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夢裡全是他(1 / 1)
許綿的心砰砰直跳。
“還痛嗎?”
不知道是不是許綿的錯覺,她總覺得霍蕭問這句話語調十分溫柔。
許綿搖搖頭。
“試著走兩步?”
霍蕭扶著許綿站起身,許綿嘗試往前走。
剛踏出兩步,腳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在山上被崴到時還沒有察覺,現在走起路來,疼痛十分明顯。
許綿搖搖頭,“走不了,很疼。”
“多擦幾次藥酒,明天就會好一點了。”
吃完飯,霍蕭把許綿背到停車場,許綿不好意思,把臉埋進霍蕭的脊背裡。
林方煦剛進春閱大門,跟揹著許綿的霍蕭擦肩而過。
他又回頭看了一眼霍蕭背上的女孩,心生疑惑。
“方煦,怎麼了?”
林母輕輕推了林方煦一下,林方煦回神。
“沒事。”
那個男人背上的女孩,很像是許綿。
林方煦把這個猜測壓在心底。
不會的,許綿喜歡他,他是知道的,她不可能會跟其他男人那麼親近。
心裡有了篤定,林方煦才跟著林父林母踏進春閱大門。
霍蕭把許綿小心地放在副駕駛的座位上,給她繫好安全帶。
“明天我送你去學校?”
許綿,“行吧。”
“這麼勉強?”
許綿立即笑成了一朵花,“哪有,你能送我去上學是我的榮幸。”
霍蕭呵呵。
回到家時,也是霍蕭把許綿給背上去的。
霍蕭吐槽,“你看起來瘦,揹著怎麼那麼重。”
許綿的手狠狠地在霍蕭身上擰了一把。
一進門,霍蕭把許綿像扔沙袋一樣扔在沙發上。
“霍然!你這是報復!”
許綿張牙舞爪地朝著霍蕭大叫。
霍蕭給自己倒了杯水,“洗澡要我幫你嗎?”
許綿,“......”
霍蕭把許綿扶進浴室,給她找了張椅子坐著洗。
洗完澡出來,霍蕭已經拿著藥酒坐在沙發上等許綿了。
“再擦幾次,要不然明天腳都腫了。”
許綿咬了咬下唇開口問道:“霍然,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想讓你做我的女朋友啊,看不出來嗎?”
許綿把聲音含在嘴裡,好半天才問出口:“你不是有一個喜歡了很多年的孩子嗎?”
霍蕭正站起身把藥放好,沒有聽清楚許綿的話。
“你剛說什麼?”
許綿突然沒有了勇氣再問第二次。
問出來又能怎樣呢?
她一個結了婚的女人,難道還真的能跟霍蕭在一起嗎?
許綿搖搖頭,“我回房了,你早點睡。”
霍蕭彎下腰,在許綿嘴唇上親了一口,“晚安。”
許綿像觸電般渾身酥麻。
直到回了房間許綿整個人還是懵懵噠的狀態。
霍蕭竟然又親她。
許綿倒在床上,在床上滾來滾去,用枕頭捂住自己的臉,羞澀得不行。
這一晚,許綿的夢裡都是霍蕭。
……
一早上許綿都不敢拿正眼看霍蕭。
吃早餐時許綿低著頭,就差沒有把頭埋進碗裡了。
霍蕭用筷子敲了敲許綿的碗,戲謔地問:“這麼好吃?碗都要被你舔乾淨了。”
許綿尷尬地從碗裡抬起頭,一不小心跟霍蕭的目光對上,立馬移開。
“我吃飽了。”
許綿抱著碗小跑進廚房。
早餐是霍蕭買回來的腸粉,還挺好吃。
如果不是因為昨晚她的夢裡全是霍蕭,導致今早她一看見霍蕭就想到那個羞羞的夢,她肯定要再吃一碗。
霍蕭把許綿送到學校門口,還想繼續把她送進教室,卻遭到許綿的強烈拒絕。
許綿的腳已經不怎麼疼了,可是霍蕭還是不放心,堅持要送她。
“不行,你把我送進去我們倆的關係說不清楚。”
“有什麼說不清楚的。”霍蕭嗤之以鼻,“男朋友,老公,表哥隨便你說。”
許綿打死都不肯。
最後還是叫馮姝瑤和周甜甜出來接她霍蕭才妥協。
為了避免引起誤會,馮姝瑤和周甜甜出來時霍蕭就已經被許綿趕走了。
霍蕭臨走時掃了許綿一眼,悠悠地說道:“過河拆橋,真棒。”
汽車尾氣噴了許綿一臉。
許綿衝著霍蕭離開的方向齜牙咧嘴。
中午霍蕭給許綿打了幾次電話,許綿手機都是關機狀態。
霍蕭今晚要回趟平川,許綿沒拿鑰匙。
他把手機往副駕駛一扔,驅車開往A大給許綿送鑰匙。。
A大是百年老校,也是在全國都排得上號的名校。
霍蕭的車停在A大門口,他戴著墨鏡從車上下來。
黑色的花襯衫短袖,下身一條深色牛仔褲,往車前一站,吸引了很多女孩子的目光。
有女孩子捂住嘴小心打量。
霍蕭新剪了一個短寸頭,斜眉入鬢,稜角分明的臉上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痞笑。
有女孩子小聲驚呼,“這男人好帥啊,就是看上去脾氣不怎麼好。”
“這麼帥的男人還不給別人有點脾氣了。”
女孩子你推我攘的調笑著,想要派個代表去找霍蕭要電話號碼。
霍蕭低著頭還在不停地撥打許綿的電話,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子向他走來。
當霍蕭再抬起頭時,女孩已經在他面前站了有一小會兒了。
“帥哥,你,你好啊,我想......”
“要微信還是電話號碼?”
女孩話沒說話就被霍蕭打斷。
這種套路他最熟,現在的小年輕,玩的都是他以前剩下的。
女孩羞羞噠噠的點頭。
霍蕭慵懶地往車上一靠,拇指隨意地滑動打火機的齒輪,調侃道:“不給,你不夠漂亮。”
女孩的臉瞬間變白。
見過拒絕人的,可是沒有見過這麼損的拒絕方式。
其他女孩也都呆愣在原地。
作為代表過來要電話號碼的女孩捂著臉跑走。
蘇雨霏挽著小姐妹的手回學校時正好看見這一幕。
張揚的男人,張揚的臉。
還有,張揚的拒絕方式。
蘇雨霏的心瞬間砰砰直跳。
她對霍蕭那股征服欲又上來了。
蘇雨霏放開小姐妹的手,理了理額角的碎髮,走到霍蕭身旁。
“嘿,綿綿表哥,你還記得我嗎?”
霍蕭抬眼看著她,沒想起來。
“我是許綿的舍友,我們已經見過兩次了喲。”
霍蕭看了蘇雨霏幾眼,隱約有點印象。
這女孩好像跟他家許綿不怎麼對付。
霍蕭本來沒打算搭理,可是聽見蘇雨霏說她是許綿舍友,他才給了蘇雨霏一個正眼。
“我找許綿,你可以幫我叫下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