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陣法表演(1 / 1)
第六天,還是沒有見到蕭羽的身影!
秦風以及岸田幾人,徹底炸毛了!
“這狗日的,我操他祖宗十八代!”
秦風忍不住爆了粗口。
他有想過蕭羽是在無恥的拖延時間,噁心他們。
可是他絕對沒想到過,蕭羽會這麼無恥!
六天,知道這六天,他們是怎麼過來的嗎?!
“咕嚕!”
獨自,再一次不合時宜的響起聲音。
秦風幾人,真的要餓瘋了!
現在別說是飯,就是一坨屎擺在面前,他也毫不懷疑,自己能吃下去。
這一切,都是因為蕭羽!
“秦長老,這傢伙,真有正常在進行比賽麼?”
秦風忍不住了,看向看臺上的秦長老。
可這一聲,卻沒能得到回答!
因為秦長老,此刻正在太師椅上酣睡,呼嚕打得震天響。
身旁的弟子提醒後,他才是慢慢醒來。
“他還在正常比賽嗎?”
秦長老看向弟子。
弟子點了點頭,於是,秦長老再看向秦風。
“秦風,他確實是按照規則,還在賽場上。”
“什麼?!你確定,他中途沒有吃任何東西?”
秦長老依舊點頭。
秦風要瘋了!
這傢伙是鋼筋鐵骨麼?
整整六天六夜,不吃東西,在賽場上這麼耗著?
秦風此刻已經,恨不得將蕭羽,扒皮抽筋了!
“秦長老,他距離終點,還有多少路程?”
“行程剛剛過半。”
“什麼?!”
秦風的臉皮,不自覺的抽搐了兩下。
行程剛剛過半?
六天六夜,這傢伙就走了一半?
也就是說,他們起碼,還要再等上個十天半個月?
“秦長老,我們請求,將他除名!”
“對,將他除名!”
秦風實在等不下去了,這蕭羽,擺明了就是來搗亂的。
要是他非要在賽馬非馬的賽場上,耗上個一年兩年的,他們還能等上一年兩年不成?
其他幾個弟子,也是一臉憤怒的站出來,想要將蕭羽除名。
不光是他們了,不少的觀眾,也是如此。
秦長老笑著點了點頭。
他早有此意。
只是自己作為長老,這種修改規則的事情,不能輕易作出。
畢竟,如果因此產生什麼後果,他承擔不起。
可現在不一樣了,蕭羽這是,引起了眾怒。
將蕭羽除名,是順應民心!
“秦長老,這不符合規矩!”
“我們不同意!”
秦小蓮急了,趕忙站出來反對。
“對,我們不同意!”
其他那些,給蕭羽下注的人,也反對起來。
畢竟,那可是錢啊,要是將蕭羽除名,那他們的錢,不就打水漂了麼?
可秦小蓮一眾人的聲浪,很快便被掩蓋過去。
秦長老當即起身,準備宣佈,將蕭羽,從賽場除名!
“蕭羽蓄意破壞賽場秩序,現在我宣佈,將蕭羽從……嗯?”
秦長老的話,宣佈到一半,他突然間發現,原本在賽場上,走了一半路程的蕭羽,竟然憑空……從視野中消失了!
他人呢?
秦長老瞪大眼睛,開始在賽場上找尋起來。
可找了半天,也沒有發現蕭羽的身影!
就在這時!
“你們怎麼,不過終點?”
就在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疑惑聲,陡然間在終點的方向響起!
秦長老面色鉅變,立刻看了過去!
只見秦風以及岸田幾人的後方,正晃晃悠悠,朝終點而來的身影,除了蕭羽,還能是誰?
這傢伙,怎麼突然間,就從賽場的中段,來到終點的?
瞬移嗎?
秦長老有些坐不住了!
這種距離,試問他自己,能做到如此嗎?
秦長老,終於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聽到蕭羽這話,幾乎要餓瘋了的秦風幾人,瞬間爆炸!
不是你搞的鬼嗎?
你他媽的還問為什麼?
“草泥馬,老子今天,就告訴你為什麼!”
秦風一句國粹脫口而出,提起內勁,朝蕭羽衝去!
