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自取其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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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英的聲音從客廳傳來,“誰呀?”

楚浩正要開口,曾文一臉堆笑,連忙將手裡的禮物塞到楚浩手中,“咱們是親戚嘛,兩家好久沒走動了,所以過來看看,你岳父他們在嗎?”

“在。”

楚浩拿著東西當先走入客廳,“媽,大姨夫一家來了。”

劉英頓時眉頭緊皺,坐那紋絲不動,“大姐、姐夫,你們來幹嘛?”

這口氣不善,任誰都能聽出來。

劉丹早就知道今天來肯定是熱臉貼冷屁股,可她實在拗不過曾文。

當初決定將齊珊珊交給綁匪的事情,到現在她都沒敢開口告訴曾文,曾文這人平時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一旦發飆,那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另一個原因就是她挺喜歡馬躍這個女婿,哪怕只有萬一的希望,她還是想爭取爭取。

曾文嘴角抽了抽,擠出了笑臉,“這不是好久沒過來了嗎,所以過來看看。”

劉英面色依舊不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有什麼事?”

“...”

饒是曾文臉皮厚都架不住劉英的毒舌,一家人尷尬的站在客廳頗有些手足無措。

“姐夫,你們坐。”

齊國風瞪了劉英一眼,“劉英,倒茶!”

劉英瞪了回去,“不去!”

曾文一家剛剛坐下,曾文連忙道:“茶就不喝了,說實話,今天確實有事相求。”

劉英在旁嘖嘖兩聲,嘲諷之意十足。

齊國風也懶得搭理劉英,開口道:“大家是親戚,算起來都是自家人,有什麼事就直說,幫得上忙的一定盡力。”

“謝謝。”

曾文連連感謝,從包裡拿出一幅畫卷,笑道:“妹夫,我知道你最喜歡古董一類的東西,這是前幾日特意去古董市場花了三十萬買來的,也不知真假,你看看?”

“哦?我看看。”

齊國風是那種典型的老一輩人,愛好不多,平時也就喜歡看看新聞報紙什麼的,最大的愛好就是古董一類,從頭到尾都不知道交了多少學費了。

這是一幅橫軸山水畫,畫長一米二,寬半米,只見畫中花草樹木一筆一劃的勾勒極為清晰,可見儲存極好,整幅畫彰顯著大氣磅礴。

齊國風連連點頭,一個勁說著,“不錯,不錯...”

楚浩看了看章印問道:“爸,這王鑑是誰啊?”

齊國風道:“清代時著名的山水畫家有四王四僧,四王分別是:王時敏、王鑑、王翬、王原祁。他們受皇室扶植,是清初朝野共賞的畫界正統派;四僧分別是:漸江、髡殘、八大、石濤。後八大改為通道,故三僧加一道,亦有戲稱為三個半和尚的。”

“哦。”

對於這些歷史,楚浩那是真不知道,他不是愛畫之人,亦不是好學之人,即便無所事事也不會研究這些東西。

齊國風斟酌良久,頗有些愛不釋手,“從這畫風和題字、章印來看,應為真跡無疑。”

“是真跡便好,我就怕被人忽悠。不過這些東西我也不怎麼懂,專程買來送給妹夫的,如今看妹夫喜歡我就放心了。”

曾文這些話其實就是胡謅的,這幅畫是他父親留下來的藏品,一直珍藏多年,如今有求於楚浩,只能忍痛割愛了。

齊國風連連擺手,“這怎麼使得。”

劉英撇嘴,一臉不屑,“三十萬的東西也好意思拿出來,楚浩,把該上交的那一千萬上交了,改明我帶你爸去買它個十幅八幅的。”

“好。”

楚浩當即應聲,掏出手機轉了一千萬到劉英的卡里。

劉英的手機也是極為給力,當場就將簡訊內容大聲的讀了出來,‘一千萬’三個字尤為刺耳。

劉丹一臉難以置信,怎麼也想不到劉英家裡居然能賺到一千萬!難不成是買彩票中獎了,這運氣也太好了點吧?

曾文那是尷尬得不行。

劉丹上次為了救馬躍湊了六十多萬,錢都流入鄭宇手中,這事曾文壓根不知道,還以為錢都被劉丹敗光了,這三十萬還是他東拼西湊湊出來的。

如今一看,劉英一家已經躍升千萬富翁級別,這三十萬確確實實上不了檯面...

齊國風怒視劉英一眼,劉英只能悻悻然閉嘴,不敢多言。

齊國風轉而說道:“咱們還是先說事情吧,還是那句話,能幫忙我一定幫,幫不了的事情,那就真沒辦法了。”

曾文連忙說道:“謝謝妹夫。其實事情不大,你們也知道馬躍如今犯事進了局子,所以想請楚浩幫忙想想辦法把他撈出來。”

“不可能!”

劉英頓時拍桌起身,一臉憤怒,“馬躍那狗東西完全是咎由自取,就算我家楚浩有那能耐也不可能救他,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你!”

劉丹指著劉英氣得滿臉漲紅,一進屋冷嘲熱諷也就罷了,如今剛說出事情,想都不想就拒絕,這還算親戚嗎?

曾文一臉期待的看著齊國風,妹夫一家是齊國風做主,這點他還是知道的。

劉英怒道:“國風,我告訴你,這事不管你答不答應我都不會答應,楚浩也不可能答應!”

齊國風沉默許久,開口道:“這事恕我無能為力。”

若是別的事情,他或許還會幫忙,可事關馬躍,馬躍對齊珊珊做了什麼上次楚浩說得清清楚楚,沒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還要救馬躍?那簡直是開玩笑,脾氣再好的人也做不出來這事。

曾文一臉失望,如今最後的希望都落空了,看來馬躍這牢飯是吃定了。

“那我們就先走了。”

曾文說著,當先提步離去。

劉英指著桌上的畫,“東西你也帶回去,一幅畫而已,我家還不放在眼裡!”

曾文咬牙回首,將畫收入囊中,今天這一趟面子已經丟光了,多留一刻都是自取其辱,連忙帶著一家人離去。

楚浩想了片刻,在後相送,出了門,“大姨夫,有幾句話我想跟你私下說說。”

劉丹頓時瞪大了雙眼,吼道:“身為親戚卻一點面子都不留,還有什麼好說的,曾文,咱們走,以後這親戚不做也罷!”

楚浩沒多言,就站那看著幾人。

曾文想了片刻,最終發現他真沒那本事在楚浩面前擺臭臉,拋開馬躍的事情不說,楚浩現在在公司一家獨大,隨時可以拿走他的飯碗。

曾文擺手讓劉英二人先上車,走到楚浩身邊,苦笑道:“楚經理,不知還有什麼事需要交代?”

楚浩微怔,也不在意他這態度,開口道:“實話說,我或許可以撈馬躍出來,但我不可能那麼做。當初馬躍偷偷給齊珊珊下藥,差點毀了她的清白,之後又買兇對我動手,這些事我不可能當沒發生過,既然犯了事,後果就應該自己承擔,希望你能理解。”

說罷,楚浩轉身回屋。

關於劉丹出賣齊珊珊的事情楚浩沒說出來,如今罪魁禍首已經伏法,沒必要搞得劉丹一家不合,這已經是他最大的寬容了。

曾文站於原地,久久不語。

他壓根不知道還有這些事情發生,若他知道,他也沒那臉上門相求。

事到如今他才發現肚量最大的人是齊國風,若這事換他頭上,他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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