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至死不渝!(1 / 1)
楚浩從馮欣家出來,就打車回了家,坐在車上心跳久久不能平息。
他向自己保證,以後若是在遇到這種事情千萬不能答應了,這尼瑪也太可怕了,完全是拿生命在冒險啊!
他上有老母,中有妻子,下有妹妹,還年輕得很,不想就這麼完蛋了。
特別是一想到馮欣家人看他的眼神就不甚寒噤,他完全是無辜的好不好,這馮欣是真的坑啊,這回頭還不知道馮成禮會怎麼對付他,想都不敢想...
回到家中,劉英老神在在的和齊珊珊坐在屋內。
楚浩頓時想起來今天還有什麼事情沒做了,本來約好了和齊珊珊去辦離婚證的,倒是因為馮欣的事情耽誤了。
不過還好回來得算早,此時剛過中午罷了。
劉英一臉怪異的看著楚浩,想問卻又不敢問。
主要還是齊珊珊說了,楚浩不能人道這事情不想聽到任何人提起,她這輩子已經認定了這麼一個男人,劉英只剩下長吁短嘆。
齊珊珊笑臉相迎,站起身,柔聲道:“楚浩,事情辦妥了?”
楚浩有些尷尬,他也不知道事情算不算是辦妥了,辦是辦了,妥不妥嘛,估計只有馮欣自己知道了。
齊珊珊毫不在意,上前拉著楚浩摁在了沙發上,“吃了沒?”
楚浩連忙說道:“吃了,吃了。”
正此時,楚浩肚子咕咕叫了起來,一點都沒給面子。
早上他做好飯還沒吃就被馮欣叫了出去,說好了請他吃飯,結果商場逛了一圈時間已經不早了,就直接去了馮欣家,現在他可謂是飢腸轆轆。
齊珊珊噗嗤一笑,“坐好,我去給你熱飯。”
楚浩一臉受寵若驚,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現在完全摸不準齊珊珊什麼態度,要知道昨天可是說好了離婚的!
見齊珊珊去了廚房,劉英靠了過來,神神秘秘的問道;“你真有問題?”
“啊?有什麼問題?”楚浩一臉不解。
劉英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否則楚浩哪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劉英嘆了口氣,坐回原位,沒在多說。
楚浩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感覺出去不過半天,一家人完全變了一副模樣。
飯菜上桌,齊珊珊遞過筷子,“吃吧。”
“哦。”
楚浩點點頭,拿起筷子吃了起來,他現在是真的餓了,好像自從從醫院出來以來,他的飯量就一直很大,一頓不吃個四五碗都感覺跟沒吃一樣。
看著楚浩狼吞虎嚥,齊珊珊一臉寵溺,輕聲道:“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嗯嗯。”
楚浩回聲,依舊扒著飯。
齊珊珊笑了笑,坐在一旁單手撐著頭,就那麼靜靜盯著楚浩看。
一旁的劉英搖頭連連,只感嘆自家到底惹了哪方諸神,要讓女兒承擔這份痛苦。
說心裡話,拋開楚浩不能人道之事,劉英對楚浩還算滿意,至少來說這女婿相對於大多數人而言已經強上太多了。可這不能人道的事才是重中之重啊!
楚浩連吃幾碗,吃得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主要還是摸不清齊珊珊和劉英的態度。
楚浩放下碗,試探道:“咱們現在就去民政局?”
“不急。”
齊珊珊搖頭,“我有事要跟你談談,你跟我上來。”
說罷,齊珊珊帶頭朝樓上走去。
楚浩想了想,跟了上去。
齊珊珊坐在床邊說道:“把門關上。”
“哦。”楚浩言聽計從,關上了門。
齊珊珊拍了拍床邊,“坐。”
楚浩坐了過去。
齊珊珊嘆了口氣,“楚浩,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麼不想跟我在一起了。可是咱們身為夫妻,很多事情不要你一個人承擔,你懂嗎?”
懂?
懂個球,楚浩可謂是一頭霧水。
齊珊珊又道;“我知道有些事你難以啟齒,我也不問,只想告訴你,無論你怎樣我齊珊珊都是你妻子,這輩子只會是你妻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不論貧窮富貴,不怕山崩地裂。就算山河倒卷,我依舊會跟你在一起,至死不渝!”
“你...你...”
楚浩頓時張大了嘴巴,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怎麼也沒想到齊珊珊會說出這些來,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齊珊珊這話的意思是這輩子跟定他了啊!
齊珊珊笑道:“楚浩,這是我對你的保證,也是誓言,若違此誓,就讓我死後下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楚浩只覺得心跳驟然加快,完全不能自主。他不過是出去打了趟醬油而已,有必要一回來就說這樣的話嘛,這讓他該如何是好?
楚浩猶豫良久,終於問出了那個成為了他魔怔的名字,“周子楓是誰?”
齊珊珊一怔,她沒想到居然能從楚浩嘴裡聽到這個名字。
楚浩一臉失望,“不能說嗎?”
齊珊珊搖頭,柔聲道:“咱們是夫妻,沒有任何事情是不能說的。周子楓是我同學高中同學,也是我的初戀,高中三年他一直在我身邊,無時無刻都在對我好,不論任何事情。最後一年的時候,我答應了做他女朋友,只是最多牽牽手而已。可是有一天我去找他的時候,他身邊躺著其他女人...”
楚浩頓時恍然。
齊珊珊問道:“你是怎麼知道他的名字的?”
楚浩猶豫道:“你生日那天喝醉了酒,回來之後,喊得就是他的名字。”
這一刻,齊珊珊終於明白了前因後果,她終於明白了楚浩為什麼對她的態度會驟然大變,這或許就是所謂的苦盡甘來吧。
“楚浩,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齊珊珊說著話,伸手將楚浩擁入懷中。
楚浩就如同一個乖巧的小媳婦,就那麼靜靜地靠在齊珊珊懷裡,聽著她的心跳。
這一刻,他只覺得無比輕鬆,感覺自身有無限活力,就算天塌下來他都相信自己能撐起來!
齊珊珊看著楚浩的臉龐,猶豫許久,終究沒問出那個問題,她怕傷到楚浩的自尊,更何況她早就已經決定了,哪怕楚浩真的不能人道她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