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又出命案(1 / 1)
“那兩個人的屍體不會還在診所裡放著吧?”陳二狗問道。
“人已經沒救了,就算是放到診所裡也沒用,所以我讓他們抬回去了。看上去確實像什麼野獸撕碎的,兩個人脖子的地方還有兩個深深的血洞,像是被野豬牙給刺穿了。”周玲玲說道。
聽老一輩兒的人說村子幾十年前也鬧過野豬,也會發生野豬襲擊人的事情,但都沒有鬧出人命來。
陳二狗聽了周玲玲的話之後,陷入了沉思。
之前繞著村子走的時候,他看土地裡面滲出來的絲絲黑氣,總感覺不是普通的野豬作祟。
莫非死人的事情只是跟野豬有關,是他想多了?
“二狗,怎麼了?難道你想到什麼事情了?”周玲玲看陳二狗陷入了思考,問道。
“沒事,只是感覺,如果兩個人的脖子上都有野豬牙的血洞,是不是有些太巧了?畢竟野豬襲擊人也不可能專照著脖子上插。”陳二狗說道。
周玲玲聽了陳二狗的話之後,電光火石之間意識到了不太對勁的地方。
“二狗,你這麼一說,我突然想起來,這兩個人被送過來的時候,雖然身上的傷口很多,但是並沒有流太多血。按照道理來說,剛剛死的人,血應該還沒有凝固。”
“玲玲姐,你認真的檢查過屍體了嗎?”陳二狗問道。
周玲玲搖了搖頭:“我只是確定小板凳父子沒有氣之後,就沒有再看那兩具屍體。不過根據我的觀察,兩個死者身上的傷口除了傷著了脖子處的大動脈之外,身上的其他傷口都不是致命傷。”
“行,我知道了。等明天我就組織村子的青壯年打野豬,現在已經凌晨了,還是趕緊休息吧。”
陳二狗剛剛說完這句話,寂靜的山村像是被什麼東西打破了一樣,尖叫聲傳遍了整個村子。
“啊!野豬,紅眼睛的野豬,死人了!救命,救命啊!”
陳二狗立馬站起身來,周玲玲和玉蘭的神情也非常緊張。
本來蘇莎都已經睡著了,也被這聲驚叫給吵醒。
她一看院子裡面有燈光,藉著燈光穿上衣服就要出門。
作為一名人民警察,她有義務保護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
“莎莎,你醒了?”
陳二狗和周玲玲看著走出屋子的蘇莎,異口同聲的說道。
蘇莎乍一看到陳二狗,還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之後是又驚又喜。
“二狗,你回來了!怎麼大晚上的趕夜路回來了?”
“這事兒先不多說,我先出去看看,好像又有野豬襲擊人了。”
陳二狗看了看四周,拿了一根竹竿就要出門。
“等等,我跟你一塊出去!”
蘇莎拍了一下陳二狗的肩膀,然後又看向了周玲玲和玉蘭。
“玲玲,我和二狗出門之後,你們兩個把門鎖起來,以免有野豬進了院子。”
“太危險了,你別去了,我一個人去就行。”陳二狗攔住了蘇莎。
蘇莎認真的看著陳二狗,握住了陳二狗的手臂,說道:“二狗,你知道的,我是人民警察。現在就是案件的第一事發現場,我得去。”
陳二狗看蘇莎這麼認真,無奈的點了點頭:“好吧,那你一定要寸步不離的跟著我。”
“放心吧,好歹我也是練過的。”蘇莎露出一個笑。
因為在下班期間,蘇莎沒有辦法使用配槍,所以她拿了院子裡的鐵鍬就和陳二狗出門了。
叫聲傳來的地方,似乎是西山村的側街。
家家戶戶,陸陸續續地有人點燃了火把,青壯年們三五個聚成群的走出門了。
走到主街的時候,陳二狗看到了不少村裡面的青壯年舉著火把。
晚上的時候大部分的野獸都怕火,所以村子裡面的人一般都點火把嚇野豬。
領頭的青壯年是安保隊的隊長,他看見陳二狗和蘇莎之後,連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我還以為看錯了呢,二狗你咋回來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陳二狗加快了腳步:“路上說!應該是側街那邊!”
安保隊的隊長連連點頭:“剛才聽聲音,像是老酒鬼的聲音。”
“他經常喝酒喝到半夜才回家。我今天碰到他的時候才勸了他,讓他這段時間早點回家,畢竟村子裡面在鬧野豬。”
陳二狗他們一行人到了側街的時候,果然看見了兩個黑黢黢的影子,一個趴在地上,另一個靠在電線杆上。
“我去看那兩個人,安保隊你們去周圍看看野豬跑哪了。記住不要分散走,安全第一。”
陳二狗對安保隊下達了指令。
安保隊的青壯年都非常的信服陳二狗:“行,二狗,那我們去四周看看!你看看這兩個人還有沒有救!”
陳二狗走近躺在地上的那個黑影,是個50多歲的中年人,應該不是西山村的人。
“哎,這不是郭家莊的郭偉嗎?”
一個人認出來了,躺在地上男人的身份。
陳二狗舉起手電筒,照在男人蒼白的臉上,郭偉此時此刻早就沒氣兒了。
他的脖子上也有兩個深的大洞,身體各處也有不少的傷痕,但奇怪的是四周卻並沒有血液。
陳二狗看郭偉沒救之後,立馬就去看靠在電線杆旁邊的老酒鬼。
村裡面的張曉亮把手指頭放到了老酒鬼的鼻子前。
“二狗,老酒鬼,好像還有一口氣兒!”
老酒鬼此時此刻也是奄奄一息,陳二狗摸著他還有一口氣,直接掏出來一顆養神補血丸,塞進了他的嘴裡。
老酒鬼的臉色也是一片慘白,他是因為失血過多才虛弱到這種地步。
但是奇怪的是,流失的這些大半血液卻根本沒有流到地上,那這些血液到底去哪兒了呢?
老酒鬼嚥下養神補血丸之後,緩了將近5分鐘,才緩過一口氣。
“野,野豬,紅眼睛的野豬!”
老酒鬼猛的睜開了眼睛,有些神志不清的叫嚷著。
“現在已經沒有野豬了,你不用怕。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二狗的手指在老酒鬼的安神穴上捏了一下,老酒鬼立馬就安靜了下來。
“我,我,我先再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