岸田,以及其他幾個崑崙山的弟子,同樣怒不可遏的衝向蕭羽!
幾人皆是提起七八分的靈氣,霎時間,整個賽場上光芒大作,壓迫感拉滿!
然而,面對如此具有壓迫感的聯合攻擊,蕭羽竟然負手而立,一副雲淡風輕之勢!
就彷彿,沒看到幾人的攻擊一樣!
“這傢伙,是放棄抵抗了麼?”
“不然怎麼辦,這可是崑崙山各大長老的弟子,個個化境宗師,聯手一擊,怎麼擋得住?”
“與其徒勞反抗,還不如乖乖等死,起碼……死得從容!”
“你說的,好像有幾分道理!”
觀眾席,一時間全是為蕭羽默哀的。
在他們看來,蕭羽根本就不可能,在這一擊之下,活下來。
“公子小心!”
秦小蓮心都懸到嗓子眼了,緊張兮兮的為蕭羽加油。
“這傢伙,死到臨頭了還如此淡定!真是符合他狂妄的風格!”
氣勢洶洶的秦風,見到蕭羽這般,不由道了一句。
“狂有什麼用?統統死啦死啦地!”
暴怒的岸田,怒喝一聲!
“讓老子餓了六天,去死!”
“死!”
秦浩幾人,一個個都怒紅著眼!
一時間,九道化境宗師的攻勢,猛然間全轟向蕭羽!
“嘭!”
“嘭!”
“嘭!”
頃刻,蕭羽所在的地方,發出一道道的爆炸聲,一道道的沙塵揚起的蘑菇雲,佈滿整個賽場!
眨眼功夫不到,蕭羽便已經,淹沒在一道道攻勢之中!
“公子!公子!”
這一幕,看得秦小蓮目眥盡裂,她親眼看到蕭羽,被一道道的化境宗師的攻勢“擊中”。
至始至終,都沒見到蕭羽躲一下。
身為崑崙山人,她知道被擊中,意味著什麼。
一時間,秦小蓮已然梨花帶雨,哭成了淚人兒!
“文雄兄,看來這小子,也是徒有架勢,呵呵!”
秦長老捋了捋鬍鬚,一臉呵笑,看向一旁的山本文雄。
山本文雄奉承道:“崑崙山的弟子,果然名不虛傳,他打不過,也是應當的。”
“哪裡哪裡,這都是岸田兄的功勞。”
二人就這麼互相奉承起來。
在他們看來,蕭羽也是必死無疑了。
同樣,賽場之上。
“大師兄,這傢伙,應該死了吧?”
聽到這話,秦風一個爆慄,敲在這人頭上,“能不能自信一點,什麼叫應該?”
“能在我們師兄弟聯手的攻擊下,落下來的人,能有幾個?”
“你覺得他能嗎?”
“不能!”
“那不就得了?放心好了,他必死無疑!”
秦風看著漫天黃沙,不由冷笑:“跟我鬥,你有這個能力、有這個資格嗎?”
話落,秦風看向岸田。
“岸田兄,走吧,我們過終點,你上前。”
秦風現在已經沒心情和岸田爭第一了,反正最後都是他帶走秦詩畫。
現在的他,只想立刻到終點,然後飽餐一頓。
岸田點頭:“我們走!”
一行人轉身,準備朝終點而去。
可他們剛轉過來,看向前方時,一行九人,當場僵住!
因為,前方,出現一道身影!
正如同老大爺散步似的,朝終點而去!
除了蕭羽,還能是誰?
這傢伙,竟然沒死?!
在他們幾人聯手的攻擊下,竟然……沒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秦風的臉,如同篩糠一般搖晃著!
他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他可是親眼見著,排山倒海的攻勢,擊中蕭羽的,這是怎麼活下來的?
可眼前所見,讓他不得不承認,蕭羽……不光沒死,還毫髮無損!
只見蕭羽,晃悠到靈獸面前後,以天塹馬為首的一眾靈獸,齊齊躬下身子,跪在地上,向他行禮!
這些玩命阻攔他們的靈獸,現在竟然,跪在這個傢伙面前!
他是怎麼做到的?
不光如此,蕭羽從它們身旁路過的時候,那些靈獸的頭壓低得,甚至都快入土了。
那眼神、那表情,除了敬畏、就只剩尊敬!
