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營救(1 / 1)
“心心,你現在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歐陽敏敏焦急的往前走了兩步,想要去尋找王心,可眼前光線過於昏暗,她什麼也看不清,險些被絆倒。
還好有陳二狗在身邊及時扶住。
“這麼著急幹什麼?我允許你們和她見面的時候,你們自然會見到的,現在,請把注意力集中到我身上。”
吳明濤對歐陽敏敏的反應非常不滿,語氣瞬間猙獰,“錢帶來了嗎?一分也不能少!”
他費這麼老大力氣,可不僅僅只是為了見王心一面。
一個女人而已,不值得他這麼大費周章。
但錢不一樣。
這年頭,錢太難賺了。
一身黑衣、藏在某個巨大集裝箱後面的吳明濤死死咬住牙,臉上寫滿了嫉妒——
憑什麼王心畢業後就能找到高薪工作、當大明星的經紀人賺得盆滿缽滿,他卻像是陰溝裡的老鼠似的,活得艱難無比?
只要把五百萬拿到手,把這些年欠的賭債還上,再拿剩下的票子買個房買個車,他就可以過上好日子了!
“帶來了。”
陳二狗的手穩穩扶在歐陽敏敏腰後,支撐著她發軟的身體,不讓她倒下。
空曠的倉庫裡,陳二狗聲音聽起來比平時更加具有威嚴:“有什麼事直接和我交涉,別為難敏敏。”
一方面,歐陽敏敏是個女人。
不是說女人做事不如男人,而是女人天生在力量方面佔據弱勢,如果綁匪想要對她做些什麼,她使出吃奶的力氣也抵抗不了。
另一方面,王心是歐陽敏敏最好的朋友。
所謂關心則亂,就算歐陽敏敏機智過人,也可能在這節骨眼上出差錯。
所以,不如由他出面。
“確定五百萬整?”
吳明濤眼前一亮,恨不得立刻上前把錢搶過來,可強烈的疑心卻讓他沒有輕舉妄動。
“你可別騙我,要是有詐,我保證立刻讓王心生不如死!”
說著,他又將手裡的繩索勒得更緊了幾分。
王心本就意識不清,被勒得呻吟出聲,痛苦不堪。
她方才幾乎要窒息而死。
意識混沌之際,遠方傳來了歐陽敏敏和陳二狗的聲音,這才讓她勉強打起幾分精神,沒有徹底昏死過去。
歐陽敏敏擔心得哭出聲:“陳總,咱們把錢給他吧,王心聽起來快要不行了,得趕緊把她救出來……”
“別急。”
陳二狗鎮定如常,聲音比先前高了幾分:“聽好了,錢可以給你,但在此之前,我要先搞清楚你綁架王心的緣由。”
“放心,道上的規矩我都懂,我不是要探尋你的身份,也不是要日後伺機報復你。我只是要搞清楚王心究竟是哪裡礙了你的眼睛,這樣才能避免日後無意中又與你起衝突,沒別的意思。”
王心這個人,陳二狗不算太瞭解,但為人處事還是看在眼裡的。
論專業能力,她無可挑剔。
論人品,能和歐陽敏敏一起對抗經紀公司的不公待遇,想必再差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這樣的人,怎麼會惹禍上身?
“哼!”吳明濤咬牙切齒,當年被王心狠心分手的景象一幕幕重新出現在眼前,氣得他臉色青黑,眼神越發狠毒。
“這跟你們沒關係!是我和王心之間的私人恩怨,你們只管拿錢就是!”
“行,那我也不多問了。”
陳二狗沒有繼續打破砂鍋問到底。
從對方憤恨至極的語氣看,他對王心的惡意極大,若是執意追問,說不定會刺激到他、致使王心受傷。
“支票現在就在我手裡。”
陳二狗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張支票,面額正好是五百萬。
“你要我交給你,你總得先現身吧?另外,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在正式將支票交付給你之前,我和歐陽敏敏需要先確定王心的安全。”
萬一王心受傷、甚至是缺胳膊少腿,那這筆交易壓根就不用進行了。
他非把這歹徒碎了不可!
“可以。”
吳明濤眼下滿腦子都想著那五百萬,也知道兔子急了會跳牆的道理,沒有仗著自己手握人質就亂來,俯身給腳邊的王心鬆了綁,又往奄奄一息的王心身上踹了一腳。
“還躺著幹嘛?還不過去!”
看見王心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吳明濤心裡痛快極了。
要不是看在陳二狗在場的份上,他真想再往王心身上來兩腳。
誰讓王心當年要分手?
呵呵!
這是她理應付出的代價!
王心傷痕累累,原本已經稍稍癒合的傷口被這一踹,又迸發出淋漓的鮮血來,痛得她直倒吸冷氣。
她艱難的睜開眼睛,看著居高臨下俯視自己的男人,嗓子沙啞:“我…可以走了?”
“對啊!”吳明濤掏掏耳朵,答得漫不經心,竟然吊兒郎當的笑了起來。
“離開我,甩掉我,拋棄我,不是你一直想做的事嗎?現在你可以做了,快去吧,我放你走,你別讓他們久等了!”
陳二狗聽得心中一怔。
綁匪之前聲稱王心是“老同學”,又陰陽怪氣的說出這番話,難道是曾經有什麼恩怨糾葛?
他大概猜到幾分。
王心苦笑著,用盡身上最後幾分力氣艱難爬起,顫顫巍巍的扶著集裝箱,朝倉庫出口處走去。
她不知道吳明濤將自己放走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假,但她…目前除了順從,暫時沒有別的選擇。
王心腳上帶著鎖鏈,每走一步,就連帶著嘩啦啦的響起,聽得人滲得慌。
“心心!”歐陽敏敏再也抑制不住擔心的心情,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往前迎,終於藉著天窗投下的微弱光芒看到了王心的身影——
雖然只是一抹漆黑的剪影,可那虛弱和痛苦的神情卻撲面而來。
歐陽敏敏的心都快被揪起來了,剛想往王心面前跑,卻見她腳下鎖鏈被人猛的一扯,連帶著她重重摔下。
“啊……”
王心蜷縮在地上,甚至連痛呼喊的力氣都沒有。
“現在你們看到了,她四肢完好,頭腦健全,沒受到什麼傷害。”
吳明濤吹了聲口哨,止不住的得意,“放心,我可是個憐香惜玉的好男人,只是小小的教訓了她一下,沒做什麼過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