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舊事從提(1 / 1)
當晚,劉英打通齊國風的電話。
“什麼事?”齊國風的聲音明顯有些不耐煩。
“國風,我今天才發現咱們看錯楚浩了,那小子深藏不露啊。”
“哦?怎麼說?”
饒是齊國風不耐煩,聽到這話依舊來了興趣,這女婿一天到晚被他媳婦罵廢物,如
今驟然改口,他沒興趣才怪。
“你知道嗎,今天女兒醫院的朱副院長來咱們家年薪二十萬請楚浩做醫生,你猜猜
他開了什麼條件?”劉英說的眉飛色舞。
齊國風一愣,答非所問,“楚浩會醫術?”
劉英不管那麼多,自顧自說道:“二十萬年薪無需坐班,你說那姓朱的是不是腦子
有毛病?這不是趕著給咱們家送錢嘛。”
“他真會醫術啊?”
“豈止會,如今網上都盛傳著他治病救人的影片呢,你要有興趣可以看看。”
“算了吧,我沒那時間。”
“...”
劉英頓時話一堵,良久才道:“明天二姐家李峰的店開張,你能不能趕回來?”
齊國風沉思了一會,“我明早回來。”
“嗯。”劉英放下心來,畢竟二姐家上門邀請了,這家裡的男主人不去,怎麼著也
說不過去。
“對了,你那邊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齊國風嘆了口氣,“哎,麻煩的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解決問題。”
“我早跟你說過你不是那塊料你非不聽,現在知道吃虧了吧?”
“你個娘們懂個屁,不跟你說了,我去忙了。”齊國風說完就掛了電話。
“哼,你才是娘們。”劉英嘟囔一句。
...
回到家裡,睡覺自然成為了一個不能避免的話題。在楚浩家的時候二人雖說是和衣
而睡,可卻是同床共枕。
如今回家,睡不睡地鋪是個問題。
齊珊珊沐浴之後穿著睡衣坐在床邊,靜靜等待。
楚浩洗過澡很自然的朝地鋪走去,躺在地鋪上長長的舒了口氣,這幾天睡覺一直被
齊珊珊攪和,壓根沒睡過好覺,如今終於得以解脫,那是全身心的舒服!
齊珊珊頓時不是滋味,楚浩睡了自己那麼多天,居然還打著離婚的注意,這還是人
嗎!
見楚浩閉眼就睡,齊珊珊起身走了過去,躺在了他身邊。
楚浩沒好氣的問道:“幹嘛?”
“和你睡習慣了,一個人睡不著。”
“你睡都還沒睡怎麼知道睡不著?”
齊珊珊大義凜然說道:“我猜的!”
楚浩頓時啞口,想了想也就隨她去了,還是那句話,齊珊珊都不介意,他還有什麼
好介意的,他還能吃虧不成?
...
清晨,齊國風一大早就開車回來了,車是他借的,上次楚浩出門的時候把車讓給了
楚浩二人去老家。
齊國風上樓敲了敲齊珊珊的門,見門沒鎖推開一看,頓時看見了地鋪上相擁而眠的
二人。
齊國風想了想也沒叫他們,上樓先叫劉英了。
劉英打了個哈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哎,那邊事情一直解決不掉,待著心煩,所以打早就回來了。”
劉英“哦”了聲,又閉上了眼。
“對了,楚浩和珊珊什麼時候睡一起的?你知道嗎?”
劉英雙眼頓時睜得老大,她就說女兒被楚浩洗腦了!連忙就要起身穿衣,齊國風一
把拉住了她,“你幹嘛?”
劉英不假思索回答:“還能幹嘛,當然是去阻止他們啊!”
“人家小兩口睡一起犯法嗎?”
劉英吼了句,“這怎麼能行?!”
“怎麼不能行?你昨天不也說了楚浩本事不小?如今不坐班一年都能掙二十萬,這
樣的女婿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好像也是。”劉英撓了撓頭,很想反駁,一時間卻想不出反駁的話。
“再說了,珊珊也不小了,既然如今她心甘情願和楚浩一起,你又何必棒打鴛鴦呢
,俗話說家和萬事興,沒必要鬧出不愉快,到時候最難受的還是珊珊。”
“哎,可是想著我那麼優秀的女兒交給楚浩,我就不甘心!”
“咋的,你還打算養她一輩子,當個寵物似的?”
“怎麼說話呢!”
齊國風想了想,“你抽個空跟珊珊聊聊看看她到底怎麼想的,畢竟這日後是她倆過
日子,只要珊珊能開心,其他都只是旁枝末節。”
“嗯。”劉英極不甘心的點頭。
...
臨近中午,齊珊珊一家都來到了李峰的新餐廳,這是一家西式風格的餐廳,主打意
式食品。
這地方離齊珊珊家並不是很遠,也就十來分鐘的路程。
店門口擺放了兩排鮮花,一眾親戚都提前到場了。
李峰快步迎了上來,“小姨、姨夫、小妹、妹夫。”
眾人寒暄片刻,李峰將楚浩幾人請到了室內雅座。
本來依照劉菊的意思是把楚浩一家安排在大廳即可,可李峰自然沒那麼小氣,更何
況上次楚浩請鄭宇幫忙這家店才能開起來,這事大家都看在眼裡呢,若他真那麼做了,
豈不是平白讓親戚看低?
李峰道:“姨夫,再過半個小時就剪綵了,您可得賞臉吶。”
“喲?還給我都安排了?那一定得剪。”齊國風當場應聲。
“那你們先吃點瓜子水果,我去招呼其他人了。”李峰說完就走了出去。
李峰剛走,劉英就坐不住了,起身就往外面走。
齊國風頓時嘆了口氣。
楚浩有些疑惑,不過他也不是多事的人。
不過片刻,劉丹一家來了,他女婿馬躍依舊還是眾人恭迎的物件,吳氏集團對普通
人而言,那是可望而不及的存在。
“馬躍,聽說你上次被綁匪綁架了沒出什麼大事吧?”
穿得人模狗樣的馬躍頓時面色微變,提起這事他就來氣,被楚浩白白坑了家裡六十
萬他還不能說出去!
馬躍乾笑道:“那都是子虛烏有的事,也不知道誰傳出去的,這不是汙我名聲嘛。
“我就說嘛,現在是法治社會,咱們又處在昆州,怎麼可能出現綁架的事。”
一個人小聲嘀咕道:“那你家當時到處借錢是咋回事?”
這話雖小,可終究還是不少人聽到了。
劉丹恨恨地瞪了那人一眼,張了張嘴沒想到說辭。
馬躍媳婦曾又琴連忙道:“哎呀,當時不過是跟大家開個玩笑而已,沒想到讓大家
惦記了,這樣,一會開席讓馬躍多喝幾杯賠罪如何?”
“使得使得。”
眾人點頭,這事兒算是歇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