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跳崖r(1 / 1)
這次買的專業登山繩,要比上次的穩固的多,二楞腰上又掛著專業的登山裝置,所以感覺比上次要放心許多。
吊在這一線天的地形當中,二楞觀察著兩邊的峭壁。
在這裡每一個地方都有可能存在野山參,所以二楞不打算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崖頂上的徐美蓮體力恢復之後,有些擔心的望著二楞,一點一點變小,最後小的像一隻螞蟻一樣。
她扒在崖邊痴痴的望著,默默為他祈福。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響動徐美蓮回頭一看,竟是一隻白毛野狼,帶著幾匹灰皮野狼向著崖邊逼近。
徐美蓮一驚。
現在二楞下到了一線天,上邊只有自己一個人。
手上拿著二楞留下的弓弩,這該怎麼抵擋狼群。
這匹白毛狼王當真是狡猾,它一直在二楞遠處蟄伏等待敵人鬆懈的那一刻才發動致命攻擊。
徐美蓮此刻才意識到二楞說的可怕。
這匹白毛狼王確實很可怕。
狼群距離她還有二十米左右的距離。
這個長度已經適合衝鋒。
可是白毛狼王並沒有這樣做,而是帶著部下不緊不慢的向徐美蓮包圍而來。
徐美蓮拿著弓弩向崖下的二楞求救。
“二楞!狼群又來了!”
二楞已經下到了崖下八九十米的高度。
這個高度堪堪能聽到徐美蓮的話。
聽到狼群又來了,瞳孔猛地一縮。
這個狡猾又難纏的傢伙真是陰險惡毒,狼王甚至比一般的人都要難纏,因為它做事根本沒有底線,一切以達到目的為主,為此無論什麼手段都能用出來。
此刻自己懸在一線天,上去也不知來不來得及。
二楞只希望徐美蓮能多堅持一會兒。
把鋼槍插到背後的綁帶上,雙手快速的抓著登山繩向上攀爬。
徐美蓮也沒閒著,她只是通知二楞一聲,但是想要等二楞爬上來救自己那黃花菜都涼了。
現在距離那棵綁登山繩的大樹有十米左右的距離,狼群距離大樹也有十米左右的距離。
如果自己全力奔跑之下,躲到樹上或許還能留一條小命。
打定主意的徐美蓮舉起弓弩對著狼群迅速射出一箭,也不管有沒有射中,能將狼群暫時逼退就行。
接著她拿著弓弩快速的向大樹跑去。
徐美蓮的一箭確實對狼群造成了不小的威懾,狼群已經有好幾只狼死在了弩箭的輕響聲之下。
聽到那熟悉的‘嗡’聲,所有的灰色野狼身子一抖,停下了腳步。
唯一沒有停留的只有那匹白毛狼王。
它看到徐美蓮發出一箭後就想跑向大樹。
一旦上樹這群野狼也就奈何不得她了,白毛狼王也迅速的衝著大樹奔跑起來。
人,哪裡跑的過野獸。
白毛狼王在徐美蓮到達樹底下之前將她截在半路。
對著徐美蓮猛地人立而起,張開血盆大口露出滿嘴的尖牙。
這匹狼也不知生長了多少年月,站起來比徐美蓮還要高上半個頭。
尖牙利爪的衝她一個虛撲,看上去極為駭人。
徐美蓮向前衝的身體猛地一頓,接著被嚇愣在原地。
然而,白毛狼王並沒有預想中的撲下,它似乎在故意嚇唬徐美蓮。
血紅的眼珠子瞪著面前這個女人故意張著血盆大口做出準備咬人的姿態。
徐美蓮馬上明白過來,這匹狼王的目標並不是自己,而是崖下的二楞。
在狼王的步步緊逼之下,徐美蓮被逼到了崖邊。
左右也處於灰皮野狼的包圍之下。
徐美蓮緊緊握著那支弓弩,雖然剛才趁著撤退的時候上上了弩箭,可她不敢輕舉妄動,這匹白毛狼王狡猾的很,絕對會在她射出弩箭的前一刻將她撲下懸崖。
白毛狼王張開大嘴發出一聲長嘯,似乎在通知一線天下的二楞。
二楞聽到狼嘯聲,抬頭一看頓時一驚。
白毛狼王竟然將徐美蓮逼到了崖邊!
頓時明白,這是白毛狼王在逼自己快點爬上去。
二楞眼中現出濃烈的殺氣,這匹狼王當真是個難纏的敵人。
想上去和它決鬥,但那樣就中了它的圈套!
但是要想救徐美蓮就必須要爬上去!
二楞在崖下五十米左右墜著,透過遙遠的距離似乎看到了崖頂上徐美蓮那顫抖的嬌軀。
“跳下來!”二楞突然向上邊喊道。
如果上到崖頂,必定會被狼王利用地形優勢撲進一線天,那樣做將會危險至極。
如果自己不上去,那徐美蓮一定會被狼王殺死。
為今之計,要想活命,只有讓徐美蓮冒險跳崖,自己乘機接住!
崖頂上的徐美蓮聽到二楞的喊聲,心頭狂跳腳底發顫。
向著一線天看了看,根本看不到崖底,這樣的高度非得摔成肉泥不可,徐美蓮只覺得腿肚子發軟。
“快!我在下邊接住你!跳~下~來~”
二楞大喊道。
徐美蓮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
已經知道此時別無選擇,把心一橫,手中帶著那把弓弩,雙腿一蹬,向崖邊跳去。
白毛狼王,怎麼也想不到和這個女人會跳崖。
趕忙把頭探出崖邊檢視情況。
它最想看到的無非是二楞被下墜的徐美蓮帶到崖底。
此時的二楞雙目全神貫注的盯著一線天之上往下墜落的身影。
不知怎的,徐美蓮在一線天中下墜的身影讓他想到在殘風中飄搖的蝴蝶。
同樣那樣身不由己,那樣悽殘,也是那樣的美麗。
“啊……”
徐美蓮發出高亢的尖叫聲,一路向下飄搖。
二楞搖搖頭,將那些雜亂的思緒拋諸腦後。
雙腳蹬在崖壁上,伺機而動。
他只有一次機會,如果不能接住徐美蓮的話,她必定摔死在一線天。
那道飄搖的身影,正在二楞的頭頂,如同殘葉般下墜著。
突然一陣怪風吹來,將那片殘葉的軌跡吹歪了些許。
二楞心裡猛地一顫。
此時已容不得他多想,那片殘葉已經到達了一定的高度。
二楞雙腿猛地一屈,接著又蹦的拱起。
身體橫在一線天,如同一顆炮彈一般怒嘯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