拾她們。”
林方煦的母親扯了扯林方煦的衣服,“語清是你的未婚妻,她受欺負你要給她撐腰。”
唐語清聽見林方煦母親這麼說,挑釁般地朝許綿挑了挑眉毛,身子一轉撲進林方煦懷裡。
之前唐語清就聽人說林方煦對許綿特別照顧的事,上次去林家還聽到林方煦說要追一個女孩,但是被林母反對。
林方煦要追的女孩,估計就是許綿。
唐語清眼裡閃過一絲狠毒,說出的話卻又甜又嗲,“方煦,我從小到大都還沒有被人打過,我好害怕。”
許綿宿舍幾人被唐語清的聲音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林方煦推開唐語清,“媽,你搞錯了,我沒有什麼未婚妻。”
“這些都是我同學,她們跟語清之間肯定有什麼誤會。”
“你們林家真是好樣的,剛才談得好好的聯姻,出來就直接翻臉不認,拿我們唐家當什麼了。”
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指著林方煦的鼻子罵道,林父也一臉不贊同地瞪著林方煦罵道:“我們和唐家的聯姻是板上釘釘的事,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春閱楊經理才不想聽這種豪門恩怨,他剛才收到對講機裡傳來的訊息,警察已經進來了,“幾位,這裡不是談事的地方,麻煩幾位移步跟我去議會廳。”
圍觀的客人越來越多,等下警察到場,局面會更加難控制。
許綿她們倒是沒什麼意見,跟在楊經理的身後,林方煦走到許綿身邊小聲安撫,“別怕,有我在,沒事的。”
“謝謝林學長。”
這件事許綿不打算牽連林方煦,他們家跟唐語清家的關係一看就很親密。
她不知道唐家到底多有權勢,只能打電話報警,希望警察能給她們做主。
唐家和林家,還有唐語清的那群小姐妹也都跟在身後。
到達議會廳時,警察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宿舍大姐賴欣瑜對著警察把這件事的前因後果都講了一遍,唐語清在一旁時不時的插嘴,兩邊人馬又吵了起來,警察被鬧得頭都大了。
警察勒令其他人禁止說話,一個個的講述,她們才閉嘴。
趁這個時候,去調查許綿她們背景的人也把一疊資料遞給楊經理。
楊經理迅速翻看。
許綿她們都是沒什麼背景的學生,還有些家裡都不是A市本地人,只是不知道她們怎麼進來的春閱。
不過春閱不是那種狗眼看人低的酒店,不管她們怎麼來的,只要進了春閱,就是能享受他們服務的客人。
春閱不管你的權勢有多大,他們幫的從來都是個“理”字。
看完資料,楊經理心中大致有了譜。
警察那邊也已經詢問清楚。
春閱服務員拿來那條走廊的監控影片,在議會大廳的螢幕上播放。
每個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是唐語清走路不看路撞上的她們,也是唐語清先動的手。
唐家人壓根不服,睜著眼睛說瞎話,“天色這麼黑,我們語清怎麼能看得見路,再說不小心打就打了,她們也沒必要打回去啊。”
“呵呵。”蘇酥冷笑,“那我們打就打了,你們也沒必要抓著不放啊。”
“你這孩子,真沒家教,打了你們跟打了唐氏小公主能一樣嗎。”唐語清的母親氣焰囂張的叫囂道。
許綿嘲諷,“怎麼不一樣?她比我多個鼻子還是多個嘴巴?”
這種事情警察沒法處理,只能給雙方勸和。
唐家他們不敢得罪,說的話也是偏向唐家,讓許綿他們跟唐語清道歉。
“憑什麼,先打人的是她,憑什麼要我們道歉!”依雯覺得這警察真是搞笑,偏心到沒邊了。
唐家不依不饒,許綿她們不肯退讓,警察實在處理不好這事,找了個藉口走了,把這堆爛攤子丟給楊經理。
“打了我女兒還不道歉,我讓你們全部都畢不了業!”唐父發了火,“想要留在A市,門兒都沒有!”
唐語清是他的老來得女,平時捧著手上怕碎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怎麼能讓別人這樣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