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晚安,我的女朋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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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蕭在客廳等了許綿很久都沒見她洗完澡出來,他屈起手指敲了敲許綿的門。

“許綿,洗好了嗎?”

許綿還保持著握著手機的姿勢,聽到敲門聲從回憶中回過神。

她把剛洗過的頭髮擦乾,撩到一邊去開門。

門外霍蕭看見許綿這副出水芙蓉的模樣心潮澎湃。

他努力把自己的慾望壓制下去,聲音有些沙啞,“怎麼這麼久?”

許綿沒有注意到霍蕭的不自然,她笑著說道:“剛才接了個電話。”

霍蕭沒有多問,走到沙發上坐下,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過來,我給你擦藥。”

許綿扭捏地走過去坐在霍蕭身旁,“我,還是我明天讓曉秋過來幫我擦吧。”

“你怕什麼?”霍蕭微微挑眉,“你身上哪些地方我沒有看過?”

“霍然!”許綿沒想到霍蕭會這麼說,嚇得捂住他的嘴,“瞎說什麼呢。”

霍蕭眉眼間的笑意更加濃郁了,“別多想了,只是擦藥而已,你思想怎麼那麼不純潔呢。”

不純潔的許綿:“......”到底是誰在多想。

許綿沒辦法,只好忍住羞澀,把睡衣解開。

她裡面還穿了件白色的吊帶背心。

白皙的肌膚上全是青紫交錯的傷痕,霍蕭眼神黯淡,逐漸染上幾分殺氣。

該死的杜笙。

杜家人,他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不管霍蕭擦藥的動作有多麼輕柔,許綿還是疼得“嘶”了神。

霍蕭不有得有些緊張。

從小到大他受傷已經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他的那些兄弟也身上多數都是傷痕。

他不是沒有幫別人上過藥。

可這是第一次讓他拿著棉籤無從下手。

許綿的皮膚太過嬌嫩,他很害怕自己手腳粗重讓許綿感到疼痛。

再加上許綿纖細的脖子,白皙滑膩的皮膚讓霍蕭呼吸忍不住急促起來。

許綿半天感受不到霍蕭擦藥的動作,疑惑地叫了聲霍蕭的名字。

“霍然?”

霍蕭深深吸了口氣,有些後悔自己硬把這份擦藥的活攬在手上。

這哪裡是福利,簡直是殺他的美人刀。

“如果疼你一定要跟我說知道嗎?千萬別自己忍著。”

霍蕭的叮囑讓許綿笑出聲,“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疼了不會跟你說嘛。”

許綿的尾音就像有個小鉤子,勾住了霍蕭的心。

好不容易把藥擦完,霍蕭又捨不得讓許綿把衣服穿上了。

他輕咳了聲,“等藥幹了你再把衣服穿上吧。”

許綿斜睨了霍蕭一眼,臉色緋紅。

這頓藥擦下來,不止了霍蕭遭罪,她也不好受。

客廳的聲音很安靜,許綿全部的感官都在霍蕭觸碰到她肌膚的棉籤上。

藥水冰冰涼涼地擦在許綿的傷口上,讓許綿的心就像有螞蟻在撕咬。

擦完藥的霍蕭在收拾東西,許綿感覺差不多了,就把睡衣給穿起來。

她不敢直視霍蕭的眼睛,聲如蚊吶:“謝謝。”

霍蕭背對著許綿把藥水放進櫃子裡,沒有看到許綿扣扣子的手很久沒有把釦子扣好。

霍蕭直起身子,目光一直放在許綿的頭頂上。

夜色這麼好,他總感覺不做點什麼對不起這個夜晚。

“許綿。”霍蕭靠近許綿,輕輕把她攬在懷裡,聲音充滿蠱惑,“我喜歡你。”

許綿猛地抬起頭看向霍蕭,直視他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看進心裡。

霍蕭順勢低下頭,親吻許綿的唇瓣。

“嗯......”許綿輕哼著,似乎有些抗拒這樣突然的熱情。

霍蕭雙手環住許綿的纖腰,溫柔的舌尖撬開許綿的貝齒探入口中。

許綿雙眼因為驚訝而睜大,長長的睫毛在輕輕的顫動,像小扇子一樣撲閃著霍蕭的心,讓霍蕭的心情更加舒暢。

許綿的乖覺讓霍蕭更加肆意地在許綿唇齒間探索這份美好。

霍蕭眸子裡漸漸染上化不開的情慾。

許綿終於找到可以說話的機會,含糊不清地叫著霍蕭的名字,“霍然,霍然。”

“嗯......嗯!”許綿忍不住發出了嬌喘聲。

霍蕭不滿許綿柔軟唇瓣的離開,迫不及待加深了這個吻,彷彿要將許綿揉碎在自己身體裡面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霍蕭才鬆開許綿紅腫的櫻唇,額頭抵在許綿的額頭上,聲音嘶啞,“還好嗎?”

許綿全身嬌軟地靠在霍蕭懷裡,羞澀地垂下眼簾,眼睛溼潤潤的,紅暈不滿整張嬌俏的臉龐。

霍蕭打橫抱起許綿,把許綿輕輕地放在她的床上。

許綿緊張地拽住霍蕭的衣袖,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我身上,還有傷。”

霍蕭低頭蜻蜓點水般地吻了吻許綿紅腫的唇,溫熱的呼吸打在許綿臉上,讓許綿有一瞬間的暈眩。

“放心,我知道,我又不是禽獸,不會在你受傷的時候對你做什麼的。”霍蕭低啞地說道,聲音磁性而又魅惑。

許綿想翻白眼,可是這個角度離霍蕭太近了,還是忍了下去。

她在心裡嘀咕著:你不是禽獸親我幹嘛啊。

霍蕭溫柔地撫摸著許綿的頭,扯過一旁的被子給許綿蓋上,“晚安,我的,女朋友。”

許綿怔住。

她好像還沒有答應霍蕭要做他的女朋友吧。

霍蕭才不管許綿心裡是怎麼想的,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心情很好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哎。”霍蕭扶著自己昂揚的小弟,眼裡全是無奈,“今晚這麼冷,還是要衝個冷水澡才能讓你不那麼興奮,就是不知道這個冷水澡衝下去,我明天會不會感冒。”

霍蕭自詡自己不是什麼好人。

以前沒有認識許綿時私生活雖然沒有聞浩那麼混亂,但是換女朋友的速度也是一茬接一茬的。

慾望來了也絲毫不會掩飾,有的是女人送上門。

現在跟許綿在一起後,他竟然成了柳下惠,每次想要跟許綿做些親密事情的時候都要考慮許綿肯不肯。

這種只能看不能吃的日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到頭啊。

霍蕭脫掉衣服,露出健壯的胸膛和胸口那朵木棉花。

他肩寬腰窄,光著身子走進浴室,背後那條猙獰傷痕特別顯眼。

不一會兒,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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