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葉傾城被抽耳光了(1 / 1)
吼完,葉傾城氣沖沖的轉身就走。
看到葉傾城在蕭羽面前如此維護自己,秦虎十分滿意。
“蕭羽,你慢慢喝,我先去照顧傾城去了!”
秦虎故意在“照顧”兩個字上拉長几分,什麼意思很明顯了。
“傍上林若雪又怎樣?你的女人還不是要被我玩?等玩膩了葉傾城,林若雪我也不會放過!”
秦虎心頭暗自冷笑道。
另一邊,天字卡座內。
“戴少,今天這兩個紅牌怎麼樣?還合你口味嘛?”
此刻,一個青花旗袍的豐腴女人,給沙發上的一個板寸青年倒了一杯紅酒。
板寸青年接過酒杯,往左邊懷中的女人身上倒去。
然後又用舌頭把酒舔起來。
“真不錯!這段時間可憋死我了,還是小俊懂我!”
板寸青年享受道。
“那俊爺慢慢享用,我就不打擾你的雅興了。”
旗袍女人剛起身,就看到一道驚豔至極的身影!
一身黑色舞裙,性感吊帶襯托著一對勾魂傲人,纖長的白腿更是極致養眼,再配上那張絕美的臉蛋,簡直行走的男人收割機器!
她兩眼放光,再回頭看了一眼沙發上,正左擁右抱的戴濤。
真是天給的機會!
要是幫戴少,玩到這個女人,以後還不得成為戴少身邊的大紅人?
“戴少,你今天運氣真不錯,店裡貌似有一個極品!”
旗袍女人說做就做。
“極品貨?在哪裡?”
戴濤順著望去,只是一眼,讓他本來就蓄勢待發的,更加怒槍沖天了!
和這個女人比起來,現在他懷裡的兩個簡直索然無味。
突出的一個俗!
一把推開倆人,戴濤快速套了件衣服,衝出卡座,攔住去路。
“美女,你是否在找一個我這樣的帥哥,來喝一杯?”
戴濤十分紳士的比了一個請字。
而女人,除了葉傾城還能是誰?
葉傾城正在氣頭上,十分煩躁的喝道:“滾開!”
“喲,這是和男朋友吵架了嘛?別生氣了,進來和哥哥喝一杯,我替你教訓他,如何?”
戴濤也不氣,笑面虎的上前,想要攔腰,把葉傾城拉進卡座。
他閱女無數,又不是沒見過倔的。
幾杯酒下去,最後還不是嗯嗯唧唧比誰都大聲?
最後再扔幾沓票子過去,瞬間變成小貓咪,會主動爬過來了。
雖然氣質上,這女人比他之前見過的好太多太多,可能來酒吧這種地方的,又有幾個正經的?
在他看來,葉傾城和他之前弄到手的那些女人,沒什麼區別。
然而,就在他的手快要摟上葉傾城腰肢時,葉傾城的火氣更大了,抬手就是一耳光,狠狠抽在戴濤臉上!
“啪!”
這一巴掌,抽了個結結實實,直接把戴濤都給抽懵逼了。
同樣懵逼的,還有旗袍女人。
竟然有人敢對戴少動手?
葉傾城怒道:“給老孃滾一邊去!”
“你,敢對老子動手,還讓老子滾?”
反應過來的戴濤,瞬間怒了!
只見他一把抓住葉傾城的頭髮,一個嘴巴子狠狠抽上去。
“啪!”
接著,另一邊又是一個!
“啪!”
另一邊!
“啪!”
……
戴濤一邊狠抽耳光,一邊面色猙獰的罵道:“他媽的,一個臭婊子給老子裝什麼裝?
你他媽的來酒吧不就是為了釣凱子的?
能讓老子玩你,是你的榮幸知道嗎?
在老子面前裝清高,還他媽的敢打老子,不讓你在店裡賣到死,老子以後跟你姓!”
幾個耳光下去,葉傾城的臉都被抽青了,嘴角更是有鮮血溢位。
“給老子進來!”
戴濤抓著葉傾城的頭髮,一把拖進卡座。
這時,秦虎正好過來,看到這一幕直接怒火沖天!
他媽的,泡馬子都泡到他女人頭上來了!
秦虎衝上去就是一飛腳,當場把戴濤踹飛!
“草擬媽的,老子的女人也敢動?沒死過是嗎?”
秦虎不解氣,又衝上去給戴濤來了幾腳。
秦虎本來就身強體壯,這幾腳下去,戴濤幾乎直接快不成人樣了。
卡座內的旗袍女人見狀,頓時慌了,趕忙掏出電話。
這時,剛剛那兩對情侶中其中一個女人,上廁所正好路過,見到了這一幕,她心頭不由呵笑起來。
回到卡座,就跟發現了大新聞似的。
“你們猜我剛剛看到了什麼?”女人賣起關子。
“看你那興奮勁兒,是看到別的帥哥了不成?”
王源笑著打趣。
“去你的,我對我們家明明可是一心一意!”
白了王源一眼,女人繼續道,“我看到剛剛那個美女,在天字卡座那邊,被人扯著頭髮抽耳光,還準備拖進卡座內呢。”
聽到這話,蕭羽的心瞬間一緊。
饒是葉傾城已經對他這般了,可咋一聽到這種訊息,蕭羽還是無法做到靜如止水。
“結果後面,剛剛和他一起的那個帥哥,衝上去就一頓胖揍,上演了一副英雄救美的場面!”
女人露出一個花痴的神情。
“正常嘛,男朋友保護女朋友,天經地義。要是雅柔遇到這種事,我玩命都要乾死那個人!”
王源笑著搭了一句,還趁機朝楚雅柔表明一波心意。
不過很快,王源卻是話鋒一轉,“不過怎麼說,那也是你的前妻,蕭羽,要不要過去看看?”
見蕭羽沒有任何表情,還以為他是慫了。
王源暗自興奮,表現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嘛?
“你該不會是怕了吧?你怕,我們可不怕!遇到這種事,我們要是撒手不管,那還是人麼?”
一副很義氣的樣子,王源立刻起身,“走,我們去看看!”
“走,去看看!”
那兩對情侶,也是附和。
隨後,王源帶頭,風風火火的朝天字卡座而去。
可當他們趕到天字卡座時,眼前的一幕卻和女人描述的不太一樣。
秦虎早已不見了蹤影。
而葉傾城,依舊被一個板寸青年抓著頭髮。
他另一隻手,正把一瓶紅酒塞到葉傾城嘴裡,一頓猛灌。
混著血漬的紅酒,有灌進喉嚨,有的從嘴角湧出,順著流到到胸口,黑色的吊帶都被染紅了。
猛抽耳光、灌酒,葉傾城哪裡受到過這種折磨?
此刻,她已經有些神志不清,幾乎處於精神崩潰的邊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