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秦昊學騎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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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幾日秦永嘉格外的不習慣,不光是每日要早起,光是蹲馬步那腿就經常性的沒知覺,好幾次秦永嘉都很想放棄的,只是想到自己當初誇下的海口他也只能繼續忍著。

好在他是個很有悟性的,所以再適應了之後甚至還可以一邊讀書一邊蹲馬步,如此刻苦武師傅在一旁看著都覺得頗有成就感。

“嘉兒,別練了,來用飯了。”

因著開始習武了所以秦永嘉的飯量也大了不少,那飯量閣平時夠兩個他吃了,現在卻是覺得剛好。

“師傅,我什麼時候才能學功夫啊。”

這幾日秦永嘉的變化師傅自然是都看著的,今日他就算不問師傅也準備給他一個驚喜。

“明日我便教你一些基礎的拳腳功夫。”

秦永嘉開心了,一張臉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按著平日的習慣,用完飯後換衣裳去書院。

自從秦永嘉拜完師後沒幾天謝皎也解了松竹院,所以這會院裡的人也能自由出入了。

一大早何慧秀就牽了一匹馬進府,一看就知道是給秦昊準備的。只是那毛色算不上上乘,小馬似乎還有些病歪歪的。

不過這卻是何慧秀在能力範圍之內能找到最好的了,縱然有些缺陷卻也能接受。

“夫人,何氏還真弄了一匹馬。”

“傳話過去,在府裡不準備練習騎馬。”

府裡還是丫鬟居多,特別是後院,這要是沒輕沒重的再撞上了怕是不好解決。不光是秦昊,就連秦永嘉也不能在府裡騎馬,最多拉著韁繩在花園裡轉一轉。

好在這個問題何慧秀也考慮過,所以聽到丫鬟們的傳話也能接受。只是這馬有了,夫子卻是不知道從何去找,這些日子她也打聽過,那些好的教騎馬的夫子都在大戶人家。

謝皎莊子上的那個馬伕在京中都算是小有名氣的,所以這上面何慧秀犯了難。

“這有何妨,我來教昊兒便是。”

“閔郎,這怎能勞煩你。”

何慧秀真的把心疼給表現的淋漓盡致的,這樣柔弱的何慧秀讓他不由得拿著和謝皎做對比,在他看來謝皎有些盛氣凌人了,絲毫不把旁人放在眼裡。

秦昊學騎馬的事就這麼定好了,次日一大早秦閔就牽著馬把人給領出去了。君子六藝雖說他學的不算好,不過這騎射卻是學的不錯,也算是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優點了。

京郊空地大把,秦閔找了塊相對柔軟的地方後就把秦昊給抱上馬背了。不得不說在教秦昊騎馬這一處他才算個父親,教的格外的細緻而且非常有耐心。

許是男子都比較擅長騎馬,就連秦昊也不例外,一天下來雖說不算熟練也能獨自在馬背上小心翼翼的騎上一段了,對此秦閔格外的滿意。

等回府後就迫不及待的去正院炫耀,只是得到的結果卻和他想的不一樣。

“不過如此,嘉兒不過半日的功夫就已經能獨自跑馬了。”

“哼,你便是嫉妒昊兒罷了!”

對於這種人謝皎實在是不願意多和他說話,真真是浪費時間,有這會功夫乾點啥不行。

“堂兄,你要是真為秦昊好,我建議你給他備些藥膏。”

“你又要詛咒昊兒?”

說到這秦閔突然想到自己第一次學騎馬的時候,大腿內側磨的不像樣子。那秦昊今日定然也受傷了,來不及繼續和謝皎說些有的沒的他連忙回了松竹院。

而這會松竹院裡秦昊躺在何慧秀的懷裡哭的格外的慘,白日騎的時候只顧著高興了,就算是有些疼他也沒當回事。

現在放鬆下來後才發現格外的疼,他何時受過這種疼,所以一直在嚎啕大哭。

“娘,我再也不學了,太疼了。”

“昊兒乖,等上了藥就好了,可不能不學啊。”

何慧秀何嘗不心疼,只是她知道不能再溺愛秦昊了,這麼大的孩子,秦永嘉處處都比他強。

“昊兒,把藥塗了就好了,明日就不疼了。”

這會秦閔如同及時雨一般的趕了過來,手裡拿著的正是找府醫配的藥膏。因著前腳的秦永嘉所以府醫這藥膏配了不少,在知道秦昊也因為騎馬受傷後他格外的有經驗。

把傷口清理乾淨後秦閔連忙給他上藥,也知道這藥疼,所以動作很柔,但是秦昊是真的有心理陰影了,下意識的覺得疼。

剛準備開口哭的時候突然發現好像也沒那麼疼,而且冰冰涼涼的還挺舒服的。不得不說這個大夫卻是有些本事,知道是個孩子用的,立馬還加了止痛的藥材。

“明日就好了,爹還帶你去騎馬。”

“嗯!”

沒有人能拒絕騎馬,包括才幾歲的秦昊,所以他選擇短暫的忘掉痛苦,心裡也在暗自期待明天。

許是哭累了上完藥之後秦昊很快就睡著了,在確定人徹底睡熟後何慧秀才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到床上隨後出了屋子。

秦閔出乎意料的這會還在院子裡坐著,在看到何慧秀的把人給喊了過去。

“透過今日我算是明白了,不除掉謝皎我們沒有好日子。”

“閔郎,這,會不會太殘忍了,夫人也不是壞人。”

何慧秀自然是知道秦閔不想聽這些,只是她在這人面前一直是不諳世事,單純的女子。又怎能附和這麼惡毒的計劃,雖說何慧秀心裡高興極了。

“慧秀,你實在是太過於良善,都怪謝,那個毒婦!你放心,我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

聽到這話何慧秀適時的靠在了秦閔的懷裡,心裡卻是期盼他的計劃能成功。

“閔郎,只要你好我就別無所求了。”

此時秦閔滿心裡都是何慧秀,想的也是平日裡她在謝皎面前伏低做小的,而謝皎自是那惡毒的女子,在這欺負單純的姑娘若是能一舉成功那謝皎在府裡一點地位都沒有。

到底是秋風微涼,縱然兩人情意相通,但終究抵不過秋風。所以二人很快就凍的去屋裡了,屋裡的一切自然是不必多說的,那月亮羞的很快就藏入了雲底裡,一點面都不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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