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太子要人(1 / 1)
二房的鬧騰漸漸傳到了正房。
定北侯夫人聽到之後很是震驚,當場帶著人就要過來檢視,最後被沈杳與燕翎昭勸住了。
“母親,二房的事情咱們還是不插手吧。讓三弟自己決定。”
“好吧。”定北侯夫人點點頭,嘆息道:“從來都沒有見過那邊鬧得如此厲害。”
沈杳聽了這話,看了燕翎昭一眼。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猜測到了同一件事,難道燕冬臣已經知道了峰兒的身世?
避開定北侯夫人,沈杳拉著燕冬臣在一旁低低的問:“你覺得三弟會怎麼做?”
“合離不了。”燕翎昭聞言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沈杳一聽這話就放了心:“這樣最好。”
燕翎昭不由的挑眉:“你不是最討厭秦氏麼?怎麼……”
“秦氏不好,三弟也胡鬧了啊,兩個人半斤八兩,誰也不配指責誰。”沈杳道:“倘若秦氏生的那個孩子的確是太子的,那秦氏自己就會不甘於室,想方設法的作妖,就如同前一陣子一樣。”
“現在她這麼老老實實的,只能證明那個孩子的確就是你三弟的。”
夫妻兩個都曾經對不起過對方,如今孩子還這麼小,湊合過唄。
而且秦氏應該慶幸那個孩子不是太子的,因為太子被廢了,她跟著不會有任何好處。
反而還會成為各方忌憚的中心。
第二天,二房傳來訊息,燕冬臣要合離。
合離書都寫好了。
“怎麼樣?你猜測錯了吧?”沈杳道。
燕翎昭聞言淡定的道:“別急,你往下等等看。”
還沒有到中午,定北侯府來了不速之客。
來人是梁王府的管事,說來接人。
“接人?接什麼人?”定北侯夫人聽到這句話十分的莫名其妙。
“夫人,不要以為很荒謬,也不要以為我們是說謊。的確是我們殿下吩咐的,讓來定北侯府接人,若是夫人實在不明白的話,就請把府上三少夫人叫出來吧!”
秦氏?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定北侯夫人聞言有些不明所以:“你們要見三少夫人做什麼?”
“夫人請她出來就什麼都知道了。”梁王府的管事固執己見,站在門口,無論好說歹說就是不肯離開。
定北侯夫人很是困惑。
眼看著四周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定北侯夫人有些焦急,可不能讓人知道定北侯府與廢太子還有聯絡啊!
她一咬牙轉身派人去叫秦氏。
既然是二房的事情,那就不要連累大房。
這此刻二房院子中,秦氏與燕冬臣已經爭執到了最關鍵的時候,秦氏一把抓起燕冬臣寫好的和離書,乾脆利索的直接撕成兩半。
“我是不可能合離的!孩子是我拼死拼活生下來的,絕對不可能給你!”
秦氏憤怒的喊道:“燕冬臣!你個懦夫!你既然不肯相信這孩子是你的,那為什麼還要留下他?既然留下他,那又為何不相信我?”
“那你就帶走。”燕冬臣冷冷道:“我不過是可憐這孩子,被你帶走之後絕對不可能有好日子過,勉為其難想要給他一個安身之處,既然你這樣說,那就帶走。”
“燕冬臣,你當真就這樣冷漠無情?”
秦氏眼眶含淚的看著他道。
“不是我冷漠無情,而是你做事情沒有下限,不擇手段。”燕冬臣冷冷道:“二哥與二嫂感情甚篤,舉案齊眉,你可倒好,幾次三番的在背後算計陷害,非要把二嫂趕出侯府。”
“就憑你做的這些事情,我都不可能留你下來。”
“可是後來我已經改了!”秦氏喊道。
“你那是改了嗎?你的分明是沒有辦法,只好放棄了。”燕冬臣冷冷道:“但凡二嫂她笨一點,早就被你害的骨頭渣子都沒有了。”
“沈杳聰明死了,怎麼可能被我算計到?”提起這件事情,秦氏就恨恨不平。
從頭到尾她都沒有能將沈杳如何。
可是到頭來她卻要當這樣的罵名。
“她聰明,卻絲毫也不掩蓋你的惡毒。”燕冬臣冷冷道:“你什麼話都不要再說了,乖乖的收了和離書,回家去吧!夫妻一場,我並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絕。”
秦氏不接。
她哭的梨花帶雨,傷心欲絕,後悔萬分。
兩個人鬧得不可開交之時,外頭匆匆有下人奔進來道:“三少夫人,請你去前頭一趟,梁王府來人了。”
梁王府?那不就是廢太子?