就彷彿,蕭羽是他們永遠也無法企及的存在似的!
蕭羽沒有受到任何阻攔,從靈獸之間穿過,緊接著,踏過終點線!
整個賽馬非馬賽場,場上場外,皆是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彷彿,像是在做夢一樣!
蕭羽,就這麼以老大爺散步的方式,贏了?
別說那些沒下注蕭羽的了,就是跟著蕭羽下注的人,也沒有回過神來。
真贏了啊?
“不是哥們,我就跟著你,下注玩玩,結果你還玩真的啊?”
“真從崑崙山這幾個公子哥手中,拿下第一了?”
“你就是傳說中的真實哥麼?只玩真實?”
“哈哈哈!我跟著下注了五十萬,現在我也是百萬富翁了!”
“操,早知道我也跟著下注了!”
片刻的沉寂之後,觀眾席喧鬧一片。
悔不當初的、激動慶祝的、大聲謾罵的等等,全部混成一團。
秦長老以及山本文雄所在的看臺之上,二人皆是陰沉著一張臉。
“文雄兄,你怎麼看?”
秦長老沒有任何溫度的問了一句。
“秦長老,今天要是讓他活著出去了,以後無論是你們崑崙山、還是我們山本組,都將淪為笑柄。”
秦長老雖然沒有回話,但那表情,也是預設了。
要知道,以秦風為首的十個弟子,可是他們幾大長老最得意的門生。
雖然比不上山本組、韓家以及他們崑崙山少主這些人。
可除開這些人,也是不容小覷的存在。
畢竟化境宗師,在靈氣稀薄的地球世界,放眼任何地方,那都是能夠雄霸一方的存在。
可現在,整整九個化境宗師,聯手攻擊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卒子,竟然……失手了!
這傳出去,以後崑崙山,還有什麼臉面?
而他這個大長老,又有什麼資格,向即將出關的護法長老以及宗主等人交代?
越想,秦長老的臉色,越是陰沉!
“文雄兄,看來今天,要麼他死……要麼我們死了!”
山本文雄點頭:“秦長老,你打算怎麼做?”
“哼!”
秦長老冷哼一聲,捋了捋鬍鬚,隨後諷笑,“文雄兄,難道你還沒看出來麼?”
“這小子,知道自己實力,不是我的一眾弟子,以及岸田兄的對手。”
“所以故意採用了拖延戰術,耗盡他們的耐心、體力,最後來這麼一個出其不意!”
“你該不會以為,剛剛那一擊,是我的弟子們,以及岸田兄的全力一擊吧?”
“都餓了六天了,剛剛那一擊,他們能發揮五成實力,就算不錯了!”
聽秦長老這麼一分析,山本文雄也不由點起頭來。
是啊,無論換成是誰,在餓了這麼久的情況下,能保持狀態?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如此有心機!”
“接下來,看來得小心應對了!”
山本文雄小心道。
然而,秦長老卻是猛拂衣袖,冷哼道:“文雄兄多慮了。”
“這種偷雞的方式,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次兩次也就算了。”
“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根本就是小丑行為!”
山本文雄饒有興趣:“秦長老,用你們炎夏的話來說,不可輕敵啊!”
“不是我輕敵,而是文雄兄,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崑崙山以什麼而成名的了?”
秦長老呵笑不已,一臉勝券在握的模樣。
“崑崙山?”
山本文雄微微挑眉,隨後道:“我曾聽聞,崑崙山的陣法,乃世界第一。”
“只是這麼多年,從未見過,也不知是真是假。”
“難道今日,我將有幸目睹了?”
秦長老十分滿意山本文雄的回答,頗為自負的道:“雖然咱崑崙山早已沒有當年,炎夏一家獨大的風光。”
“可是比拼陣法,哪怕現在紅極一時的京都韓家來了,也得跪下!”
“你別忘了,接下來的這個環節,所比拼的,就是陣法!”
“這小子根本不是我崑崙山人,你覺得比拼陣法,他在我的弟子手下,能有幾分勝算?”
山本文雄長長的吁了一口氣,才是呵笑:“那我就坐等,秦長老的弟子們,接下來的陣法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