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媳婦最大(1 / 1)
轉眼已至下午,楚浩這才悠悠轉醒,一眼就看到身旁擔憂的齊珊珊,不由苦笑,“媳婦兒,讓你擔心了。”
齊珊珊大喜,“楚浩,你可算醒了。”
“哎,本來說讓你今天請假跟我出去玩,結果遇上了這破事,真的傷腦筋。”
齊珊珊早就聽說了前因後果,心裡一直憤憤不平,“楚浩,不是我說你,以後遇到這種人渣有多遠離多遠。”
楚浩牽強的笑了笑,“是,謹遵媳婦命令。”
齊珊珊道:“哎呀,你別說話了,還是多休息休息吧。對了,楊教授也過來了,在這邊陪了半天,剛出去上廁所了。”
說話間,楊天信走了進來,順手鎖了門,笑道:“楚浩,你醒了?”
“是,楊教授請坐。”
楊天信找了個位置坐下,詢問道:“楚浩,你之前用的是定天神針?”
楚浩緩緩搖頭。
楊天信佯怒,“怎麼,現在連我都不信了?”
楚浩苦笑,“楊教授抬舉了,定天神針我確實會,但是目前施展不出來,定天神針可一針斷人生死,既醫人也可殺人,豈有那麼簡單?”
“額?”
楊天信一臉愕然,“我記得定天神針不是需要很多銀針嗎?”
楚浩搖頭,“定天神針那是需要長久修煉的針法,而且只需一針即可。我之前施展的不過是九轉神針罷了,與定天神針有著天壤之別。”
“好吧。”
楊天信所言不過是因為看了多年古醫書得到的猜測,而楚浩那是真正會這針法的人。
齊珊珊好奇道:“楚浩,這什麼定天神針有那麼神奇?”
楚浩攤了攤手,無奈道:“不知道,我也沒用過。”
齊珊珊生氣的別過臉,“不說拉倒。”
“媳婦,冤枉啊...”
楊天信問道:“楚浩,你到底師承何人,這華夏出名的醫生我基本上都認識,雖說有不少人會古時候傳下來的針法,但是卻無人能與你相提並論。”
齊珊珊也一臉期待的盯著楚浩,她也很想知道楚浩到底是怎麼會這些東西的。
楚浩不由得苦笑,“楊教授,我說無師自通你信嗎?”
“不說算了。”
見楚浩這般說法,楊天信還以為楚浩有難言之隱,“既然你現在沒事了,我就先回去了,還有大把事情需要處理,雖說如今楊小茹醫術不在我之下,不過把她一個人丟在實驗室,我也不怎麼放心。”
楚浩連忙阻止,“楊教授,你等等。”
楊天信疑惑道:“楚浩,你還有什麼事嗎?”
“有。”
楚浩說著解開了胸前的玉觀音,遞了過去,“楊教授,上次跟你說地熱浪的事情你應該還記得吧?不知為何這玉佩居然能與熱浪共鳴,帶在身上要舒服太多了...”
“哦?這麼神奇?”
楊天信連忙接過玉觀音打量起來。
齊珊珊問道:“楚浩,你這東西哪來的,以前我怎麼沒見過?”
楚浩頓時無語了,女人的關注點果然不同,怎麼也沒想到會因此讓齊珊珊盯上玉佩,解釋道:“上次丁儀香送我的。”
齊珊珊眨巴著眼睛看著楚浩。
楚浩連忙道:“媳婦,只是因為我幫了丁儀香很多忙她才送我的。”
“楚浩,我好像什麼都沒說吧?”
“...”
楚浩頓時啞口無言,怎麼都感覺自己有點越描越黑。
楊天信琢磨道:“楚浩,既然你說這東西有如此作用,我拿回去研究研究如何?”
楚浩猶豫道:“可以,不過千萬別弄壞了,這東西對我有大用,戴在身上能加速熱浪恢復。”
“嗯,我自然知道,那沒事我先走了。”說罷,楊天信帶著玉觀音離開了。
楊天信走後,二人都沒說話。
片刻,楚浩敗退,“媳婦,你別這麼看著我行嗎,我害怕。”
齊珊珊哼哼兩聲,“常言道不作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說吧,你到底揹著我都做了些什麼事?”
“...”
這事情可就多了去了,得從哪解釋?
有句話叫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楚浩自然不會承認,連連搖頭,舉起三根手指,“媳婦,我發誓,我對你忠正不二,天地可鑑!”
齊珊珊嘖嘖有聲的打量著楚浩,對他充滿了懷疑,“好吧,這事我也不問了,咱們回頭再議。說說你和楊教授所說的熱浪是怎麼回事?”
“這...”
楚浩頓時撓頭,好像這事情也不是那麼好解釋。
“怎麼,能和楊教授說得事情不能告訴我?”
楚浩抿嘴道:“媳婦,有些事情知道太多也不是好事,而且我到現在也沒怎麼弄清楚,等我弄清楚那一天一定全都告訴你怎麼樣?”
“行,那我等著。”
楚浩都這麼說了,齊珊珊也不再追問,反正楚浩怎麼著也不會害她嘛,她只是有些好奇罷了,並非一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不可。
“對了,馮欣她媽怎麼樣了?”
“人家早就醒了,現在好得不得了,也就你還惦記著別人,別人早就把你忘得一乾二淨了。”
齊珊珊聲音裡盡是不滿。
楚浩倒是想得開,“算了,人沒事就好,我可不想在背鍋,媳婦,咱們出去玩吧?”
“你這不是還沒好嗎?”
“我自己的情況自己清楚,我身體好著呢,走,出去溜達溜達。”楚浩說風就是雨,上下翻找,疑惑道:“我衣服呢?”
“你那衣服全都是汗,早就被我扔了。”
“額...”
楚浩這才想起來之前因為手術留了很多汗,聞了聞身上不僅沒一點汗味,反而帶著一股清香,“這什麼情況?”
齊珊珊紅著臉說道:“之前看你躺著不舒服,所以幫你擦了擦身子。”
“嘶...”
楚浩頓時深吸了口氣,“媳婦,這不公平啊!”
齊珊珊一怔,“怎麼啦?”
“咱們身為夫妻,我被你看光了,可我還沒看過你呢!”
齊珊珊頓時臉色一黑,“滾!”
“...”
楚浩委屈得像個小媳婦,“媳婦,咱們之前從來都是公平公正公開,你怎麼能白嫖呢!”
齊珊珊挺了挺胸膛,佯裝凶神惡煞的模樣,“白嫖了又怎樣,莫非你有意見?”
楚浩聳拉著頭,“不敢,媳婦你最大,你說什麼都是對的!”
齊珊珊這才滿意,“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