正在吵架的夫妻倆,臉色立刻變了。
秦氏一顆心撲通撲通不停的跳,聞言面色慘白的看向自己的夫君,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燕冬臣雖然吃驚,但卻比她要冷靜的多,聞言冷冷開口道:“來的是什麼人?他們要做什麼?”
“回三少爺,來的是梁王府的管事,說來接一個人。”小廝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大夫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又打發不走,便只好派人來請你們了。”
燕冬臣當即扭頭看向秦氏。
秦氏面色慘白,身形搖搖欲墜。
看到他的目光瘋狂搖頭:“不!我不去!峰兒也不去!”
“你以為梁王會派人請你嗎?”燕冬臣惱火的道:“他是衝著孩子來的!”
梁王我這短暫的一生,雖然做了幾年養尊處優的太子,然而一朝從雲端狠狠跌落,什麼也沒有剩下來。
今他膝下空虛,也只有周側妃生下來的一個女兒。
他如今派人來定北侯府要帶走峰兒,就是懷疑那是他的兒子。
秦氏真是做的好事!
燕冬臣惡狠狠的瞪著她。
秦氏這個時候哪裡還有功夫跟他爭論這些,她心裡面亂糟糟的,手軟,腳軟,腿軟站都站不穩。
要不是身邊丫鬟攙扶,就直接坐地上了。
可是她心頭卻是一片清明,知道兒子絕對不能被帶走,一是自己從此之後再也沒有辦法在定北侯府立足,二是峰兒他還那麼小,面容,長相與太子沒有一絲相似之處,一旦太子發現他不是,便會立刻殺人滅口。
她絕對不能讓兒子被殺!
“不行!絕對不行……”秦氏嚎啕大哭著看向燕冬臣,大聲呼喊道:“你看他一眼!峰兒他是你的兒子啊!”
正好丫鬟下人抱著峰兒走了過來。
峰兒伸出一雙稚嫩小手,軟軟糯糯的衝著燕冬臣開口喊了一聲爹。
看著他那張與自己酷似的臉龐,燕冬臣立刻回想起來,擁有他之後的幾百個日日夜夜。
對於這個兒子,他期待已久。
很多事情都是親力親為,父子之間培養了很深的感情,此刻若是一刀切,視若無睹的看著他被人帶走,燕冬臣如何能夠做得到?
他長的如此像自己,怎麼可能會是太子的孩子?
在這一刻,燕冬臣忽然確定了。
這個孩子是自己的,與太子無關。
如果眼睜睜的看著被帶走,那簡直太愚蠢了。
燕冬臣立刻便將孩子接了過來抱進懷裡面,安撫了片刻,轉身對下人們開口道:“去告訴大伯母,就說我們家沒有任何人是梁王殿下的人,不能交給他。”
“這樣說真的可以嗎?”
下人的神情有幾份狐疑。
很快就把這個訊息稟報了定北侯夫人。
“老三真的這麼說嗎?”定北侯夫人聞言臉上露出了幾分疑惑,不過她卻沒說什麼,轉過身去看向那些梁王府的莞式,冷冷開口道:“聽到了嗎?我們家沒有你要找的人,請回去吧。”
“侯夫人!”
梁王府的管事衝上前來,還想要再說什麼。
然而定北侯夫人已經轉過身去帶著人回府了。
吱呀一聲,沉重的鐵門在梁王府管事的面前狠狠關上。
管事臉色變了幾變,眼中中閃過一抹陰狠之色。
太子還在位時,他是太子府詹事,是有品級的。
出來走動時,誰人不巴結?,誰人不討好?
沒有想到一朝落難竟然被人如此看低。
“走!”
管事的冷笑一聲,帶著人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