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心中的糾結(1 / 1)
這兩個孩子別看偶爾會想起他,可要說他們最喜歡的人是誰,那非向卿莫屬了。
聯想到兩個孩子,景御驍走到向卿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房間中嬉笑的聲音瞬間消失,隨即,向卿的聲音傳來。
“是誰?”
“我。”
景御驍的聲音出現的一瞬間,三個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向卿同意了景御驍的進入。
門被推開,景御驍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隨後,一步步走進來。
“爸爸,你來這裡做什麼呀,我們和媽媽要睡覺了。”
向晚晚見景御驍過來,還以為他也要湊熱鬧,看著床鋪,打算給爸爸讓個地方。
景御驍見女兒這麼可愛的樣子,心也跟著柔軟起來。
“不,你跟媽媽睡覺吧,我和哥哥睡。”
向皓宇聽到這話,抓住了向卿的被子。
可景御驍的視線掃過來的時候,他又不敢直接拒絕,只能不情不願地答應。
只是向卿沒有看出向皓宇求救的眼神,還以為他就是和景御驍商量好的。
“那你就和他去睡吧,正好這裡的主臥床沒那麼大。”
兩個孩子和向卿擠在一米八的床上,還是有些擁擠了。
向皓宇和景御驍一起住正好。
“媽媽,晚安。”
向皓宇被景御驍帶出去,戀戀不捨地站在門口和向卿說晚安。
門被關上,向皓宇抬頭盯著景御驍:“爸爸,你叫我做什麼啊!”
向皓宇真以為景御驍叫他出來是有事情,說話的聲音還很小!
結果景御驍真的只因為嫉妒,不願意讓兩個孩子都圍在向卿的身邊。
而向晚晚的年紀越來越大,父女住在一起不合適,他只能把向皓宇拽出來。
“沒什麼事啊,睡覺吧。”
景御驍拉著向皓宇的手走了出去,向皓宇小腦袋裡百思不得其解,只得乖乖跟在景御驍的身後去睡覺。
這一晚上,向皓宇都沒睡好。
倒也不是景御驍睡覺的時候動作太大或是打呼,就是他想不明白景御驍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在向皓宇的印象中,景御驍是個很沉穩的人,不會作出什麼無聊的事情來。
結果就是,向皓宇早上起來的時候,有個小小的黑眼圈,看上去無精打采的。
“皓宇,你昨晚沒睡好嗎?”
向卿嘴上和向皓宇說話,可眼睛看的卻是景御驍。
“沒有,媽媽,我睡得很好,可能是時差沒倒過來。”
向皓宇沒看向卿,低頭喝粥。
今天是一家四口出去玩的日子,他才不能耽擱時間!
向卿無奈地瞥了眼景御驍,似乎想要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然而景御驍也不清楚,他望向向皓宇,第一次覺得不瞭解自己的兒子。
一家人吃完了早餐,景御驍就帶著他們前往市中心。
這裡已經圍了很多的人,全都是來參加準備活動的。
“媽媽,好多小動物啊!”
向晚晚指著那邊無數的白鴿和小兔子,臉上都是興奮的神色。
而向皓宇卻盯著那些參與遊行的小孩子,他們身上都是自己製作的道具,各種造型的都有。
向卿發現向皓宇羨慕的目光,下意識看向景御驍。
然而景御驍就和變魔術一樣,在身後拿出一個“星際”裡光劍的道具,遞給了向皓宇。
“去玩吧,別跑太遠,隊伍開始的時候就回來。”
景御驍拍拍向皓宇的後背,他立刻衝了出去。
“媽媽,我也想去看小兔子!”
向晚晚看到哥哥都有道具了,自己也想去看小動物。
“跟著她去吧,我看著皓宇。”
景御驍微笑著說,拿出一個髮箍套在向晚晚的頭上。
那是個小兔子的髮箍,白色的毛絨絨的耳朵,非常可愛。
向晚晚高興極了,拉著向卿的手就向小動物走過去。
向卿回頭,正看到景御驍走向向皓宇,安心不少。
“他總是能在我最需要的時候,解決我的麻煩。”
向卿在心中嘆息一聲,跟隨在向晚晚的身後,走到那群小動物身邊。
發現這裡不僅有白鴿和兔子,還有天鵝、小浣熊等一系列的動物,全都是憨態可掬的樣子。
向晚晚和一群小朋友在和動物們玩耍,時間倒是過得很快。
兩個孩子瘋玩了一整天,等到回家的時候,他們一人一個,全都在客廳的沙發上睡了過去。
他們累成這樣,向卿和景御驍也沒有閒到哪裡去。
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看著兩個孩子,精神時刻緊繃著,景御驍甚至覺得比開一天的會議還頭痛。
“這次他們倒是玩的開心了。”
向卿看到保姆催促兩個孩子醒來去洗澡,嘆息一聲。
“在家裡憋的時間有些長了,是我們的不對。”
景御驍發現,孩子確實是自己拉進對向卿親近感的良藥。
這麼一天的時間,向卿和自己說的話都比之前一個月多了。
“嗯,以後可以多帶著孩子們出來玩一下。”
向卿若有所思地說著,景御驍不知道,她說‘以後’有沒有包括他在內。
“你也累了一天了,去休息吧,我還有點事情做。”
景御驍正打算和向卿說點什麼,卻發現她拿出手機,走到了客廳陽臺的位置。
“是誰打來的電話,為什麼要避著我?”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在景御驍的腦海中,心中的嫉妒就開始瘋漲。
向卿和他的關係應當越來越近才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透過孩子才能拉進他們之間的關係!
不過,景御驍是不會在這個時間去打擾向卿的。
他真的依照向卿所說,回到臥室洗漱打算睡覺了。
身後腳步聲傳來,發現景御驍真的沒問自己,向卿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兒。
有一種慶幸他真的尊重自己,給自己隱私,又有一種他完全不關心自己,甚至連問都沒問的感覺。
但,這對於現在的向卿來說都沒有電話重要。
“向女士,那副油畫,明天能送到維納禮堂來嗎?”
打電話來的人,正是這幅畫的主人——馬庫斯·哈羅德。
向卿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讓自己把畫送到禮堂,但既然這是對方的要求,向卿自然會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