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被尥蹶子(1 / 1)
在秦昊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也格外的高興,沒有碰到一個男人能擋住騎馬的誘惑,就算是個小孩也不例外。
“娘今日給你做一身騎裝,明日·你就能跟著一起騎馬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秦昊格外的期待,甚至想著要好好的教訓一下秦永嘉。
只是等母子二人到正院後發生的一切和他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別說一起騎馬了,他們連大門都沒能進去。
“去找你爹,就說夫人不讓你學騎馬。”
聽到不讓騎馬這還得了,秦昊連忙跑去尋秦閔,這會時辰還早倒不擔心找不到人。這會秦閔正在用早飯,看到秦昊過來還有些意外。
“這個時辰你不是應該在學騎馬?”
“夫人不讓我學。”
聞言秦閔又生氣了,不過是多加個人罷了,謝皎何至於如此小氣,到底是對他還有怨恨。於是他拉著秦昊直接去了正院,何慧秀還在院外苦苦等待,在看到秦閔那一刻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這是什麼情況?”
秦閔著實沒想到謝皎竟然連門都不讓他們進,這傳出去都覺得離譜。
“夫人這會不想見客。”
大早上的謝皎實在是不願意給自己找不痛快,索性直接給關在門口,一了百了的也省事。只是她卻是忽略了秦閔那有些神經的性子,但凡他認定的事情都是要去做的,雖說每次都要撞南牆。
所以這會不管他在門口如何的鬧謝皎說什麼都不讓他再進來了,而且定然沒什麼好事。
“秦公子,您還是別白費力氣了,夫人都已經吩咐了。”
秦閔是有些力氣的,聞言直接把守在門口的兩個丫鬟給推開了,帶著秦昊就往你闖,這把後面的何慧秀都看愣了。
不過想到他這麼做的意義何慧秀也是連忙跟了過去,管他過程光不光彩,只要最後的結果是好的就行了。在這方面她看的格外的開,而且如此丟人的也是秦閔。
“謝皎,開門!”
說完秦閔就開始砰砰的敲門,那聲音讓人聽的格外的煩躁。屋裡的謝皎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這麼多次了秦閔還堅持來找不痛快。
“把門開了吧。”她實在是想不到一會秦閔還能鬧出什麼來,還不如把門開了早些解決了算了。
見門一開秦閔連忙帶著秦昊走了過來,坐在椅子上絲毫不拿自己當客人。
“聽說你讓秦永嘉學騎馬了,昊兒也是你的孩子,你不能有失偏駁。”
謝皎倒是沒想到是因為這事,只是讓秦昊跟著一起學她是不願意的,先不說花費,這個孩子只要在府裡一天嘉兒就多了一分威脅。
讓他跟著一起學騎馬也真是敢想,所以謝皎想都沒想的直接拒絕了,“你是秦昊的父親,這事還是你來做的好。”
說完謝皎示意丫鬟送客,和想象中的一樣,秦閔哪有這麼容易被打發走的。
“謝皎,你若是連這個都做不好我看這個主母你不當也罷。”
“哦?那照堂兄的意思誰來做這個主母更合適?”
秦閔想也不想的直接回答何慧,只是剛說完他就後悔了,先不說其他的,光是京中的人情往來都不是何慧秀能吃得消的。更何況平時府裡的日常開銷,何慧秀也沒讀少書,這個主母她是當不得的。
“何夫人也是這個想法?”
“夫人,我絕對沒有這個想法,您是再合適不過的。”
謝皎真的是白高興一場,還以為能把這管家之權交出去呢,到時候她也好鬆快鬆快,誰知這兩人竟然如此扶不上牆。
“既如此那你們還不離開?何氏,不是你的東西不要肖想。”
這話無異於把何慧秀的臉按在地上,“夫人,我只是想讓昊兒也多個本領,都是府裡的孩子,昊兒也差在何處!”
謝皎這會才算是正眼去看何慧秀了,都說為母則剛,能做到這種地步已經是不錯了,只是可惜府裡是她當家。
“差在何處何夫人還是自己多想想,若是學不會聽話自會有人來教你的。”
何慧秀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正院的,謝皎的模樣深深映在了她的心裡。她今的穿的是能拿出來的最好的衣裳,只是在一身素衣的謝皎面前完全是落了下成。
謝皎的氣場是來自於自身的,並非那些衣裳首飾,何慧秀覺得站在謝皎面前如同土狗一般。這一趟自然是無疾而終,秦昊也沒能心想事成,回院子的路上垂頭喪氣的。
偏偏在路過花園時一家人看到秦永嘉正牽著小紅馬在熟悉環境,那無憂無慮的模樣直擊幾人的心靈。
“爹,我也想要馬。”
在秦閔看來面前的秦永嘉不過是個過繼的罷了,自然是比不上秦昊的。恰好花園這會只有他一人,秦閔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只見他直接走到了秦永嘉的面前,一把將人給推在了地上,牽著韁繩就想把小馬拉走。
“叔叔,你為什麼要推我!”
關於秦閔的身份謝皎雖說沒有明說他也知曉一些,那個稱呼會讓所有人都不高興,所以他才會喚秦閔叔叔。
“你這個小賤人也配有這麼好的馬?”
第一眼秦閔就看中了這匹馬,那全身皮毛,一看就知道定然價值不菲,遺憾的是這是匹幼馬。他這個年歲肯定是騎不上的,許是他把秦昊給喊在了身邊。
“以後這匹馬就是你的了。”
“真的嗎爹,爹,你真的太好了。”
說完他就想著去摸一摸小馬,只是那手還沒放過去就直接被躲開了。連帶著拉著韁繩的秦閔也是一個踉蹌。
“畜牲就是畜牲,現在你的命在我手上,還敢躲?”
馬一直是有脾氣的,特別是對於秦閔這樣的惡人,只見它前蹄一翹,帶著力量直接把秦閔給摔在了地上。
看著這人灰頭土臉,它咬著韁繩遞給了秦永嘉,隨後還露出求表揚的神情。
“你真棒。”
秦永嘉貼在小馬的背上小心翼翼的說著,時不時的還給它順順毛,絲毫不去在意還在地上的秦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