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是什麼人你們都能惹得起的(1 / 1)
霍蕭慌了神,咬牙切齒道:“老婆,老子去殺了那幾個狗男人。”
他起身要走,手腕突然被人扯住。
低頭一看,是許綿.
許綿沙啞著聲音說:“別去。”
霍蕭摸著許綿的頭,慢慢坐下來。
許綿伸手摟住霍蕭勁瘦的腰,小臉在他懷裡蹭了蹭,再也憋不住,大哭出聲。
哭聲在房間裡響了好久,霍蕭輕輕吻了下她的唇,疼惜地把她抱進懷裡,拍了拍她的背,說:“睡吧,老婆,睡一覺就好了。”
在霍蕭的安撫下許綿漸漸進入夢鄉。
許綿睡著後,霍蕭收起面對許綿時的溫柔,恢復一貫的酷吏深冷。
“麻煩幫忙照顧一下我媳婦兒。”霍蕭雙手插進兜裡,眼神凜冽如冰,“聞浩,帶我去會會那幾個畜生。”
依雯擔憂地想要阻止,楊經理擺擺手,示意這件事情她們不要管。
賴欣瑜也勸道:“看綿綿男朋友這樣,應該也是有點權勢的,他會處理好的。”
依雯,“唐家在A市的勢力很大,我擔心他會吃虧。”
楊經理說:“放心,不會有事的。”
聞浩帶著霍蕭來到之前的KTV房,門口有四個壯漢在看守,見到霍蕭,他們恭敬地向霍蕭問好,“蕭爺。”
霍蕭推開門,那幾個投資商和唐父橫七豎八地躺在沙發上不停地威脅咒罵。
房間的角落還坐著幾個陪酒小姐,看見聞浩臉色煞白地發抖。
有人給霍蕭端來一張椅子,霍蕭坐下,長腿悠閒地搭在茶几上,“把那幾個女的弄走。”
霍蕭發了話,手下的人開始把那幾個陪酒小姐給攆出去。
陪酒小姐巴不得快走,一個個步履沖沖,頭也不回地走了。
唐父他們攙扶著坐起來,看見面對他們的是一個30歲不到的年輕人,不免起了輕視之心。
“在A市敢對我動手的,你是第一個。”
唐父捂著流血的腦袋,擺出談判的架勢。
“放了我們,今晚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霍蕭低頭,把煙咬進嘴裡,聞浩上前扣動打火機給霍蕭點火。
唐父繼續說道:“年輕人,聽我句勸,為了個小姑娘,斷送前途不值得。”
霍蕭吐出一串菸圈,輕諷嘴角,“打。”
其他人一擁而上,又開始了對唐父幾人新一輪的暴打。
唐父他們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被打得奄奄一息。
霍蕭終於叫停。
兩個手下把唐父的頭摁在桌子上,霍蕭隨手拿起一把切水果的刀逼近唐父,唐父被嚇得嗷嗷大叫。
“你,你幹什麼,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霍蕭用刀刃拍了拍唐父的臉,濃眉間一片陰鬱,“聽說是你把我老婆帶過來的?”
唐父辯解,“我只是,只是想讓她幫我談個專案。”
其他手下把幾個投資商依次摁在桌子上,投資商不停地求饒。
他們都是京市過來的,強龍難壓地頭蛇,他們看得清楚,如果連唐家都壓不住這個男人,他們多半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對許綿動了手的那兩個男人率先哭訴,“放了我們吧,不關我們的事啊,唐總帶過來的,我們以為是陪酒小姐,能動的。”
霍蕭一刀飛過去,插在兩個男人中間的桌子上。
一股尿騷味從他們胯下瀰漫開來。
霍蕭濃眉間一片陰鬱,“來我們A市做生意,也不多打聽打聽,不是什麼人你們都能惹得起的。”
幾個投資商腳抖得不行。
他們縱橫商場幾十年,什麼時候有這麼狼狽過。
“求求你,求求你了,我們再也不敢了,你開個價,放我們走吧。”
霍蕭拔出刀在幾個投資商面前揮舞,“我又不綁架你們,開什麼價啊,去到警局我也說不清楚。”
唐父抖著嘴唇問道:“敢問您姓名,也好讓我們知道,我們今晚得罪的到底是誰。”
唐父怎麼都想不起,A市還有誰能這麼囂張,除了春閱酒店幕後老闆。
難道,唐父瞳孔放大,震驚地盯著霍蕭。
霍蕭半挑著唇角冷峻的弧度,“平川,霍蕭。”
這個名號,唐父沒有聽過,但是看霍蕭出手,這人必定不是池中物。
他軟了嗓音,“霍總,今晚的事全是誤會,你這樣扣押我們也會招來警察,乾脆我們私了,以後你在A市有任何困難,我們唐氏必定盡全力相助。”
“私了可以,每個人轉我一百萬就可以滾了。”
唐父磨牙。
一百萬對於他們來說不算什麼,可是也不是什麼小錢,就這樣給了,他終究還是不甘心。
霍蕭才不管他們甘不甘心。
拿著刀在每個人眼前晃了一圈,他們也只能認栽,老老實實地從聞浩手裡接過自己的手機給霍蕭轉賬。
霍蕭轉著手機,似笑非笑,“走出這個門,別想著報警,我這群兄弟都是牢裡出來的亡命之徒,你們有家有室的,別做傻事。”
唐父想要報警的心情也因為這句話焉了下去。
剛才靠近那幾個人時,霍蕭身上不小心沾上了些血,他在許綿的隔壁房間洗了個澡,換好衣服才過去看她。
“我給你們開了房間,你們去休息一下。”霍蕭的語氣不容拒絕,依雯她們想了想,都走了出去。
霍蕭把衣服褲子脫了個乾淨,鑽進被子摟著許綿閉上眼睛。
這一晚霍蕭沒有睡著,腦子裡都是許綿被欺負無助地畫面。
他翻過身把許綿抱得更緊了。
霍蕭還在閉目養神,感覺到臉上有隻手指在沿著他的輪廓撫摸他。
那隻手指一下描繪他的眉毛,一下描繪他的鼻子。
當那隻手指來到霍蕭嘴唇時,被霍蕭一口含住。
許綿往外拉了拉,沒有拉出來。
霍蕭舌頭眷戀地吮吸著許綿的手指,許綿腦子發熱,湊近霍蕭,在他臉上吧唧一口。
突如其來的親吻讓霍蕭高興得不能自己。
他吐出許綿的手指,咬住她的唇瓣不停輾轉,吸取更多她口中的汁液。
許綿被他親得氣喘吁吁,臉頰泛紅,眼裡溢滿迷離的春意。
霍蕭從許綿嘴裡抽身出來,眸光微暗。
許綿把頭埋進霍蕭懷裡,甕聲甕氣地說:“我想起床了。”
霍蕭含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