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翻修緣由(1 / 1)
武富確實應該高興,可他高興不起來啊。
說實話,他之所以開口一百萬只是想讓齊國風知難而退,退出這個工程之後,他便
入資與孟文康合夥。這段工程做下來,他少說能掙個幾十萬,剛好能補貼其他虧空。
齊國風猶豫良久,開口道:“那咱們就改道吧。”
孟文康問道:“國風,你確定嗎?”
“事已至此,我撤資的話你虧空太大,倒不如讓丁姑娘投錢進來,大不了我整個不
虧不賺罷了。”
孟文康頓時無話可說,齊國風事事為他著想,他卻想著踢齊國風出局,這人與人之
間確實有差別。
其實他倒不是一定要跟武富合作,只是因為事情被逼到這個份上罷了。
武富一臉無語,為何這楚浩一來事情就轉了風向,若真改道,他豈不是竹籃打水一
場空?這麼久的時間精力豈不是白耗了?
見齊國風有了主意,楚浩笑了笑,問道:“大叔,我再問最後一遍,最近今年你家
不是很順吧?”
齊國風有些好奇,這事情既然都說定了,為何楚浩還抓著武富不放,這不是自找沒
趣嗎?
武富一臉憤怒瞪大著雙眼盯著楚浩,這人腦子是不是不正常,一直咒自己幹嘛!
楚浩站起身,雙手負背,道:“若我所料不錯,當年的風水大師應該說過這墓下葬
之後不宜改動吧?”
“是又怎麼樣?”
武富皺眉,回想許久,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不過由於時間過去太久,他記得不是特
別清楚。
“風水寶穴,動土既毀。此前大吉,此後大凶。你家雖然目前看來沒什麼大事發生
,可這之後嘛...”
楚浩沒把話說完,只是搖了搖頭。
說實話他壓根不懂風水,這些話不過是瞎掰而已,只是從武富家祖墳看來,那麼重
的灰色陰氣,若是沒什麼事情發生,他壓根不信。
丁儀香意外的看著楚浩,沒想到楚浩不僅醫術不凡,居然還懂風水?
“你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武富上前伸手拉住了楚浩的衣襟。
楚浩也不惱,“大叔,冒昧問一句,你家這祖墳翻修是何緣由?”
“祖墳天天日曬雨淋,有些地方都有些損壞,所以才翻修了。”
“就只是這樣?”楚浩笑道。
他不信這話,如果只是正常翻修的話,祖墳上憑什麼會出現那麼多灰黑色陰氣?
看楚浩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所有人都盯著武富看,都想知道楚浩的話是否為真。
武富一臉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講。
孟文康說道:“武富,如果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能說就說吧。”
楚浩擺了擺手,“說不說在你,最近這幾年過得如何你自己心裡有數,若是能覺得
能承受的起,今天這話就當我沒說過。”
武富頓時急了,他承受得起個鬼,自祖墳翻修以來,他家可謂是事事不順,因為兒
子生意失敗,他還挪用了幾十萬公款。
這也是為什麼他一直咬著這件事不放,只要將齊國風踢出局,他賺了幾十萬便能補
齊公款。
可如今齊國風居然答應改道了,這事還跟他有屁得關係...
武富一咬牙,說道:“五年前翻修,有人說給老祖宗配一樁冥婚,老祖宗會更加保
佑子孫。”
眾人譁然,感情武富真有隱瞞吶!原來配了冥婚,難怪他一直不肯說。
楚浩頓時恍然,他就說那麼重的灰黑色陰氣,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出現。
丁儀香好奇道:“楚浩,這到底怎麼回事?”
眾人頓時看向楚浩,想知道事情緣由。
楚浩開口道:“事實上翻修祖墳實屬正常,不會發生任何意外,可這配冥婚就會出
現問題了。”
武富急道:“怎麼說?”
“且不說配下去的人是否自願,就算她自願,你又如何肯定她不會鳩佔鵲巢?再者
說了,風水一動,穴已移位,當你們家祖墳拆開的時候,這寶穴已經不在了。”
好吧,其實楚浩真不懂風水一說,只是就陰氣而論罷了。
武富頓時失魂落魄,呢喃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家如今事態頻發,都是自找的?
“可以這麼說。”楚浩鄭重點頭。
“哎...”武富面若死灰。
孟文康一臉意外,“小兄弟,真看不出來啊,年紀輕輕居然懂風水?”
楚浩謙虛道:“略懂,略懂。”
齊國風一臉疑惑,上下打量著楚浩,以前也沒聽說過楚浩懂風水啊,今天怎麼說得
頭頭是道?好吧,他承認以前也不知道楚浩會醫術...
武富頓時雙眼一亮,“小兄弟,既然你能看出問題所在,那你有沒有解決辦法?”
楚浩笑而不語。
武富琢磨半晌,想明白了緣由,咬牙道:“只要小兄弟能解決我家祖墳的問題,這
拆遷我分文不收!”
他不是沒想過楚浩是不是調查過他給他下套,可有些事外人並不知曉,動土之事只
有他一家人清楚,未曾跟外人提過半分,畢竟配冥婚這事,說出去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楚浩拍了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齊國風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來之前還想著帶楚浩漲漲見識,可哪成想今天倒是
楚浩讓他漲了不少見識。
讓他苦惱半大個月的事情,楚浩來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解決了問題,這女婿怎麼可以
這麼優秀!
“這飯我就不吃了,我先去附近看看有沒有什麼好地方。”說罷,楚浩提步走了出
去。
“楚浩,等我下,我陪你去。”齊國風連忙跟上。
丁儀香嚷嚷道:“我也要去。”
楚浩笑道:“咋的,腳剛好就想再受傷?”
“哼!”
丁儀香氣急,平時高跟鞋穿習慣了,一直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可如今要漫山遍野的
跑,這高跟鞋是真不合適了。
楚浩二人出了門,齊國風猶豫道:“楚浩,你真懂風水?”
楚浩看了岳父一眼,想了片刻決定不說實話。畢竟這事關陰氣,說了齊國風也不一
定信,若是不提陰氣之事,那他就純粹是騙人了。
“以前在村裡的時候,跟村裡的老人學過一點,懂得不多,今天這事我剛好見過類
似。”
“哦。”
齊國風點了點頭,不疑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