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頹然(1 / 1)
向卿來到洗手間裡並沒有解決個人問題,而是拿著手機在上面翻找景御驍給自己發的那些訊息,發現這段時間他並沒有聯絡自己。
就在剛剛聊天的時候,不知為什麼她就想到了景御驍,本來還以為是她自己主觀上和古安漸在一起的時候就想到了他,可是後來向卿越來越感覺到不對勁,肯定是景御驍那邊出了問題。
所以她才藉著上衛生間的藉口離開餐桌,打算給對方打電話。
電話打過去的時候,向卿有些焦急,她也不明白自己的情緒,為什麼會忽然變得如此惶恐,可是她現在就想要立刻聽見景御驍的聲音。
當手機響起來的時候,景御驍低頭一看,上面是向卿。
他本來等到向卿的電話應該很高興才對,可是想到之前在餐廳裡面看到的那一幕,不知為何景御驍並沒有接通這個電話。
“你已經和他在一起了,不是嗎?你選擇了他,為什麼現在還會給我打電話呢?難道是想要嘲笑我嗎?”
景御驍坐在車上盯著手機上的那個名字苦笑,他這段時間費盡心思的尋找證據,證明自己是清白的,好讓向卿相信自己,可到頭來換來的什麼呢?
是向卿和古安漸在一起了,她和古安漸說說笑笑,完全忘記了自己這邊的痛苦,彷彿自己這段時間的努力就像一個小丑一般。
“哈哈,果然是陷的越深越痛苦嗎?我有些理解你了,向卿。”
景御驍自言自語著,捂住了眼睛,司機看到他這樣,默默的把擋板給升了起來。
現在後方就是個密閉的空間,景御驍可以盡情宣洩自己的情緒,可是他並沒有做出什麼激烈的舉動,而是靜靜的看著手機上向卿的名字不斷閃爍,最終熄滅了下去。
“你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難道是發生了什麼急事嗎?”向卿發現景御驍不接電話後又給他發了幾個訊息,可都是石沉大海。
現在的情況調轉了過來,向卿想要急切的聯絡到景御驍,可景御驍卻沒有任何的迴音。
她在衛生間裡面待的時間有些長了,古安漸讓人過來找她,向卿這才發現她居然在衛生間裡面待了有半個小時之久。
“我沒有什麼身體狀況,只是有些累了而已,你們吃完了嗎?我們先回家吧。”
向卿現在是真的有些累了,在女同事的陪伴下回到了餐桌前,果然發現大家都已經是吃飽喝足的狀態,聯合古安漸商量著送這些人回家。
而古安漸看到向卿的臉色也沒說什麼,安排這些人回家之後自己開車送向卿向江家大宅那邊回去。
“你這段時間都住在江家嗎?”
“嗯,江家的裝置很齊全,我在那裡修復的話,時間會加快一些,而且我也想多和父母相處一會兒。”
向卿陷入自己的思緒中,滿腦子都是景御驍的事,根本沒有注意到古安漸完全沒有詢問她關於親生父母的事情,他是怎麼知道江家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的?
“這樣也好,我還準備了一些禮品,明天倒是可以送給伯父伯母。”古安漸說的很順嘴,向卿也點點頭。
“我父親還是蠻喜歡你的,你這幾次上門深得他的心意。”古安漸心裡偷笑一聲,他可是完全按照江滿懷的性格和他相處的,怎麼可能不被他喜歡呢?
“好了,你就把我送到這兒吧,明天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打算休息一天。”向卿心裡面還在想景御驍的事,打算明天和他聯絡一下。
誰成想古安漸見她要休息,急忙問:“那你是身體不舒服嗎?不如我明天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我並不是身體不舒服,只是想單純的休息。”向卿現在有些煩了,說話的聲音急切了不少。
古安漸知道自己不能逼的太急,便點點頭開車離開了。
而今天註定是個不眠夜,在景家,景芹衣看到兒子垂頭喪氣的回來,還以為他的證據又不足夠,向卿並沒有相信他的話,急忙來到他身邊詢問。
“你到底還差什麼東西,不如和媽媽說說,我幫你找。”
“不是差什麼,我只是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的忙碌完全是在浪費力氣。”
景御驍沒有和景芹衣說向卿和古安漸在一起的事,而是苦笑著搖搖頭,高大的身影都顯得佝僂了一些,一步步向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
“兒子,你怎麼回事?”景芹衣看到他這樣就知道不對勁,想要攔住他,可是景御驍鐵了心,不想和景芹衣說話,她再怎麼阻攔也無濟於事,只能眼睜睜看著兒子走進房間關上門,一副自閉的樣子。
“這孩子難道又和向卿吵架了嗎?這段時間他們兩個人也沒怎麼聯絡呀,怎麼會這樣呢?”
景芹衣的煩惱沒有辦法和尹芊墨說,畢竟尹芊墨的精神狀態都不對勁,如果讓她知道向卿現在面臨的問題,肯定又會擔心了。
所以現在的景芹衣只能自己煩惱兩個孩子之間的感情,殊不知景御驍回到房間後,將自己好不容易收集過來的關於梁思睿的證據全部都毀掉了。
看著被檔案粉碎機撕成一塊塊兒的證據,景御驍哈哈大笑起來。
“原來這一切都是我的一廂情願,你完全不在乎不是嗎?你身邊有那麼多的追求者,我只是被你拋棄的人罷了,你永遠都不會向身後看,對不對?”
此時的景芹衣距離房間已經很遠了,否則就能夠聽見景御驍此時的聲音。
他望向窗外的夜色,知道此時向卿和古安漸在一起,兩個人會做什麼呢?
可能是去海邊兜風,可能是去其他的地方再繼續逛街,畢竟夜生活還長呢,他們肯定有不少相處的方式吧。
只留下自己像一個小丑一樣在這裡守著過往的事情,還因為被誣陷向向卿證明自己的清白,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來收集證據。
然而這些證據又有什麼用呢?現在向卿相不相信自己已經不重要了,她選擇的人不是自己,就算他是清白的,又能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