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去莊子上(1 / 1)
“夫人,都準備好了,咱們下去吧。”
依舊是芙蓉率先下了馬車,隨後再扶著秦永嘉。因著是第一次出遠門所以秦永嘉對一切都充滿著新奇。
“院子和府裡的沒什麼區別,今的先好好休息,明日帶你好好逛逛”
時候已經不早了,三人先去換了身衣裳後才讓下人擺飯,因著是在莊子所以吃的都是些自己種的,那滋味自然是比府裡的要好。
“你少吃些,太晚了不好克化。”
秦永嘉不是個重口腹之慾的,今的卻是吃的有些多了,若是再不阻止只怕晚上定然是要難受的。
“娘,我再吃兩口好不好。”
說完立馬用亮晶晶的眼神把謝皎給看著,時不時的再眨下眼睛,著實有些可愛。
本想嚴厲的謝皎直接敗了,到底還有些堅持,所以在看到秦永嘉又吃了幾口後還是給阻攔了。於是這會秦永嘉喪著個臉眼睜睜的看著這二人吃著桌上的美食,只有羨慕。
“夫人,咱們做的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芙蓉有些不好意思,秦永嘉也算是她看著長大的,什麼時候見過小孩如此。
既然不能讓小孩吃了於是芙蓉直接讓人收了桌上的菜,隨後又讓了三盞消食的茶水。
這會也無事三人就坐在椅子上聊天,氣氛格外的溫馨,殊不知這會府裡鬧成了什麼樣子。
因著主子走了所以廚房做菜就有些敷衍,味道但還是可以,只是那賣相與平時比可差遠了。
在何慧秀看來這就是見菜下碟,分明就是沒把她給放在眼裡,本就有些自卑的人自然是要好好發洩一下情緒的。
“你就是這樣管著廚房的?”
這會廚房的主管正恭敬的站在何慧秀的面前,心裡卻是早就罵翻了天,在他看來的何慧,不過是個客人罷了,每日還擺著主子的譜。
“不知何夫人有哪裡不滿意的?”
“哪裡不滿意?我看你就是在糊弄,你看看這些菜,哪是人能入口的!”
廚子聞言看了一眼桌子,上面擺著七八個盤子,多多少少每個菜都夾過不少,他倒是頭一回聽說不能入口還能吃這麼多的。
廚子小聲嘀咕著,“不能入口還吃這麼多呢。”
誰知這話竟讓何慧秀給聽見了,“哼,既然你應付差事那我看這府裡也容不下你了。”
“何夫人,秦府的主子是夫人,不是你,你算什麼東西還管起府上的事了!”
說完廚子直接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松竹院,心下更是下定,日後松竹院吃的必須是最差的,那些好東西哪輪的上她。
被下了面子的何慧秀第一反應就是去找秦閔訴苦,只是在府裡找了好幾遍都沒能看到人。問了門房也是隻知道人出去了,什麼時候回來並不知曉。
“昊兒,你爹也不要我們了。”
孤苦伶仃的何慧秀這會抱著秦昊嚎啕大哭,絲毫不在意秦昊是否樂意。前些日子夫子剛給他送了個新玩意,這兩天正是玩的開心的時候,哪有空來管何慧秀啊。
“娘,爹不會不要我們的,你別想那麼多了。”
說完掙扎著從何慧秀的懷裡跑了過去,他哪來的閒工夫陪她在這傷春悲秋的,開心的事那麼多,還是要多玩玩的。
看著自己空著的懷抱何慧秀徹底繃不住了,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宛若一個婦人一般。這會她也顧不上自己的形象了,滿腦子都是夫君和兒子都把她給拋棄了,想到這她心裡更是愈發的難受。
“夫人,何苦呢,你現在的日子也是許多人都盼不來的。”
嬤嬤屬實有些不理解何慧秀哪來的這麼大的怨氣,有個這麼和善的主子還有什麼不滿足的,非要一天天的在這怪這個怪那個,簡直如同神經病一般。
“你不懂,閔郎是我的,這一切都是我的!”
這會的何慧秀有些歇斯底里,和平日判若兩人,看著這人已經無可救藥了嬤嬤實在是不知道該勸些什麼。都是命,既然她選擇了這條路就埋頭走下去,只是身後卻是無一人,而她則會把這一切完完整整的告訴謝皎,畢竟她可是謝皎的人。
“夫人好自為之吧。”
對於這種勸不動的人嬤嬤是懶的管了,真哪天讓她撞了南牆才知道疼。
這一切莊子上的謝皎都不知道,這會她正躺在床上想著明日帶秦永嘉去哪玩了,這個莊子她來的次數也不多,想著明日定要帶他去個好玩的地方。
次日秦永嘉一大早的就起來了,他想著今日謝皎定然要給他找些好玩的地方。
“娘,娘,快起來了。”
這會謝皎還未起身,聽到秦永嘉的聲音還有些懵,果然時間是個輪迴,昨的秦永嘉發生的事情今天完全發生在了謝皎的身上。
“嘉兒,這才什麼時辰,你怎的起的如此早。”
謝皎有些賴床,這會實在是不想起來,昨的睡的也晚,這會屬實有些起不來。只是看著秦永嘉如此興高采烈的模樣,謝皎只能強忍著睏意從床上爬了起來。
“娘,你說今的要帶我去玩的,可不能反悔。”
“不反悔,今的定然讓你玩的開心。”
得了謝皎的保證秦永嘉才放心的離開了屋子,這會謝皎癱在床上只覺得心累,不過對她來說卻是甜蜜的困難。
怕秦永嘉等的時間太長了,謝皎的洗簌格外的快,半刻鐘的功夫就已經坐在了桌上。來的匆忙,飯食倒是沒有府裡的精緻,不過都是用自己種的蔬菜所以味道也不差。
“多吃些,不然等會你哪來的力氣?”
這會的秦永嘉格外的著急,扒拉了兩口就格外的著急,在椅子上根本坐不住,再一看碗里根本沒吃些什麼。
“知道了,娘,我錯了。”
這麼一轉變,秦永嘉又成了那個懂事知禮的好孩子,之前謝皎還覺得把孩子管的太過分了,現下看來卻是剛剛好,倒是沒有想象中的書呆子,站在想來帶著秦永嘉來莊子上也是來對了,在府裡他實在是太拘著了,實在是不像一個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