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彈丸小國(1 / 1)
眼看屠夫居然這麼不給自己面子,豺狼臉上也有些掛不住,聲音立刻冷了幾分。
“屠夫,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今日就讓我會會你這一個所謂的殺神究竟有多麼恐怖?!”
話音剛落,屠夫跟豺狼兩個人的身形便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在普通人看來只能看到兩道黑影,以極快的速度在發生著碰撞,廝磨。
耳邊傳來了刀兵相接乒乒乓乓的精鐵鏗鏘之聲,看不清楚豺狼和屠夫兩人的身影,只能夠看到一道道黑色的殘影碰撞又分開。
刀兵相接之間所綻放出來的一股強烈氣流,竟使得整個包廂都颳起了狂風,經理在一旁,心中恐懼得不行。
這兩人的戰鬥但凡要是波及了自己,那他可就麻煩大了!
所謂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哪裡承受得住兩個如此強者的交戰。
不過好在屠夫和豺狼兩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他們對於自己的攻擊早已能夠自主地把控。
縱然交戰得極為激烈,卻始終沒有波及包廂內的一分一毫,哪怕就算是連桌子椅子都不曾有任何的損毀。
又一次的碰撞分離之後,屠夫手持殺豬刀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不錯,確實有幾分本事,不過接下來這一刀你可就扛不住了。”
屠夫話音落地,他手中的殺豬刀在那一刻冒出了許多猩紅色的氣體。
那氣體宛如實質一般,包裹了他的整條手臂,這就是屠夫從那千年古屍身上所換下來的手臂!
這一刀讓豺狼的眼神也浮現出了幾抹凝重。
他和屠夫的戰鬥風格有些相似,兩人都是戰鬥起來大開大合,以勇猛著稱,典型的不要命。
眼看對方這一刀的威壓不小,他也氣沉丹田,遊走百脈,猛然怒吼一聲,全身的骨骼肌肉暴漲,體型竟比剛才又足足大了半倍有餘。
屠夫怒吼一聲,一刀斬出,豺狼也毫不畏懼!
狹路相逢勇者勝,兩人的戰鬥風格相似便更加明白,在這個時候若是流露出絲毫的膽怯,那就未戰先敗了。
故此不管這一刀自己能不能接得下來,豺狼都無路可退!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傳來,整個餐廳的人都感覺那一瞬間像是炸響了一道驚雷,震得整個餐廳都顫動了一下。
包廂內的桌子椅子更是乒乒乓乓地跳了起來,很快,一切就又再度歸於平靜。
眾人再一次看去,看見屠夫依舊完好無損地站在原地,手持殺豬刀,殺氣凜冽,豺狼卻已然跪地,呼呼地喘著粗氣,額頭的冷汗一滴一滴地落下。
在他的胸口出現了一道非常恐怖的傷口,顯然是被屠夫一刀劃開了胸膛血肉,露出了裡面那依稀可見帶著猩紅血肉的胸骨。
這一刀下來已然分出了勝負,屠夫卻並未乘勝追擊,而是看了倒地的豺狼一眼,咧嘴笑道:“有本事,要不是接了這一條手臂,我怕是還沒辦法把你撂倒,不是成王敗寇,現在你無力再戰,接下來的事情你也就管不了了。”
豺狼咬著牙,但卻無話可說。
沒錯,他已無力再戰,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麼都只能是聽天由命了。
屠夫目光一下子又落到了孫愛民的身上,孫愛民本能的肌肉緊張,雙股顫顫。
看到屠夫來到自己跟前,孫愛民喉結蠕動,嚥了一口唾沫,逞強著威脅道:“你,你想要幹什麼?我警告你,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屠夫便掄起自己那粗糙又巨大的手掌,一下子甩在他臉上。
這一巴掌下去,打得孫愛民像個陀螺似的,在原地轉了兩圈,他還沒來得及回過神來,就被屠夫一把揪著衣領子來到暗夜的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緊接著那沾滿鮮血的刀抵在了孫愛民的咽喉,冷冷道:“再給你一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要是再敢對我的恩人不敬,下一秒你的腦袋就會和脖子分家,你若不信,那可一試!”
孫愛民此時此刻才算是真正的怕了,特別是想到那冰冷的刀尖頂著自己的咽喉時,他感覺死亡距離自己是如此的接近。
只要屠夫的刀尖再往前刺上那麼半個大動脈就可以被徹底的割破,急劇的恐懼直向他襲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袁克良在一旁見到這如此一幕卻是心頭狂喜。
太好了,蕭南這算是徹徹底底的將孫家都給得罪死了。
暗夜的實力,昨天夜裡他已經親眼見識過了,但暗夜必然不可能長久的待在蕭南的身邊。
到時候在憤怒無門的情況之下,孫家自然而然的就會將物件選在蕭南還有林書雲的身上!
如此一來自己也算得上是一舉兩得,恰到好處的達到了目的。
蘇雅在房間裡也是不停的搖頭嘆氣,實在是太愚蠢了,她早早的就提醒過蕭南,千萬不要把別人的勢力當成是自己的底牌。
之前若是蕭南勸阻一下林書雲離開,她還能勉為其難的幫蕭南說上兩句話,到現在一切都晚了。
孫愛民在眾目睽睽之下,吃了這麼大的癟,可謂是顏面盡失,哪能咽得下這一口惡氣,之後,怕是會不死不休啊!
真是可憐又可恨。
暗夜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孫愛民一眼,此人在他的眼中如同螻蟻般,兩隻手指就可以捏死,自然不用太過在意。
她將目光落在了蕭南的身上,屠夫也非常有眼力見的意識到了這一點,於是他扭頭對著蕭南道:“這位先生你想如何處置此人?”
蕭南隨意的揮了揮手:“斬下他的一條手臂,然後丟出去。”
屠夫應了一聲便要照做,孫愛民嚇得魂飛魄散,扯起嗓子怒吼道:“不,你們這麼對我,川島少爺救我。”
孫愛民對一旁的川島真雄發出了求助,縱然心不甘情不願,可在死亡的威脅之下,他也管不得什麼面子不面子的了。
聽到孫愛民呼救,川島真雄還真收起了看戲的意思,緩緩的走出來了一步。
目光落在了蕭南的身上,嘴角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